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鄙夷与嘲弄。
“等等。”
梵斯指着天平最底层的因果代码,转头看着凯尔。
“这就是他们口中统治一切的‘高维裁决庭’?”
“是的,长官,数据库里是这么记录的。”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摸不着头脑。
梵斯直接笑出了声,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得周围的数据流一阵紊乱。
“哈哈哈哈!”
“一群连六维门槛都没摸到的垃圾,居然也敢自称‘高维裁决庭’?”
“凯尔,你仔细看看它们的底层生命架构,最高不过是五维!”
“一群五维的残渣,在三维宇宙里当了几万年的土皇帝,还真把自己当成规则制定者了?”
凯尔急忙仔细看去,当他看清那些代表着维度系数的数字时,脸色也变得有些有些有些古怪。
“真的只是五维……”
“可是,长官,我有一点不明白。”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疑惑地看着梵斯。
“既然他们是五维势力,面对三维的秦宇和那些低维文明,难道不应该直接使用降维打击吗?”
“只要一个降维光束,整个三维宇宙就会在瞬间变成一张画卷,所有的反抗都会在瞬间消失。”
“他们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还弄了什么‘求生试验场’,甚至还被秦宇这个三维土著给打通关了?”
梵斯停下笑声,冷冷地看着凯尔。
“凯尔,你的脑子被总署的公式给固化了吗?”
“我问你,降维打击的本质是什么?”
凯尔一愣,随即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将目标所在的空间维度强行降低,使其物理常数崩溃,物质结构彻底锁死。”
梵斯点了点头。
“没错。”
“降维打击确实简单,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它会彻底摧毁因果能的活性。”
“五维生命想要突破到六维,需要海量的、纯净的因果能。”
“而这种能量,只有低维生命在挣扎、求生、痛苦和绝望中,才能最大程度地爆发出来。”
“如果他们直接使用降维打击,整个三维宇宙就会变成一堆没有生命的死物,他们还怎么收割因果能?”
梵斯指着投影中那些正在求生试验场里挣扎的低维人类。
“所以,他们才大费周章地搞了这些试验场,把低维生命当成畜生一样圈养起来。”
“每一次试验场的开启和重置,都是一次完美的收割。”
“他们用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榨取低维生命的因果能,来维持他们那苟延残喘的五维生命,并试图突破到更高的维度。”
凯尔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原来是这样。”
“这群五维的垃圾,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把几十个低维宇宙当成了养殖场。”
“可是,长官,我们总署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这里?”
“按理说,这种大规模的因果能收割和试验场重置,产生的因果波动早就应该触发我们总署的警报了。”
听到这个问题,梵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的能量身体周围,甚至开始有猩红色的雷光在闪烁。
“这就是我正要问你的,凯尔。”
梵斯的声音冷得像冰。
“第七星区的边缘地带,为什么会在我们的监察地图上变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