光明教廷兵不血刃收服枫林小国全境,废除苛政、安抚子民、建立分殿、传播信仰,不过十日,原本战乱频发、民不聊生的枫林小国,便彻底褪去阴霾,重归安稳祥和。境内百姓尽数皈依光明,虔诚祈祷之声不绝于耳,海量新生信仰之力汇入光明城堡,教廷的版图与实力,再次迈出坚实一步。
枫林小国归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大陆中部边缘邻近诸国,一石激起千层浪。
石岭公国、碧水城邦、落霞侯国、苍云小王国等周边小国,朝野上下震动不已。亲光明派势力纷纷主张效仿枫林小国,归顺教廷、接受圣光庇护,免去战火之灾;可其中石岭公国,却偏偏逆流而上,举国上下摆出誓死顽抗的姿态,彻底关上国门、陈兵边境、加固城防,公然与光明教廷叫板,拒绝任何形式的和谈与传教,成为南下征途上,第一个拒不归顺、执意顽抗的顽固势力。
石岭公国,地处枫林小国以南,全境多山地丘陵,易守难攻,都城磐石城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凭借天然险峻地势,修建了坚固的石制城墙与防御工事。公国君主石坚,生性残暴固执、刚愎自用、盲目自大,常年依靠险峻地势闭关锁国,对内高压统治、横征暴敛,对外敌视一切外来势力,自诩公国防御固若金汤,麾下两万守军足以抵挡万千大军。
他亲眼目睹枫林小国不战而降,非但没有心生忌惮,反倒认为枫林国王懦弱无能、丢尽世俗王权颜面,更将光明教廷的仁政安抚,视作软弱可欺的表现。在石坚看来,光明教廷不过是北境崛起的教派势力,即便战力不俗,也难以攻破石岭公国的天险防御,只要举国顽抗,必定能将教廷大军挡在国门之外,保住自己的王权统治。
即便麾下大臣、守城将领纷纷劝谏,坦言教廷战力强悍、民心所向,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可石坚依旧一意孤行,非但不听劝阻,反倒大肆捕杀主张归顺的大臣与百姓,封锁所有光明教义传播的消息,强行征召境内青壮补充军队,将两万守军全部部署在边境天险与磐石城防线上,下令但凡教廷大军入境,即刻全力阻击,绝不留情。
更狂妄的是,石坚派人向教廷送去战书,言辞极尽挑衅羞辱,斥责罗兰妄图以教权侵犯王权,扬言要将教廷大军尽数歼灭在石岭群山之中,让罗兰付出惨痛代价。
消息传回教廷南征大营,盖乌斯等一众将领勃然大怒,全军将士战意沸腾,纷纷请战出兵,踏平石岭公国。
罗兰端坐中军大帐,看完石坚的战书,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
教廷南下征战,始终以收服民心、传播光明、平定战乱为宗旨,能以教义安抚、兵不血刃收服的疆域,绝不动用武力杀伐。可对于这种顽固不化、残暴统治、执意挑起战火、不惜牺牲子民性命的腐朽王权,若是一再忍让,非但无法推进征战进程,更会让周边其他小国误以为教廷软弱,纷纷效仿顽抗,徒增后续征战阻力。
仁慈与包容,从来只给心向光明之人;对于冥顽不灵、负隅顽抗之辈,唯有以雷霆战力,彻底碾碎其抵抗意志,方能以儆效尤,彰显教廷威严。
“石岭公国执意顽抗,挑衅教廷神威,漠视子民生死,已是光明之敌。”罗兰缓缓起身,周身准教皇圣光威压缓缓弥漫,沉声下达作战指令,“传我命令,集结光明圣骑士团、狮鹫空中军团,双线出击,强攻石岭边境天险,直取磐石城,速战速决,三日之内,平定石岭,肃清顽抗势力!”
军令一出,全军振奋。
此次征战,不同于枫林小国的安抚收服,而是针对顽固势力的雷霆攻坚。罗兰特意调出教廷两大王牌战力——光明圣骑士团与狮鹫军团,强强联手,以绝对碾压之势,快速结束战事,杜绝长期鏖战,彰显教廷速战速决的强悍战力。
狮鹫军团,乃是教廷统一北境后,依托光明城堡与天使祭坛,驯化北境雪山狮鹫组建的空中王牌军团。狮鹫身形庞大、生性凶悍、双翼遮天、爪牙锋利,兼具飞行能力与强悍战力,能轻易突破地面防线、俯冲攻坚、撕裂敌军阵型,是大陆罕见的空中战力。此前北境平乱、清剿黑暗势力,狮鹫军团屡立奇功,却从未在大陆舞台正式展露锋芒,此次出征,正是其震慑四方的绝佳时机。
作战方略迅速敲定:
兵分两路,一路由盖乌斯率领一千光明圣骑士团,作为地面主力,正面强攻石岭公国边境一线天险,突破守军防线,撕开进攻缺口;
另一路由狮鹫军团统领率领三百狮鹫骑士,腾空而起,绕开地面天险,从空中突袭磐石城,摧毁城内防御指挥中枢、打乱敌军部署,形成空中地面双线夹击之势;
罗兰坐镇中军,统筹全局,以准教皇神权加持全军战力,随时准备施展光明神术,掌控战场局势,确保速战速决。
当日,教廷大军拔营起寨,直奔石岭公国边境。
石岭公国边境一线天隘口,乃是进入公国腹地的唯一地面通道,两侧悬崖峭壁、山势险峻,仅有一条狭窄山路通行,石坚在此部署八千守军,搭建箭塔、滚石、热油等防御工事,居高临下、严防死守,自诩这道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教廷大军战力再强,也难以突破。
盖乌斯率领圣骑士团抵达一线天隘口时,城墙上的石岭守军早已弯弓搭箭、滚石就位,守将站在城头,望着下方整齐列阵的圣骑士团,满脸不屑,高声叫嚣:“教廷贼子,速速退去,否则定让你们葬身于此!”
回应他的,是盖乌斯冰冷的战意与圣骑士团滔天的圣光气息。
“光明圣骑士团,列圣锋破阵,强攻隘口!”
盖乌斯一声令下,一千圣骑士瞬间列成圣光破魔锥阵,全员催动体内光明神力,鎏金圣铠光芒暴涨,手中圣光长剑凝聚起数丈长的圣刃,周身圣光护盾层层叠加,抵御远程攻击。
没有丝毫试探,圣骑士团直接发起冲锋。
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踏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一线天隘口全力突进。城头守军见状,立刻乱箭齐发、滚石热油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箭雨、重达千斤的滚石、滚烫的热油,铺天盖地砸向圣骑士团。
可在厚重的圣光护盾面前,这些攻击尽数被格挡在外,箭雨触碰圣光便化为飞灰,滚石被圣骑士长剑劈碎,热油洒落,也被圣光瞬间蒸发,无法伤及圣骑士分毫。
圣骑士团顶着密集的攻击,快速推进至隘口城门下,前排圣骑士合力催动圣光,凝聚出巨型圣光破城锥,狠狠砸向厚重的石制城门。
“轰!”
一声震天巨响,坚固的石门瞬间炸裂,碎石飞溅。
“冲!”
盖乌斯手持裁决圣剑,一马当先,率领圣骑士团冲入隘口,与守军展开近战。
光明圣骑士团,乃是教廷地面王牌,每一位骑士都是万里挑一的精锐,兼具光明神术与顶尖近战战力,面对石岭守军,如同虎入羊群。圣光长剑横扫之处,守军兵器尽数碎裂,圣光之力倾泻,瞬间击溃守军斗志,守军的刀剑砍在圣骑士铠上,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严防死守的一线天隘口,便被圣骑士团彻底攻破,八千守军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剩余士兵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守将被盖乌斯一剑制服,再无抵抗之力。
地面战场摧枯拉朽,空中战场更是势如破竹。
就在圣骑士团强攻一线天的同时,三百狮鹫骑士早已腾空而起,狮鹫扇动巨大的双翼,划破长空,避开地面防线,朝着石岭都城磐石城飞速突进。
不过一个时辰,狮鹫军团便飞抵磐石城上空。
磐石城守军,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空中军团,看着漫天遮天蔽日的狮鹫,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防御。
“狮鹫骑士,俯冲突袭,摧毁城防箭塔,擒拿敌军主帅!”
军团统领一声令下,狮鹫骑士们催动坐骑,从高空俯冲而下,狮鹫张开锋利的爪牙,瞬间撕碎城头箭塔、防御工事,骑士们手持圣光长矛,居高临下发起攻击,精准击杀城头守军将领。
狮鹫的咆哮声震彻全城,巨大的双翼掀起狂风,守军阵型瞬间溃散,毫无还手之力。原本坐镇城内、自以为高枕无忧的石坚,看着空中所向披靡的狮鹫军团,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王座之上,满心都是恐惧与悔意,他做梦也没想到,光明教廷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空中战力,自己引以为傲的城防,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狮鹫军团快速掌控磐石城上空制空权,摧毁城内所有指挥塔楼与防御设施,彻底切断守军指挥,让城内守军成为一盘散沙,再也无法组织任何抵抗。
与此同时,盖乌斯率领圣骑士团攻破一线天隘口后,一路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快速挺进磐石城,与空中狮鹫军团形成合围之势,将整座城池牢牢围困。
短短一日时间,石岭公国两万守军,全线溃败,死的死、降的降,防线尽数失守,都城被围,彻底陷入绝境。
罗兰乘坐狮鹫,降临磐石城上空,周身圣光笼罩,俯瞰着城内负隅顽抗的残余势力,声音威严,传遍全城:“石岭顽抗之军,即刻放下兵器,开城投降,朕可饶你们不死;若再顽抗,圣光之下,绝不留情!”
此时,磐石城内,民心尽失、军心涣散,百姓早已受够了石坚的残暴统治,纷纷走上街头,打开城门,迎接教廷大军入城。残余守军再也没有顽抗的勇气,纷纷放下兵器,主动投降。
狂妄自大的石坚,被愤怒的守城士兵捆绑起来,押送到罗兰面前,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跋扈,只能瑟瑟发抖,俯首认罪。
从圣骑士团强攻一线天隘口,到狮鹫军团空中突袭磐石城,再到攻破都城、平定全境,整场战事,前后耗时不过两日,没有丝毫拉锯、没有半点僵持,完全是碾压式的速战速决。
石岭公国,这个执意顽抗、挑衅教廷神威的顽固小国,在教廷两大王牌军团的联手出击下,彻底覆灭。
大军入城之后,罗兰当即下令,严惩残暴君主石坚与一众顽固贵族,废除所有苛政,释放被欺压的百姓,清理战场、安抚民心、救治受伤军民。
随后,教廷神职人员迅速入驻,在磐石城建立光明分殿,宣讲光明教义,吸纳境内百姓皈依光明。饱受石坚残暴统治的石岭子民,早已对教廷大军感恩戴德,纷纷主动归顺,诚心信奉光明,期盼在圣光的庇护下,过上安稳好日子。
此战,光明教廷以极小的伤亡,大获全胜,彻底平定石岭公国,彰显了雷霆战力与速战速决的强悍实力。
圣骑士团的地面无敌、狮鹫军团的空中震慑,双线协同、所向披靡的恐怖战力,彻底震惊了大陆中部周边所有势力。
原本还心存观望、犹豫是否归顺的碧水城邦、落霞侯国、苍云小王国等小国,得知石岭公国两日覆灭的下场后,再也没有丝毫顽抗之心,纷纷主动派遣使者,前往教廷南征大营,递交降书,宣誓自愿归顺光明教廷,接受圣光庇护,只求免去战火之灾。
一场雷霆攻坚,震慑四方,不战而屈人之兵。
罗兰站在磐石城城头,望着脚下归顺的子民,感受着双军团凯旋的磅礴气势,心中清楚,经此一战,教廷南下征战之路,再无顽固势力敢于轻易顽抗,光明版图的扩张,将迎来新一轮的飞速推进。
圣骑士团与狮鹫军团联手速战速决的威名,自此响彻大陆中部,成为所有敌对势力心中,挥之不去的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