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

放在桌上。

站起身。

指挥部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拿起电话。

摇动手柄。

接后勤部长。

电话通了。

龙啸云的声音很平。

却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地里。

西南五省所有民用储备仓库——

现在、立刻、全部打开。

锁砸了，门拆了。

所有粮食、盐、煤油、布匹，

全部运到各县平价供应点。

明天早上六点之前，

五省所有县城必须搭好棚子，粮食必须卸到位。

少一斤，我撤你的职，军法处置。

按战前市价卖，不限量。

谁敢涨价，直接抓。」

挂断。

再摇一次手柄。

接装甲营营长。

电话通了。

声音比刚才更冷。

带着寒气。

川南赵汝舟、贵州何绍舟、云南龙雨苍——

同时围。

装甲车全部出动。

投降的留活口，

反抗的直接碾。

挂断。

摇第三次。

接各省保安旅旅长。

电话通了。

声音恢复了平静。

平静底下压着刀锋。

广西、贵州、川南、云南——

所有参与罢市的粮商盐商、

围堵政府的士绅、抗税的商号，

现在就抓，一个不许漏。

抄家。

所有囤积的粮食、盐、家产，

全部充作抗战经费。

挂断。

话筒放回机座。

咔哒一声。

很轻。

却在安静的指挥部里。

震得每个人耳朵发麻。

他转过身。

看着在场所有军官。

声音不大。

却字字震心。

四大家族试探我的时候，我不动。

不是不敢动——是让他们觉得我不敢动。

他们以为我被捆住了手脚，

以为我舍不得放储备，

以为我不敢背骂名。

他们全错了。

我等的，就是他们把所有人、所有钱、所有底牌全押上来。

现在他们押完了。

该跳出来的全跳出来了。

正好，一锅端。

他们能用的牌全打光了。

他们还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了。

指挥部沉默一秒。

随即所有军官齐刷刷立正。

敬礼。

吼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往下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