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做起决定。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伤了脑子,他跟亚历山大一拍即合。
不是想要怎么争权夺利。
而是想着将这一次的谈判搅黄。
这样一来,叶莲娜回去觉对要被老爷子惩罚。
而他俩就能趁机上位。
伊万一句话,让整个会场都乱了起来。
不少厂长几乎恳求的语气开始跟老毛子求情。
甚至有的厂长,一边提高维修价格,一边还叫着伊万几人祖宗。
丢人!
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卢厂长站在人群外,没有上前,只是恳求般的看着冷着脸的陆卫国。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异常的相信这个不断给他出谋划策的小伙子。
陆卫国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个跟狗一样的家伙。
暗暗记下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接着这才对着卢厂长点了点头。
整了整衣领,迈步上前。
皮鞋在红褐色的地板上,声音格外沉稳。
径直走到伊万的对面,拉开额头上已经下瀑布的翻译。
一把将那一份文件拿了过来。
其实解决这个情况的方法很简单。
这里毕竟是省委的会议室。
并不是什么大街上买菜的地方。
想要找茬儿,就要找到对方犯错。
否则就跟泼妇骂街一般,也是对自己国家的羞辱。
所以,只要将那文件上翻译的问题解释清楚。
不给伊万找茬的机会就可以了。
“狗熊伊万,放松,放松~不要做得太过无礼,这样显得你们家族都是个没有底蕴的家族。”
陆卫国用纯正的俄语说出这番话。
纯正到让对面的几个老毛子都沉默下来。
打开文件。
陆卫国看了一眼翻译,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这时候的翻译与学习外国语言的人都有一个共性。
就是喜欢嵌入我们自己的语言逻辑。
米兰如此,这个翻译也是如此,在应对生活用语的时候,这样没有问题。
可在专业的文书上。
与我们不同的是,不少国家的语言根本就没有逻辑。
正语加俚语混用,意思全靠经验。
不过老毛子的语言还是有一套逻辑的。
但与我们的主谓宾差距很大。
是一种谁是重点,就把什么词汇放在前面的逻辑。
就像陆卫国的那句话,用俄语说出来后,每一个顿口后第一个词都是无礼。
着重强调无礼是一方面。
很懂老毛子的话又是另一方面。
不等伊万说话,陆卫国微微一笑,直视伊万的眼睛说道:“自从两国五六十年代援建开始,咱们上层签署的协议分明是有偿援助,低息帮扶,技术转让。
可是你们家族在我们这援助的工厂,不仅不将全部技术转让,还在五年前烧毁了所有的图纸,
用技术卡着厂子的发展,从而从中牟利。
最后为了两国的友谊,我们是妥协了,可这并不代表这样做是对的。
如果今天真的撕破了脸,将这件事捅出去,我相信,先倒霉坚持不住的一定是你,你们,
而不是我们,伊万先生,你看我说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