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想不想娶媳妇?”
傻柱“唰”一下坐直了,眼珠子都亮了。
刚想张嘴问“真的假的”,脑子一转,突然卡壳了:
一大爷能介绍谁?
家里就一个女人,一大妈。
他后脖颈一凉,猛地吸了口冷气:
好家伙……这脑回路,真敢想啊!
把自家老婆往外推?
服了!真服了!
可转念一想,立马摆手摇头:
“算了算了,我不敢接,您留着自己用吧!没事我就歇着了,您请便。”
易中海一眼看穿他想啥,眼一瞪:“瞎琢磨啥呢!”
“我说的是秦淮如!”
“她眼下急等钱用,你给一百块,婚事立马定!”
“划算不划算?”
傻柱刚燃起的小火苗,“啪”一声灭了,脸都耷拉下来:
“一大爷,您别拿我开涮了!”
“秦姐不答应,贾婶更不会点头;再说了,她性子烈,逼急了真敢拿脑袋往我家门框上撞!”
易中海听完,乐了:
“你这孩子,怎么净说实在话?”
“你贾家婶子,能是那种人?”
“行了行了,不跟你绕弯子,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转头介绍给别人了!”
这话刚落地,傻柱“腾”地从床上弹起来,活像被人踩了尾巴!
咋不要?
这几天他反复想,越想越明白:
自己为啥活得像坨烂泥?
不就是没成家、没担事、没根儿吗!
现在机会摆在眼皮底下,还扭捏?
那是脑子进水,良心发霉!
他赶紧点头,声音都绷紧了:
“要!当然要!”
“啥时候领证?”
“对了,上门得带啥?烟酒糖?还是布票粮票?”
“得提前备着啊!”
“还有还有,胡子刮干净!这身衣服太皱巴,见人不体面!”
说完转身就找剃刀、翻衣箱,手忙脚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易中海站在旁边,看着他团团转,笑呵呵道:
“哟,这会儿倒急了?”
“话还没说完呢。”
傻柱立马刹住,转过头,一脸懵:“啊?还有啥?”
“彩礼。”
易中海脸一正,一字一顿:
“秦淮茹的彩礼。”
傻柱连连点头,嘴张得老大:
“对对对!”我咋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秦淮茹是结过婚的,可傻柱心里头,真拿她当正经对象处,彩礼这事儿,他早就在琢磨了。
“一大爷,咱给多少合适?”
傻柱憋不住,又问了一嘴。
易中海一听他又提这茬,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但眼下棒梗还在所里蹲着,事儿没摆平,他不敢冲傻柱甩脸子,只能压着火气,板起脸一本正经回话:
“我不是早跟你讲清楚了吗?”
“贾家现在急等着一百块。”
“这笔钱,就是彩礼,明面上是给女方家,其实全交派出所!”
“当然,你要乐意多添点,我也不拦着。”
傻柱听完“一百块”仨字,脑子“嗡”一下就空了。
搁以前,咬咬牙也就掏了。
可现在,工作没了,兜里快见底了,连买盒烟都得掐着数。
更别提秦淮茹仨孩子都长齐了,年纪也上去了,怀不怀得上,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