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8章 她的行李不见了!

妻不乖 南姜南

沈晚风气得想砸手机。

他说过会处置顾雪吟的!现在却和和气气地跟顾家父母一起吃饭……

为什么要骗她?

就为了左右拥抱吗?

难道男人真就那么恶心?

有一个女人还不够吗?

而且,如果他喜欢别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诚实地说出来?她又不会缠着他!

又或者说,他就是想骗她陪他睡觉,并且,已经得手了不是吗?

难道说骗一次还不够,还想接着骗到他腻味为止?

沈晚风受不了了。

心里那根弦像被绷断了。

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打开手机,手指按在江宴寒的名字上,随后,强行给拉黑了。

看着他的名字消失在列表名单里,她的心隐隐作痛,眼泪也流个不停。

可她不想自己这么矫情。

不就是一段被骗的感情么?就当被狗咬好了!

吸了吸鼻子,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衣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提着行李箱走在路上。

沈晚风的表情呆呆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

顾家。

顾雪吟发完消息,觉得心头很爽!

这小贱人,害得她被父亲打了两耳光,她不报仇才叫窝囊!

这时,有人敲了敲房门。

“雪吟,你睡了吗?二爷来看你了。”

顾雪吟闻言,立刻按灭手机,盖好被子,做出一副苍白虚弱的样子回答,“还没呢。”

顾母推开房门,带着江宴寒进来。

今晚,顾母是用顾雪吟生病的借口把江宴寒给骗过来的。

她带江宴寒到顾雪吟面前,握着顾雪吟的手,就开始哭泣,“雪吟不懂事,这两天伤害了那位沈小姐,被我们训了后内疚得吃不下饭,现在都病了,说什么也要见二爷一面,跟您说说那天的事情。”

顾雪吟躺在枕头上,听着顾母的话,看向江宴寒,红了眼,“二爷,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好,我伤害到晚风了,稍后我一定会对她道歉的,我只求你不要讨厌我……”

顾雪吟的眼泪像珍珠般簌簌流下来。

江宴寒眸色凉淡。

顾雪吟有点装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差点从床上摔下,“二爷,我真的知道错了,咳咳咳……”

江宴寒眼神里有种读不懂的情绪,随后弯下腰扶她,“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难得二爷肯关心她了。

顾雪吟心中微喜,抬手握住江宴寒的手,轻声细语道:“好。”

江宴寒看着被她碰过的手,有点恶心,但没动,只是把她扶着躺好。

顾母就在这个时候悄悄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两人。

顾雪吟顺势就依偎到江宴寒怀里,低着头,脸色羞红。

这是母亲教她的,让她利用女人的柔弱,将江宴寒勾到床上。

男人试过了温香软玉的滋味,就会原谅女人了。

可江宴寒只是皱了皱眉,推开了她,“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宴寒哥……”顾雪吟不敢置信,咬住了下嘴唇,眸中泪光闪烁,“难道你不喜欢我?”

竟然就这样拒绝一个柔柔弱弱投怀送抱的女子?

“没有,你病了,应当好好休息,以免伤得更重。”他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就是不肯碰她。

而且,说完就走出去了。

关门的一瞬间,顾雪吟脸上的可怜兮兮尽数消失。

江宴寒真的喜欢她么?

还是说,他就只是看中顾家的家世?

*

江宴寒上了车,想给沈晚风发消息,就发现自己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怎么回事?

他沉了沉脸,又去打电话。

手机号码也被拉黑。

江宴寒眉头拧得紧紧的,将手机扔到座椅上,一路飙车回到榕九台。

下了车,他甩上车门,快步进了别墅。

里头黑漆漆的,佣人们都下班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板着一张脸推开沈晚风的房门,“沈晚风。”

房内没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安静。

“沈晚风?”他打开了灯,走到浴室里,没人。

又走到床前,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褶皱都没有。

她今天没回来过?

看了眼时间,都快十点了,她去哪了?

江宴寒起初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眉心焦躁,给林宵打电话,“晚风不见了,你让人去找找。”

他害怕她像上次一样出事,心中的弦一直绷着。

直到林宵的电话打回来,告诉他,“二爷,沈小姐说,她不回榕九台了。”

“不回榕九台了?”江宴寒皱起眉,“是什么意思?你找到她了?”

“我打通沈小姐的电话了。”林宵回答。

所以,她拉黑的只有他一个人?

江宴寒眸色阴沉,幽幽道:“她现在在哪里?”

“在沈先生那边,沈小姐说……”林宵似乎不太敢说下去。

江宴寒问:“她说什么?”

“沈小姐说,她已经把行李带走了,说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让二爷以后别去找她。”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江宴寒锋利的侧脸上,如死寂一般。

他看向桌前。

那本她经常看的医书被她带走了。

他又搜了一下她的衣橱,常穿的几件衣服也都不见了。

她这回,是真打算不回来了……

*

沈晚风挂了林宵的电话后,就回到哥哥的病房里坐着。

幸好哥哥换病房了,这儿,有张沙发给她过夜。

等明天她买些家具,就可以回沈家住了。

心头有些沉郁,但她不想让自己一直消沉着,便摇了摇头,拿过那本医书来看。

可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这么晚是谁?

外面两个保镖也没有赶对方?

难道是医生么?

沈晚风放下手里的书,打开门,外头竟然是江宴寒,他穿着一袭黑色风衣,脸色幽沉。

沈晚风见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江宴寒目光幽沉望着她,“出来。”

他让她出来。

沈晚风站着不动。

门口的两个保镖也不敢动。

气氛就这么一直怪异着。

最后江宴寒上前了一步,目光幽幽,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得让人心慌,“要我进去说,是吗?”

他抬脚要走进来。

沈晚风立刻抬手,用手挡住了他的胸膛,“去外面说。”

也好,总要跟他有个了断。

而里头还有两个看护,她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那些。

沈晚风从里头走出来,立刻被他牵住了手。

她的手心有点凉,江宴寒愣了一下,握紧,将她带到没人的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