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侧过身,暗中伸手在身后轻轻拽了一把谢微的胳膊,想要把人往自己身侧带,打算直接把人带走。
傅连承拦住。
“谢师长,事情还没完,别急着走!”
周文秋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谢微教唆这个女人,然后这个女人教唆那两个男人。
那这个叫张娟的为什么会说自己叫谢微呢?
“公安同志!这位叫张娟,是她冒充谢微同志教唆那两个男人对我爱人意图不轨。”
谢微此刻心乱如麻,听到这话,有些祈求地看向傅连承,笑得有些尴尬。
“原来是这样,这人怎么这么坏呢?既然找到人就好,那我就跟我爸先走。”
“毕竟他是师长,公务繁忙!”
师长二字,咬得格外重。
希望能看在爸爸是领导的份上,不要追究。
她相信张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听到师长二字。
在场也就张娟瑟缩了一下,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
傅连承往前踏出一步,直接拦住了两人要离去的去路,面色冷硬,半点不肯退让。
“师长,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人不能就这么带走。”
谢长军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脸上挂不住,声调也抬高了些许:“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揪着不放,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周文秋站在傅连承身侧,目光淡淡落在师长父女二人身上,没有出声,却也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一旁的张娟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双腿发软,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地上,嘴唇哆嗦。
她咋个就眼皮子浅。
把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眼身前护得密不透风的师长,心头又慌又惧。
谢微有身居高位的父亲撑腰,家世显赫、根基稳固。
一旦她咬出谢微,以师长的权势,事后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彻底翻不了身。
往后在这片地界寸步难行,甚至连累家人,落得凄惨下场。
可若是咬死不开口,拒不交代幕后主使,眼前这位气场凛冽、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已经手握她作恶的把柄。
她蓄意教唆害人、蓄意伤人的罪责板上钉钉,铁证如山,到头来依旧逃脱不了处罚。
两头都是绝境,两难的煎熬死死缠裹着她,让她浑身冰冷,手脚冰凉发麻。
谢微躲在师长身后,眼底藏着急切的胁迫,死死盯着张娟,无声地用眼神施压,逼她闭嘴、独自扛下所有罪责。
师长也依旧挡在女儿身前,面色沉冷,周身带着上位者的威压,隐隐透着袒护之意。
也紧紧盯着张娟。
只要张娟松口认下一切,此事便能不了了之。
周队见状上前一步,看样子这个年轻人掌握了证据。
作为人民的公仆。
他性子执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不然也不会让他接手这个案子。
毕竟涉及部队领导。
目光严肃地落在浑身发抖的张娟身上,声音铿锵有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交代幕后实情,是你唯一的从轻机会,拒不配合、隐瞒包庇,只会加重你的处罚,承担全部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