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何雨柱一口断定,“失心疯,彻底懵了,魂儿早飞了。”
他认定:人受不住这打击,脑子直接断了弦。
手下附和:“……有可能。”
“不是可能!”何雨柱盯着他,一字一顿,“是肯定!是铁定!她最爱的儿子,血亲骨肉,说没就没,她要是不撕心裂肺,不哭断肠子,那她就不是人!她是鬼!”
……
手下垂下眼,没吭声。
争这个干啥?
,眼前这位,才是真疯的。
惹毛了,倒霉的可不是自己。真的,事儿太棘手了!
压根儿没法跟他掰扯。他说啥算啥,随他去就完事了。
何雨柱一伙人正在阎埠贵家嘀咕这档子事的时候,
秦淮茹已经牵着小当和槐花,回了中院自家屋。
她这会儿反倒松了口气。棒梗虽然还是没影儿,可至少心里有底了。
殡仪馆停着的那具尸体,真不是她家棒梗!
人要是真出事了,尸首都找不着,那也说不准;
只要没亲眼看见、没签字确认,那就不能算没了!
啥情况都可能啊!
不想它,它就伤不了你!
指不定哪天,孩子自个儿拍拍土,推门就回来了呢!
这事儿,以前也不是没先例!
可刚缓过劲儿来,她后脊梁又是一凉。
何雨柱这颗雷,根本还没拆掉!
她越想越笃定:李建业说得没错,那帮人压根儿没走!
不但没走,说不定正蹲在哪儿盯着四合院呢。
随时可能翻墙进来,冲她们娘仨下手!
一想到这儿,她心口发紧,手心冒汗,腿肚子直转筋。
可又能咋办?
李建业走了,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院子了。
警察那边呢?问了几句就走了,连句“多留意”都没多说。
等于说,她们母女仨,现在就是刀尖上走路,没人扶一把。
越琢磨越瘆得慌,最后差点儿打哆嗦:“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攥着围裙边,暗暗咬牙:
只盼着早点听个准信儿。
要么听说何雨柱他们真出国了,跑东瀛去了;
要么干脆听见消息:人抓到了!
可两条信儿全无,饭都咽不下去,觉也睡不踏实。
“要是李建业能回来……就好了。”她忽然又冒出这念头。
想着想着,眼眶有点热:
他要是在,她们就不用缩在屋里数墙皮裂纹了……
可人家压根儿没回头的意思。
连个电话都不打,哪还会回来护着她们?
“当家的,咱啥时候能回家呀?”
秦淮茹正揪着心神时,
几百米外一处旧砖房里,李建业和白璐正低声说话。
白璐坐不住了:“我想回院里,住够了!在这儿闷得慌,就想回自己家,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巴不得明天就搬回去。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回。”李建业一口回绝,斩钉截铁。
“为啥?”白璐拧着眉,“院里早消停了,风平浪静的,还怕啥?”
李建业顿了顿:“表面是没动静了……可我这心里,老跟揣了块冰似的,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