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海外围,万魂宗。
不少元婴老怪齐聚于此,纷纷朝着那飞升通道蜂拥而去。
一个个眼睛血红,
满心满眼只有那一道从天而降的机缘。
可就在那一刻,
不少老怪掉头就逃!
“血!全是血!”
“死了!他们都死了!”
……
众人很快发现,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元婴修士,他们的血肉,正从头顶通道坠落而下。
漫天血雨,从虚空中洒落,
将那一片天穹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那些碎裂的尸块、崩散的灵光、
来不及遁出的元婴,尽数被什么力量碾成齑粉,洒落如雨!
霎时,
不少老怪身形一顿,
面色惨白,如坠冰窟。
沈松鹤站在万魂宗的高处,
望着那道天穹裂缝,同样汗流浃背,浑身湿透。
他心中,同样也很向往飞升,
可此刻,
他看着那漫天洒落的血雨,
看着那些前一刻还意气风发、后一刻便魂飞魄散的同道们,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满脸庆幸,声音都在发颤:
“幸亏老夫没有急着去送死。”
……
陆尘双目一凝,当即转头看向许冰云。
果然,
如她所说,
其他人进去,必死!
许冰云面色清冷,
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略显复杂:
“陆尘,晚晴我带走了。你且好自为之。”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意味深长。
长鱼晚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死死抱着陆尘不肯松手,“夫君……”
沈若彤和沈玥站在一旁,也都红了眼眶。
她们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而感伤,
是为了长鱼晚晴的离别,还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幕而感动。
楚昭灵则目光清灵,
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血雨,久久没有移开。
冯戮抱着胳膊,
看着那些前赴后继死在通道口的元婴老怪。
忍不住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世态炎凉:
“这些老怪物的飞升执念也太深了吧,这下形神俱灭了吧?
那些接引使冷酷无情,又岂能如了他们的愿?”
蟾王也感慨地呱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你们人族修士当真迂腐,留在这下界称王称霸不好吗?
非要飞升,非要飞升,飞升有什么好?这下命都没了!”
冯戮偏头瞥了它一眼:
“你这大蛤蟆说得轻巧。
我们人族要有你的一半寿元,也就不用如此着急了。”
蟾王那对大眼珠子猛地一瞪:
“老头!你刚才叫我什么?
趁本蟾还没有生气,快快给本蟾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