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原本脸上还有些恐惧的孔老八。
一下子变得淡然。
“说的也是!”
他无所谓地抽着烟,根本不在乎那只鸡在盯着他看。
只不过我却知道,这只鸡绝对不简单,十年成精。我这么一刀就断了它的活路?
这只鸡怎么可能不恨上我呢?
没错!
按照我刚刚所说的,杀了它,一切一了百了。
但不管怎么说,它也活了十年,也算是有一些道行。
表哥在书里面曾经也写过,精这玩意,十年一轮回。
一般来说,十年就是分界线,九年精和十年精,完全就是两回事。
十年精和百年精,那又是两回事。
所以我现在心里还真有些忐忑,这只鸡弄不好还真要报复。
不过想到了我包里的几个诡物。
再加上我的指甲,原本忐忑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就算它变成鬼又如何?
那就再杀它一次呗。
几分钟后。
这只大公鸡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走上前。
拽着鸡脖子,然后说道:“行了,咱们走吧,事情结束。”
孔老八点了点头。我俩走到那妇人面前。
将事情完完整整告诉她之后,妇人冲我们表示了感谢,并且给我转了10万块钱,算是一个定金。
如果一个月之后。
她的身体确实好了。
那么就会把剩余的钱给我。
我点点头,也并没有过多计较,带着鸡就回到了古董店。
回到古董店的时候。
已经是中午,我们瞬间就准备了花椒、八角、各种大料,然后又买了几个土豆,做了一顿炒鸡。
而就在做的时候。
青禾的声音在我门口响起:“呦!钟正,这是在哪弄的大公鸡呀?闻着味道不错啊。炒得也不错。嗯,对了,花椒八角多放点哈,我喜欢吃麻辣的。”
扭头看着走进来的青禾,我笑着说道:“你可真是闻着味就来呀。”
青禾走上前看了一眼正在做的菜。
然后说道:“做这么好吃有什么用呢?你又吃不了。”
我看着青禾,指了指楼上说道:“二楼有一个棺材,你要不要看一下?”
“棺材?”青禾不解地看着我,“什么棺材?”
我挑了挑眉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青禾不解地朝着二楼走去,我则是继续翻炒着鸡。
等到青禾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这只鸡也已经被我加了热水,开始咕嘟咕嘟地炖了起来。
孔老八在厨房里看着。
我则是在一楼椅子上抽烟。
几分钟后,青禾才从二楼下来。下来后。
她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我:“钟正,你那个棺材是在哪买的?”
我笑着说道:“怎么了?”
面对我的笑声,青禾依旧皱着眉头:“在哪买的?赶紧说别墨迹。”
我叹了一口气:“这事讲起来就非常复杂了,总之我就是买了。青禾,你对这棺材有了解吗?”
“怎么会没有了解?”
青禾冷笑一声?
“这个棺材正是齐鸣的棺材。”
“啊哈?”
听到这个名字,我几乎有些应激地看着青禾。
“什么玩意?齐鸣的棺材?青禾,你在说什么?”
面对我的质疑,青禾轻飘飘地说道:“齐鸣那只鬼以前有一个墓碑,有一个棺材。你这个水晶棺是曾经一个人给齐鸣制作的。不,或者说是一只鬼吧,只不过呢,齐鸣当时没有用上。
而墓碑也已经破碎,只剩下这棺材。没想到竟然被你给捡了便宜了。”
我怔怔地看着青禾说道:“所以,这棺材是好东西?”
“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我比较奇怪的是,齐鸣来到你这古董店的时候,难道没发现那只棺材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
我摆摆手。
“或许他已经发现了,但是他不在乎。”
青禾没有反驳我,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也对,他也确实不是一个喜欢特别在乎的人。”
这时,孔老八从厨房里出来,冲着我和青禾说道。
“赶紧赶紧,可以吃东西了。”
说着话,孔老八用勺子舀了一碗肉,然后就着馒头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看起来味道很好。
我并没有闻到味道,自顾自舀了一碗,然后来到二楼。
将其放在了棺材里。
回到一楼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看到青禾也端着碗吃了一口鸡,也认真地点头说:
“嗯,这只鸡不错,吃着很有劲道,应该是十年以上的鸡吧。”
听到青禾这样说,我和孔老八瞬间冲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笑着说道:“老吃家呀,这一下就吃到了。”
青禾没好气地看着我。
“看不起谁呢?以前我吃的二十年的鸡都有。”
我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吹牛逼吧你就。”
面对我的质疑,青禾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实际上,在我所见的家鸡里面,最多的一只鸡活了十四年。
不过那只鸡已经很老很老了。
但是后来想想,青禾作为一只剥皮鬼,没有必要对我说谎。
也就是说,她真的吃过一只二十年的鸡。
那也有一种情况,这只二十年的鸡不是家鸡,而是野鸡之类的?
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随着青禾将一碗鸡吃完,她咂咂嘴说道:“不错不错,这只鸡是在哪搞的呀?味道还真不错,有韧劲。”
我想了想之后,将妇人家里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最后告诉他,这只鸡是在妇人家里抓的。
听到我说完,青禾一下子愣住了。
片刻后,她才轻飘飘地说道:“所以你去了她家,没有帮她解决任何麻烦,只是杀了她家里的一只鸡。十年的鸡对吧?”
我点点头:“对呀!”
青禾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看着我骂道:“卧槽!你俩还真是个大傻逼呀!”
又一次被青禾骂,我心里再次涌起了不爽。
“青禾,你骂什么人呀?不想吃把你肚子里给我吐出来。”
孔老八也是一边吃着一个鸡腿一边不解地说道:“怎么了?”
然而青魂他根本没有消息,指着我的脸劈头盖脸地骂。
“我特码有没有给你说过,这他妈是鬼交,肯定是跟鬼有关呀!
你杀人家大公鸡干嘛?
而且这十年的大公鸡说不定还是镇宅的。
就是因为这只大公鸡,那只鬼或许它没有一直把那妇人夫妻俩给杀了。”
“结果你今天把人家镇宅的东西给杀了,那他妈今天晚上那个妇人说不定活不过今晚......”
啊?
我抽着烟,一脸懵,但依旧反驳地说道。
“可是那只鸡听妇人说变得不对劲了,每天早上都不叫了!”
“它肯定不叫啊,每天早上他都在忙着跟那只鬼搏斗呢,傻逼!”
听完这话。
我和孔老八对视一眼,充满了慌乱。
我操!
好像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