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厅，原来楚阳的尸体还在吗？”楚阳问道。
程松率先回答：“没了，我看着火化的。”
“哦。”
楚阳眼神微动，这样自己想比对DNA也找不到样本了。
“闫斌是我们的卧底吗？”
“不是我们的人。”
程松说道：“不过，是不是其他情报系统的人，还需要查。”
“好吧。”
楚阳无奈摇头，DNA这事，短时间内怕是难知道结果。
“你不是说有新情况，怎么回事？”陈建业问道。
“是这样...”
楚阳将被女人跟踪，以及与对方交锋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陈建业和程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陈建业哭笑不得，用假装车震转移别人注意力。
正经卧底谁会这么干？
怕是只有楚阳能做的出来！
程松说道：“根据你刚才所说，可以肯定原来的楚阳是个卧底。”
“我收到消息，有国安或者国际刑警的人在强盛集团卧底，是不是他？”
“我觉得，闫斌反而更像。”
楚阳摇了摇头：“我发邮件时，看到收件人名字叫千鹤，听起来倭里倭气，”
“两位，我们国家和东倭可是有血海深仇。”
“你们觉得，咱们的人会用这种代号？”
陈建业似乎想到什么，说道：“原来的楚阳去年去东倭看过病，在那住了大半年。”
“难道...他在那时被策反了？”
“很有可能！”
楚阳眯眼想了想：“我在东南亚时，就知道东倭外务省有专门针对咱们的情报部门。”
“那时候，他们组织人员从缅甸偷渡入境，还是我带人剿灭的。”
“只不过，强盛集团一个本土犯罪集团，有什么价值让东倭外务省派卧底？”
陈建业说：“你忘了，我们早就怀疑强盛集团与境外势力勾结。”
“这也算一条线索，我会向上级汇报，联系国安方面跟进。”
“你现在的任务还是强盛集团，尽快挖出他们的隐秘，一举拔掉这个毒瘤！”
“明白！”
楚阳点头，想了想说：“陈厅，我现在被人针对，接下来会用些非常规手段，您看...”
“你说啥？我没听到！”
陈建业掏了掏耳朵，直接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楚阳脸皮抽了抽，看向旁边程松。
“我也没听到，需要支援记得找我。”
程松说完，也跟着快步离开。
......
海市，中心区。
一处别墅内，赵若楠在客厅来回走动，焦躁不安。
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楚阳竟然还没放赵家豪回来。
她决定打电话给公安局长，让他把楚阳这个垃圾混混抓起来。
就在她拿起手机时，别墅院子里突然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赵若楠一惊，走出客厅去看。
就见门前台阶上有一个纸盒，看起来像是快递，却没有贴标签。
她蹲身捡起，拿在手中只比盒子本身重一点，小心打开。
“啊！”
看到里面带血的小手指，赵若楠吓得惊声尖叫。
一下把盒子丢在地上，双腿忍不住打颤。
就在这时，盒子里滚粗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赵若楠缓了一会儿，这才壮着胆子拿过纸团打开。
当看到里面内容，她差点当场疯掉！
【这是你儿子的手指，今天九点来沸点夜店。】
【敢报警，或者不来，你儿子会永远消失，尸体你都见不到！】
“啊！”
赵若楠尖叫，怒骂：“该死的混蛋，社会垃圾，臭老鼠，蛆虫！”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她咬牙切齿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那些混混的烂命，一千条一万条也没自己儿子重要。
她不敢冒险，只有收拾一下，朝沸点夜店赶去。
......
晚上九点。
赵若楠一脸寒霜来到沸点夜店，在VIP包厢里见到楚阳。
“赵总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楚阳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洋酒，眼神肆意打量赵若楠曼妙身材。
“混蛋！”
赵若楠咬牙切齿：“快把我儿子放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赵总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楚阳倒了杯酒，推向赵若楠：“来，陪我喝一杯！”
赵若楠看了眼酒杯，根本没有要喝的意思，眼神冷厉：“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阳莞尔一笑：“你儿子因为打游戏，就把人抓起来打成重伤。”
“而你，只想着以势压人，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赵总长，难道官二代是人，我们底层百姓就不是人？”
“你们这些混混算什么人？”
赵若楠冷哼：“一群社会败类，人渣，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有什么资格和我儿子比？！”
她身上气场十足，盛气凌人的模样就像俯视众生的女王。
楚阳挑了挑眉，抬手指向酒杯：“喝酒。”
“不喝！”
赵若楠脸色冰寒：“赶紧放了我儿子！”
“呵呵，你是不给我面子咯？”
楚阳嘴角露出邪笑：“赵总长，你别忘了，赵公子还在我手上。”
“人是死是活我说了算，你真想连尸体都见不到吗？”
“你敢！”
赵若楠狠狠瞪着楚阳，眼神似乎能杀人。
“你可以试试！”
楚阳轻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赵若楠脸色变了变，拳头攥紧又放开，最后走过去拿起酒杯仰头灌下。
看着她屈服的模样，楚阳嘴角露出满意笑容。
“嘭！”
赵若楠喝完，将酒杯狠狠顿在桌上：“你满意了吧！”
“说出你的目的，到底要干什么？”
楚阳淡淡说道：“我其实是在帮赵公子。”
“帮他？”赵若楠嗤笑。
“没错，赵公子小小年纪就绑架把人打成重伤。”
“要是不管教的话，以后肯定会更嚣张，杀人、强奸都不当一回事。”
“我这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心中有敬畏，懂得遵纪守法。”
“放屁！”
赵若楠一拍桌子：“你个底层垃圾，有什么资格管教我儿子！”
“我儿子天生高贵，打你们这些混混，那是你们的荣幸！”
“敢反抗，就是犯罪！”
“就算他杀人、强奸，我也能摆平，用不着你个垃圾管！”
“哈哈，好！”
楚阳大笑，眼睛瞄着赵若楠娇躯：“我就喜欢你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要干嘛？”
看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赵若楠心里一跳。
楚阳嘴角露出邪笑，吐出三个字：“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