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何雨柱升级小灶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番茄妙妙妙脆角

“咔嗒”一声,卡车副驾驶的门被推开。

物资局干事利索地跳下车,手里扬着一沓盖着鲜红大印的调拨单。

“福源祥公方经理陈平安在不在?”

陈平安赶紧小跑着迎上去。

干事把单子往前一递,嗓门洪亮:“市局特批物资!副食三百斤,煤炭三千斤!点收签字!”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商户顿时全看傻了眼。

三百斤副食?三千斤煤炭?!

在这年月,公家直接派大卡车送货上门?这哪是送物资,这简直是送了一座金山!

满四九城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家有这排场的铺子!周围商户眼珠子都红了,酸水直往外冒。

厚重的门帘一挑。

沈砚披着军大衣,不紧不慢地从后厨走了出来。

“平安,核对账目。二狗,叫人卸车。”

沈砚随口撂下一句,拉过一把竹椅,大马金刀坐在屋檐下。

后厨的伙计们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一袋袋黑亮的煤炭,一扇扇带着红白膘的猪肉,成袋的白糖,全被卸在青砖地上,堆得像座小山。

老马和钱大勺搓着满是老茧的手,直勾勾盯着那扇猪肉,眼睛直冒绿光。

沈砚站起身,走到物资堆前,声音不大,却让众人全停了手里的动作。

“这批物资,是市里特批给咱福源祥的。既然是铺子里的东西,那就按规矩办。”

“后厨的师傅和帮案,每人分五十斤煤,两斤肉,三斤糖。前厅的伙计,减半发。”

院子里静了一瞬,紧接着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老马激动得嘴唇直哆嗦。五十斤煤!两斤肉!三斤糖!

在别的铺子,公家批点福利全进了掌柜的大师傅的腰包。但在福源祥,沈师傅居然按规矩实打实地发到他们手里!

钱大勺用胳膊肘猛捅旁边的帮案,眼眶发热:“还得是咱福源祥啊!这福利,满四九城哪个馆子比得上?”

赵德柱见缝插针,一脚踩在装煤的麻袋上,。

“都看好了!这年头,哪家铺子能有咱福源祥这顶格的待遇?”

“拿了这些东西,就把心给我死死焊在案板上!往后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砸了福源祥的招牌,不用沈爷发话,我赵德柱第一个让他滚蛋!”

伙计们齐刷刷挺直腰板,扯着嗓子大吼:“明白!”

沈砚没多留,转身掀帘进了后厨。

他不图这帮人感恩戴德。只要利益绑得够紧,规矩立得够严,这福源祥的招牌就永远不会烂。

福源祥这边热火朝天,另一头,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里却是另一番模样。

刺眼的灯泡晃得人睁不开眼。

“啪!”

张干事把一份盖着红章的化验报告重重摔在桌上。

瘦猴缩在审讯椅里,浑身抖成了筛糠。从被抓进来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吃枪子的画面。

“政府……我真不是敌特啊!”瘦猴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想挣点钱,真没下毒啊!”

张干事冷着脸,死死盯着他:“化验结果出来了。”

瘦猴猛地抬起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毒。”

听到这两个字,瘦猴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赶紧顺杆爬,舔着脸哀求:“政府明鉴!我就是贪财,真没想害人啊,您看这能不能宽大处理……”

张干事一把将报告单狠狠甩在瘦猴脸上,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

“是没毒!但你往里头掺沙土、掺发霉的橘子皮,导致十几名工人上吐下泻,车间流水线硬生生停摆了好几个小时!”

张干事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他。

“这叫破坏国家大生产!是挖社会主义墙脚!这罪名,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了!”

张干事一字一顿,把罪名钉死在瘦猴头上。

“带走!移交市公安局严办!”

瘦猴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瘫了,裤裆里洇出一片腥臊的黄水。他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保卫员硬生生拽出了审讯室。

傍晚,沈砚下班回到九十四号院,刚把衣服放好,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沈叔!在家没?”

何雨柱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沈砚拔开门栓。

何雨柱穿着蓝工装,手里拎着两瓶北冰洋汽水,胳肢窝里夹着一包油纸包的花生米,龇着大牙乐得合不拢嘴。

“进屋。”

两人进屋落座。何雨柱利索地用牙咬开汽水瓶盖,递给沈砚一瓶,自己仰头猛灌了一口。

“沈叔,今儿厂里可是出了大热闹!”何雨柱抓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那个卖假米糕的瘦猴,被公安局带走了,估摸着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还有咱们院那个贾东旭,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沈砚喝了口汽水,权当个乐子听。

“那贾东旭!”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带头买假货,吃坏了肚子导致机器停转,报废了一批零件!”

“车间主任当场就把他这个月的奖金给扣了!”

“易中海当时的脸都绿了,硬是一声没敢吭,生怕连累自己大工的名声!”

沈砚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火星子直往上窜。贾东旭这回算是彻底栽了,没了奖金,贾家怕是更揭不开锅了。

“你小子今天这高兴劲儿,不光是为了看贾家的笑话吧?”沈砚瞥了他一眼。

何雨柱嘿嘿一笑,挺直了腰板。

“瞒不过您!食堂主任今天发话了,说我手艺扎实,以后厂里领导的招待小灶,归我掌勺了!”

从大锅灶直接提拔到小灶掌勺,这跨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沈砚举起汽水瓶,跟他碰了一下。

“手艺练出来了是好事。但小灶的饭不好做,达官贵人嘴刁,你那套谭家菜的底子,得活学活用。”

“我记着您的教诲呢,手里的勺子得干干净净!”

喝完半瓶汽水,何雨柱突然收起笑,凑近桌子压低嗓门,还左右踅摸了一圈。

“沈叔,还有个邪门事儿。”何雨柱捏着花生米的手停在半空。

“您说那些工厂,平时想招个大饭庄的厨子都费老劲了。可今天我去肉联厂拉肉,听机修厂和纺织厂的采买哥们闲聊,说他们厂这两天不知道刮的什么风,全招到了掌勺大厨!”

“我留了个心眼,多嘴问了一句,您猜怎么着?这帮新来的大厨,全是一口卫嘴子味儿!”

沈砚端着汽水瓶,仰头灌了一口。大饭庄的厨子自降身价往工厂后厨钻?

这帮天津卫的老油条,明着踢馆踢不过,这是打算在勤行里玩一出“农村包围城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