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他直接说道。

“还有一种法子，就是...”涵水指向手机，“你坚持到下次去【深渊】，要是能获得别的加点，说不定就能摆脱麻烦。”

“比如你现在，鼻子一直在缓缓流血。”涵水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释，“要是能获得耐力，说不定就能遏住这种情况。”

“当然，这个前提得建立在你只是流鼻血，而不是看似外表流鼻血，实则鼻腔内早已引发不可控的癌症之类。”

涵水看向顾全的鼻子，

“我看你的鼻血止住很多了，你是不是已经得到过耐力的加强了，否则止血不应该会这么快才是。”

顾全点头，没有否认。

在他的记忆里，他只有一次耐力的加强。

根据他的体能比其他人天生就强这一点，指不定以前就有过加强。

所以扛住这次的灵异排异。

“接下来问题就很简单了。”涵水松了一口气，“再拿到一次耐力，应该就能遏住面前的情况，你就不会流鼻血了。”

“等等，你只说了最表面的一点。”顾全打断了涵水，“我不会流鼻血了，那我的鼻子呢，还能跟以前一样嗅到气味么。”

涵水蹙眉，没有说话。

“这个我不太清楚了，我就了解这么多。”涵水过了许久才说道，“你想知道答案，建议你去问问其他人比较好，其他你认识的老手。”

顾全耸了耸鼻子...

鼻血的流速已经很慢了，但还是架不住一直在流。

目前这种流法，估摸不至于威胁到性命，甚至贫血的。

只是...

顾全的鼻子充斥着巨大的血腥味。

浓烈的味道就是在他的鼻尖上爆开。

他再嗅不到任何其他的味道了。

“这件事我会找人帮我处理的。”顾全叹息一声，“正好，我在这方面还是有几个认识的朋友。”

顾全第一个联想到了善若水跟莫前尘。

他在大云市，就只能借助这两位的手段了。

“对了，顾大哥。”陈仓目光突然看向车座，“这是不是你掉出来的东西，好像是张...我去，这不是照片吗！”

顾全一愣，擦了擦鼻血看向陈仓...

他看着陈仓手里的照片。

对了，这玩意儿不就是他在流鼻血前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吗。

“照片？我看看！”涵水一把抢过陈仓手里的照片，“这不是鬼假扮周明，拍摄给我们的照片吗。”

“居然被带出来了？！”涵水十分惊愕，接着他看向顾全，“你是故意把照片带出来的吗，还是说...是不小心？”

“算是一半一半吧。”顾全拿过照片，“据我了解，任何与【深渊】不相关，且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都是难以被【深渊】认可的，除了【死物】。”

“原来如此！”涵水一下明白了，“【死物】是灵异道具，换个意思，只要是被沾染灵异的物品，都可以被带出【深渊】，包括照片，哪怕它不是【死物】！”

“哦，不是【死物】吗？”顾全听了涵水的解释轻微一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张被沾染了灵异的照片，就是【死物】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