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长公主的热情,魏无忌也有些把持不住。
毕竟,长公主活泼俏皮,长得无比可爱,我见犹怜
他魏无忌虽然是正人君子,但也没有正人君子到坐怀不乱的地步。
面对如此投怀送抱,他要是无动于衷,那就是真太监了!
最重要的是,魏无忌原本准备用针法帮长公主解毒。
这慢性合欢散威力没这么大,好解。
可他突然感觉到长公主抱着自己的双手居然变得越来越冷!
十分不对劲!
魏无忌连忙再度把手指搭在赵如烟的脉搏上,只感觉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赵如烟的丹田处涌了上来,像是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暗流突然找到了出口,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极阴之体居然再度发作!
魏无忌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没想到这特殊体质这么麻烦,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激发出体内的寒气!
上次是习武,激发了丹田寒气。
这次是合欢散激发了气血,气血又带动了寒气,寒热交加,比上次更加凶猛。赵如烟的脸色一会儿潮红一会儿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冷,整个人像是被架在冰火两重天里。
“殿下,得罪了。”魏无忌没办法,只好低下头,用老办法,牺牲自己!用嘴唇覆上了赵如烟的双唇,以此来给长公主传输阳气!
赵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
上一次是昏迷中,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这一次她是半清醒的,半清醒地感受到魏无忌的嘴唇贴上来,一股温热的阳气从唇间渡入,顺着喉咙而下,像一条温暖的小蛇钻进丹田里。那股肆虐的寒气遇到阳气,像是冰雪遇到了阳光,渐渐退却。赵如烟的身体不再忽冷忽热,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而感受到长公主有所缓解,魏无忌立马就要抽身。
可长公主不想让他停下。
不是因为寒气,是因为她自己。她伸出手,环住了魏无忌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魏无忌微微一怔,想要退开,赵如烟却不给他机会。她翻身将魏无忌压在身下,一把扯开了他的衣领,动作粗暴得不像一个公主,倒像一个劫道的土匪!
“公主殿下……”
“闭嘴。”赵如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命令,又带着几分颤抖,道:“今天是本公主要了你,不是你占了本公主的便宜。记住了。”
魏无忌看着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却又倔强,像是战场上冲锋的将军,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回头。他忽然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好,我记住了。”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不可描述的画面,伴随着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个“啊啊啊”字!
……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春意渐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赵如烟已经恢复了清醒,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无忌,只好闭上眼睛,躺在一旁装睡!像是一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而魏无忌则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极阴之体虽然凶险万分,但若是阴阳调和,对于修为,却是能起到一日千里的效果。
上一次两人接吻,借助极阴之体积攒的阴气,魏无忌一口气突破了五穴!
而这一次,可谓是真正的阴阳调和,生生不息!
因此效果也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
魏无忌只见内劲在经脉中奔涌,比之前浑厚了很多。他闭目内视,二十个穴位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内全部冲开,从五十穴一路突破到了七十穴,距离宗师的一百零八穴又近了一步!
此刻的他,虽然还不是宗师的对手。但加上步步生莲的轻功,却是自保逃跑有余了!
极阴之体,百年一遇的特殊体质,果然厉害!
另一边,赵如烟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阴阳调和不光光对魏无忌有用,对她也是大补。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丹田中缓缓凝聚,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内劲,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内劲的存在。魏无忌给她渡入的阳气不但压制了她的寒气,还帮她打通了经脉,让她从一个初入武道的普通人,一步跨入了武道高手的门槛,成为了三流高手,虽然不算高,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的是,她终于可以修炼内功了。
生气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无忌。
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呀!怎么会干出那等丢人的事情!
还有……这该死的小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他怎么是个假太监啊!
啊啊啊啊!
赵如烟闭上眼睛,只能继续装睡。
魏无忌其实也有点尴尬。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很老实的医道圣手啊!
那么多美女找自己看病,自己都老老实实的,从没有非分之想。
但怎么到了这古代,自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哎,难不成是这个时代三妻四妾的风吹进了自己的脑袋?
还是这个时代的姑娘更加温柔可爱,没有那么多女拳思想?
等了许久,魏无忌见赵如烟一动不动,以为她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他尽量放轻动作,不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算了算了,先跑了再说……”魏无忌心头想道。
而就在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准备从软榻上溜下去的时候,一只玉足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腰上。
“砰!”
“啊!”
魏无忌毫无防备,整个人从软榻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狼狈至极。他抬起头,赵如烟已经坐了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眼中却满是怒火。
“好你个小魏子,敢做不敢当啊?就这么准备偷偷逃跑了,你是不是男人?”
魏无忌揉了揉被踹疼的腰,爬起来,苦着脸道:“殿下,奴才本就不是男人,是太监啊。”
赵如烟抓起枕头砸了过去:“还有脸说!你个冒充的假太监!你哪来的狗胆子,竟敢入宫当假太监?我这就要告诉母后!”
魏无忌接过枕头,抱在怀里,嬉皮笑脸地道:“殿下,您舍不得的。”
“谁说我舍不得?”赵如烟瞪着眼睛,可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您若是舍得,方才就不会装睡了。”魏无忌将枕头放回软榻上,在榻边坐下来,看着赵如烟,“殿下,您要告诉太后娘娘,奴才不拦您。可您想清楚了,奴才若是被砍了头,以后谁给您做卫生巾!谁给您做珍珠奶茶?谁给您做牛奶布丁?谁给您治这极阴之体?”
赵如烟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再说了。”魏无忌压低声音,到:“您方才说了,今天是您要了我,不是我占了您的便宜。您要告发我,岂不是连自己一起告发了?”
赵如烟的脸“唰”地红了,抬起手又要打。魏无忌也不躲,笑嘻嘻地看着她。赵如烟的手停在半空中,打了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恨恨地放下,转过身去,背对着魏无忌。
沉默了许久,赵如烟开口了。她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我不管。我体质特殊,需要……需要你帮我治疗。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就去告诉母后。”
魏无忌愣了一下:“殿下,您的意思是……”
“你以后每天都要来。”赵如烟的声音更低了,道:“帮我……帮我练功。”
毕竟,抛开各种繁文缛节不讲,长公主本身还是蛮喜欢魏无忌的!
更蛮喜欢……练功的!
魏无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殿下,每天来,奴才真吃不消。您这极阴之体,我最多只能一周一次。再多,奴才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赵如烟飞快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嗔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窃喜。
“那就一周一次,说定了。”
“说定了。”
“不许反悔。”
“不反悔。”
赵如烟又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将被子拉过来,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像个蚕蛹。
魏无忌看着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笑了笑,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魏无忌。”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赵如烟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闷闷的:“明天,我要喝奶茶。”
魏无忌嘴角翘起:“好。”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绝不允许透露半个字!”
“好!”魏无忌点了点头,准备出门。
而就在这时,长公主再度喊道:“魏无忌!”
“怎么了?”
“没事,就叫叫你!”长公主将头埋进被子里,一脸窃喜,娇羞的像是一个恋爱的女子一般。
魏无忌看到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漱芳斋的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