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陈永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衣摆,秦丽萍也早已意乱情迷,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原本熟睡的秦丽娟忽然翻了个身,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唔……”

这细微的动静,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

陈永强和秦丽萍的动作同时僵住,四目相对。

秦丽萍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慌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陈永强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再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秦丽娟。

过了好几秒,确定秦丽娟只是无意识的翻身,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陈永强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那种命悬一线、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度紧绷中,陈永强和秦丽萍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死死拽在一起,谁也没有率先抽身。

或许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逆反之心,又或许是年轻男女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寂静的深夜里疯长。

陈永强没有立刻离开,秦丽萍也没有推开他。

两人就着那暧昧又危险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温存。

只不过这一次,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呼吸压抑得近乎窒息。

陈永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背上轻柔地摩挲着,不再是刚才那种急不可耐的掠夺,而是一种近乎安抚的依恋。

秦丽萍则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透过薄薄的衣衫,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回应着这份禁忌的温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永强感觉怀里的女孩身体微微松弛下来,似乎快要睡着了。

他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不能再拖了。

陈永强极其缓慢地松开手,秦丽萍依旧闭着眼,假装已经熟睡,只是在他抽身离开的那一刻,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陈永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屋,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主屋,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林秀莲和孩子,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呼吸声,陈永强只觉得头疼欲裂,一种巨大的负罪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

次日一大早,陈永强简单扒拉了两口早饭,他就按捺不住了,直接找到了村长书杨大海家。

杨大海正蹲在院里抽烟,看见陈永强:“永强啊,这么早?”

“村长,有事得麻烦您。”陈永强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请您帮个忙,今天上午在村部开个会,把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叫上。”

“开会?开啥会?”杨大海不知道陈永强的来意。

“关于重建山神庙的事儿。您是村长,面子大,帮我召集一下大伙儿,我有话要说。”陈永强说明来意。

杨大海虽然一头雾水,但看陈永强这架势不像开玩笑:“行吧,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去敲锣。不过可说好了,村部可没经费招待啊。”

“那是自然,不用村里出一分钱。”陈永强拍了拍胸口。

不到九点钟,村部那间破旧的会议室里就挤满了人。

大家都搞不清楚状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杨大海敲了敲桌子:“都静一静!永强说有要事宣布,大家听听咋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永强身上。

陈永强站在人群中央,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周,朗声道:“各位叔伯乡亲,今天请大家来,主要说重建山神庙的事。”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啥?重修山神庙?”

“这庙都塌多少年了,你修它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