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了一个月的药,终于能用了

“你有没有听到那边有什么声音?”

“好像有!”

“走!快去看看!”

一众常侍察觉不妙,赶紧朝楚弥生的方向冲去。

却不曾想,他们刚到,就看到一个蒙面女子提着苏小神医,沈鎏提着被打晕的楚弥生,咻的一声钻入了一道裂缝当中。

只是片刻,一股慑人的寒气从他们尾椎骨窜出,直冲天灵盖。

他们声音都喊劈了。

“追!”

“快追!”

“快把圣徒救回来!”

裂缝开了又合。

近八成常侍都跨过了虚实的边界,飞快追了出去,只剩下两成留守据点。

可谁都没想到,裂缝才刚刚合上。

便又有一道小裂缝重新出现,刚才消失的四个人,就又重新出现。

“放开圣徒!”

留守的常侍大惊失色,飞快拔出刀剑。

可娜仁托娅速度更快,才刚落地身后就凝出了萨满鹰灵的虚影,身形一闪就朝众人掠杀而去。

以匕作喙。

转眼之间,鹰喙就啄开了所有喉咙。

“扑通!”

“扑通!”

众常侍接连跪地,捂着喉咙痛苦地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一会儿,脑袋一栽,就相继死去了。

娜仁托娅忍不住看向沈鎏,自己的这位名义上的“小叔叔”属实有些太阴了。

知晓两人未必能逃脱追兵,便在踏过虚实裂缝之后飞速隐身,等追兵离去之后,就又迅速返回原处,玩一手灯下黑。

而且还真被他玩成了。

沈鎏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想要找回来,估计要费一番功夫。我已经在外面留好线索了,听蝉司在另几处地方扑空,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们。”

“那就好!”

“现在等着吧!”

“就这么等着?”

“嫂嫂有想法?”

沈鎏好奇地看向娜仁托娅。

娜仁托娅看了看他英挺的侧脸,飞快移开目光:“虽说这个地方安全,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什么时候反应过来,我们还是稳妥为上。

这样吧,我们钻进萨满鼓。

然后你用你的沼泽法术把萨满鼓包起来。

怎么样!”

“还是嫂嫂谨慎!就这么决定了。”

沈鎏深以为然,飞快调动土相法力,将几人团团包裹。

娜仁托娅取出修复好的萨满鼓,轻轻一摇,就把三人都吸了进去。

她轻咬红唇,心中莫名有些忐忑。

她算的时间没有错,适合受孕的时间就这两天,就在刚才,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

而这次营救任务太过雷厉风行。

如果今天把握不住,怕是还得再等一个月。

还好。

老天给了自己这个完美的机会。

可事到临头,她反而有些犹豫。

东宫那次。

是她的第一次。

那时候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是一个人的身体侵入了另一个人的。

可经历了那一次才知道。

入侵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防。

真的要再来一次么?

娜仁托娅咬了咬牙,来就来!

反正自己催动药性之后,自己也会失去神智。

连记忆都没有,那就跟没发生过没有区别。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也钻入了萨满鼓之中。

……

“嫂嫂,你怎么这么慢,在外面干什么了?”

“准备了一些后手。”

娜仁托娅神色平静,瞥了一眼正在给苏小神医号脉的沈鎏:“你还懂医术?”

沈鎏点了点头:“略懂一些,以前跟阿珩待一起没事干,经常有什么书读什么书,医书也看过一些。”

“哦……”

娜仁托娅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每次她听到“克烬懂我”和“阿珩懂我”的论调都会很烦躁。

这种感觉,真是很荒谬。

她摇了摇头:“苏小神医怎么样了?”

“不太妙!”

沈鎏神情有些凝重:“他虽然昏迷了,但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楚弥生这个畜生,怕是给他灌凌霄引了,而且灌的不少。”

娜仁托娅眼底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怒意,可看了看沈鎏那激愤的模样,只是温声安慰道:“放心!凌霄引过量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消耗得多一些,成瘾更强一些。苏小神医在凌霄引戒断上造诣很高,应该不会有事。”

“嗯!”

沈鎏心情稍微好了些,虽然他跟苏小神医第一次见面,但他向来敬重医生。

尤其是像这种主动选择危险课题的人,更是值得人尊敬。

只能说,景光教这帮人还是太没有下限了。

一想到这里。

他就甩了楚弥生一个大逼兜。

“啊!”

楚弥生跟被噩梦吓醒了一般,惨叫了一声便坐起身来。

看到沈鎏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他嘴唇颤抖着:“沈鎏,你,你……”

“呲!”

沈鎏拿起娜仁托娅的匕首,直接挑断了楚弥生的脚筋。

“啊!”

楚弥生惨叫出声:“你想干什么!”

他伸手就想阻拦,却被沈鎏一个手刀打断了小臂,惨哼之声顿时更加悲惨。

沈鎏冷笑。

看来四品高手耗尽真元重伤之后也是肉体凡胎。

他话都没有说,直接并指成刃,戳进了楚弥生的伤口处。

随后猛地抓住脚筋,直接朝外抽!

“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弥生惨叫声不止,整条腿的肌肉都虬结了起来。

他拼命阻止,却像个无能的丈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筋被抽离。

极度的痛苦,让他直接昏厥了过去。

却不料,才刚刚昏厥,嘴里就被塞了一颗丹药,神智很快恢复了清醒,痛苦也清晰了数倍。

然后。

“呲!”

又一条脚筋被挑断了。

然后又是一次抽筋。

这次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哆嗦着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这就怂了?圣徒?忒!”

沈鎏啐了一声,手上丝毫没有留情。

很快,四肢筋脉全都被他抽了出去。

然后团成一团,火焰腾地一声从掌心喷出,转眼就把手筋脚筋烧成了灰烬,再也没有了复原的可能。

楚弥生看到这一幕,只觉天都塌了,破口大骂道:“沈鎏你个畜生!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你?”

沈鎏嗤笑一声:“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老实说,我才刚加入听蝉司,他们酷刑我还没开始学,只学了一些皮毛,不能让你尽兴,真的太抱歉了!”

楚弥生:“!?!?!?”

他的嘴唇不停哆嗦,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你,你你你……你要把我送到听蝉司?”

“不然呢?”

沈鎏反问。

楚弥生双目赤红:“既然这样,那咱们两个就一起死吧!”

话音未落,一股黑雾便从他眉心爆发出来。

七情寄生!

夺舍启动!

娜仁托娅惊呼一声:“小心!”

“呵……”

沈鎏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手,在黑雾出来的瞬间,密密麻麻的雷光,便从他的双眼之中喷薄而出,转眼便与黑雾绞杀在了一起。

“嗬嗬嗬……”

楚弥生痛苦地嘶吼起来。

黑雾如同触电的触手,嗖的一下就尽数缩回了他的眉心。

随后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沈鎏面色一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维持平衡。

“你怎么了?神魂没受伤吧?我检查一下。”

娜仁托娅赶紧搀扶住他,顺手抠掉了他眉心的执法记录玉。

“没事!”

沈鎏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楚弥生:“回京之前,就让他在你的萨满鼓里待着吧!他为了活命,必会把徐时铭徐时雄两兄弟供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怎么应对。”

“嗯!”

娜仁托娅轻轻应了一声。

沈鎏吁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却忽觉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好在娜仁托娅反应很快,直接揽住了他,丰腴的身姿就这么直接压在他的脸上。

沈鎏:“!”

娜仁托娅:“……”

沈鎏下意识就想推开,可意识却莫名模糊了起来。

恍惚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野性从丹田中生发出来。

他感觉有些不妙,赶紧说道:“嫂嫂放开我,我有点热。”

“我,我也有点热。”

娜仁托娅面色绯红,两眼之中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们服用了一个月的药……

当然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