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禁欲太久的男人疯起来才是最可怕!
元姝一个合欢宗人,跟墨翳一比,只觉还是太保守了些。
软轿进入族寨,他没停。
听着道路两边族人的欢呼呐喊,他没停。
甚至,跨入他的居所,他依旧没停。
唯一停下的时间,是在软轿落地,他定了定心神,挥退手下。
等人走完,元姝挂在他身上,被他用宽大的黑斗篷整个罩住,直接抱进了寝殿。
然后……
元姝摆烂了,她倒想看看这家伙能做到几时!
“姝姝,这些动作,你与司泠策在一起时,是不是都有过?”
他哑着声音,语气幽幽。
元姝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杀气”,求生欲满满。
“并没有!”
“哦?他没有这样对你吗?”墨翳低头,轻笑出声,眉宇间明显不信。
“不是,是我们在一起多为说话,聊一聊外域的事。”
元姝声音断断续续。
“是吗?”墨翳明显不信。
元姝正打算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手下报信的声音。
“大人,族长让你过去一趟。”
墨翳没有立刻说话,低头在元姝唇上亲了一口,“恐怕是为了这一次从上古战场和天门境带来的宝贝。”
“姝姝,我去一趟。”
元姝摆手,“早该去了。”
谁家好人回族第一件事不是去参见上司,而是在床上胡来一天一夜?
关键是,结束了也不放开她,甚至能直接开始第二次!
最近几天,她算是真正领教到了禁欲男人开荤后,到底有多猛!
“这么讨厌我吗?伤心了。”墨翳勾唇,大手搂住元姝的腰,又想往后探。
元姝赶紧一把拉住他,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别闹,哪有讨厌你?快去!”
他低低笑了两声,“好。”
……
“元姐姐?元姐姐!真的是你,呜呜呜,我哥,我哥被执法长老带走了,呜呜呜……”
元姝送走墨翳,去他府邸的大浴池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上干净衣服,出门正准备逛逛乌阑寨。
刚走没多远,便看到了从街道尽头冒出脑袋的邬萝。
邬萝显然哭过,一张脸上满是泪痕,看到她,又哭了起来。
一边说,一边用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元姝。
元姝闻言眉头一皱,“你哥被抓走了?”
“对,哥哥让我来找你,元姐姐,你能不能救救我哥?”
“我们,我们就算不留在族寨也可以,我不要哥哥出事,呜呜呜……”
听着邬萝的哭声,元姝突然想起之前邬爻跟她说过,他们这一趟出门是为了寻找高阶炼丹师。
莫非是因为那枚被邬萝吞掉的丹药?
元姝眉头皱了皱,“带我去看看。”
邬萝抽噎两下,点点头,赶紧前面带路。
……
乌阑族的执法堂便在族寨中心,是环形土楼,颇有年代气息。
四周还有防御阵法和聚灵阵法,灵力环绕,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力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