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这里是帅气的防盗君, 订阅不足30%的小天使需待72小时~ 果然看到中间是突起的,墙里面有一个口子是打通到外面的, 竹子弄成的声筒刚好对着墙上这幅画卷的眼睛打成的空, 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巫舟面无表情直起身,盯着那画卷上的女子那双眼, 眼神凌厉一闪,他虽然默认了宁金水借着他试探逼无胤改变,毕竟他的目的也是想让无胤改变来完成任务。
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一回事,被人监听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巫舟眯着眼摸着下巴, 瞧着瞧着, 突然嘴角弯了弯,想听是吧?那就让他听个过瘾。
而另一边, 宁金水躺在软榻上,闭着眼,而房间前方, 一个男子正附耳贴在墙上仔细听, 等没有声音了,才将先前房间里巫舟与无胤交谈的话一字一句复述下来。
宁金水听完了, 沉默了许久, 就在男子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的时候, 宁金水开了口:“你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如何?”
“关系……应该挺好的吧。小主子似乎极听这位巫公子的话, 他说的一句比我们设计这一番还要有效。不过, 最后那段属下没听懂, 小主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难受了?”男子虽说将话都记住也复述了,却不怎么明白怎么回事。
宁金水却是知道巫舟身上那个特殊的能力的,身上有香味对身边之人有诱惑的效果……他原本以为小主子身为一个出家之人对男女之事不会有反应,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宁金水若有所思地盯着一处,瞳仁里有诡谲的光闪过,最后坐起身,定定瞧着男子。
男子愣了下:“???”怎么了,公子为何这么盯着他?
宁金水:“告诉青柯,明晚上的计划改变了,具体要做什么我会再行通知。”
“改变了?不继续用可怜人刺激小主子动手了?”这不是先前上头主子吩咐下来的吗?他们公子作为第一位,就是来逼小主子出手,而不是一味的只知道防守。
宁金水没说话,只是横扫了他一眼,眼神不郁,男子立刻不敢说话了,立刻下去安排了。
而另一边,巫舟去另外一处洗漱了之后就先一步躺进了里侧,只当是没发现那个竹子做成的传声筒,直到半个时辰后,无胤才姗姗回来。
他动作极轻,俊美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一双凤眸因为先前的不适还有些泛红,他走到床榻前,瞧见小师弟闭着眼睡得极香,眸底有温柔的笑意拂过,替巫舟掖好了被角,就要合衣躺下,就听到巫舟清冷的嗓音在沉静的房间里响起:“头发绞干。”
无胤愣了下,俯下身,就看到不知何时小师弟已经睁开眼,正静静瞧着他,漆黑的眸仁趁着白皙的面容,只是那么一眼瞧过来,无胤觉得心底热乎乎的,似乎先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有复苏的趋势,他连忙转过身去,怕小师弟担心他身体不适:“这、这就去绞。”
巫舟这才满意了,闭上眼,这身体太弱了,今晚上又消耗了不少精力,很快就睡了过去。
反倒是无胤绞干了一头墨发,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干脆闭目打坐,只是打坐了一会儿,想了想,从椅子上挪到了床榻边的脚踏边,回头借着窗棂外的月光瞧着小师弟安然的睡容,心里才踏实地继续闭目打坐。
翌日,巫舟与无胤再次去见宁金水,后者看了他们一眼,最后多看了巫舟两眼,才道:“昨晚上你们虽然将酒水拿回来了,但超过了时辰,也算输了。如今还有两次机会,若是你们都完不成,我这里,你们是不过关的,到时候也别怪我铁面无情。
虽说昨晚上情有可原,但你们完全可以先回来告知与我,万花楼还是会给我宁老四一个面子的。
今晚上你们同样的时辰再去,这次你们需要从一个唤作秋竺的女子手里拿到我的一件旧物串珠,一个时辰为其,希望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巫舟朝宁金水看过去:“若这秋竺姑娘不肯给呢?”
宁金水戳了一口水酒:“这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巫舟眯眼:这老狐狸又想耍什么花样?“这样啊……行吧,我知道了,不过还有一事,既然万花楼会给公子一个面子,那我的玉佩宁公子可否给讨要一下?”戏都演完了,玉佩不想给这可不行。
宁金水与巫舟对视一眼,后者眼底带着笑,一眼望过去,却是瞧不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不知为何,宁金水总觉得这少年的笑容里带着怪异,他沉默片许:“等拿到了串珠,一物换一物。”
巫舟耸肩,拉着无胤往回走,昨夜这人应是听到了他与无胤的对话,别的倒是也无所谓,只是最后他忽悠无胤的话,无胤听不懂,可若是这人知晓他身体的异样,定然会察觉到无胤的不对劲,对方是否会利用他身上香味这一点,他还不能确定。
巫舟走了一段路,发现无胤一直没出声,回头看了眼,发现无胤在发呆,他停下脚步,无胤差点撞上去,回过神停下脚步抬眼,茫然看过去:“小师弟?”
巫舟双手抱胸:“在想什么?”
无胤一怔,垂下眼:“没什么。”
巫舟道:“师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当真没想别的?”无胤还不知怎么隐藏眼底的情绪,刚刚对方明明在想什么事,行啊,他这师兄这是已经有自己的秘密了?
无胤一愣,随即望着巫舟笑了,温声道:“小师弟,你忘了,你昨晚上才跟我说过,我如今还未真正剃度,不算是出家人,既然不是,自然也不必遵从‘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一条。”
巫舟:“…………”学得够快啊,这都能拿他的话反驳他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响起来:“宿主啊,你悠着点,别挖坑挖的太大,万一以后教会徒弟埋了师傅可就遭了。”
巫舟:“……”你可以原地消失了。
无胤看巫舟一直没说话,心里一慌,上前一步握住了巫舟的手腕:“小师弟你别生气,你若是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就是……在想晚上一定要拿到串珠,想……把你的玉佩给你讨回来。”他不善言辞,在想怎么向那位姑娘拿到串珠好换回小师弟的玉佩。
一想到小师弟的玉佩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送出去,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昨晚上那个地方给要回来,若非怕再给小师弟惹麻烦,他昨晚上就想去了。
巫舟没想到对方这么纠结,竟然是担心拿不到串珠就要不回他的玉佩,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别听他的,就算是失败了,他也会将玉佩还给我的。”
“当真?”无胤瞳仁微亮。
巫舟瞧着这么好欺又单纯的师兄,很难想象对方以后真正学会了那些东西时的模样,按在无胤肩膀上的手一紧:“自然是真的,今晚上跟紧我,有事先跟我商议,不许再乱来。”
无胤想到昨晚上巫舟的话,珍而重之颌首:“……好,我听小师弟的。”
只是余光忍不住偷偷往小师弟握着他的肩膀的手上看过去,望着那修长的手指,白皙修长,按在他青色的锦袍上,仿佛白的能发光,尤其是小师弟碰到的地方,肌肤热得有些烫人。
而另一边,巫舟与无胤离开之后,男子再次出现了,不解地看着还望着两人离开方向的宁金水:“公子,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小主子根本对这巫公子没什么想法,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宁金水眯着眼:“即使没有,早点让小主子开窍也未曾不是一桩好事。早晚,等登上了那个位置,小主子也是要学的。”
男子总觉得不妥:“可巫公子是男子,万一小主子真的对其动了心,岂不是……国将无后?”
宁金水站起身,边走边道:“你想多了,等真正开了窍,一个男子而已……哪里比得上世间百花,到时候看花了眼,也就淡了。更何况,那人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男子望着宁金水自信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惴惴的,公子是不是忘了,小主子上面就已经出过一个痴情种了?若是小主子也像了那位……可怎么办?总觉得公子在走一步险棋。
无胤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巫舟,仿佛世间只有对方一人,他不知何时才迈开脚步,朝着巫舟一步步靠近,随着靠近,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因为无胤是整个背对着日光的,光辉照得巫舟并不能看到无胤的脸,更不可能看到他眼底此刻完全陷入痴迷的眸光,那种异样的情绪若是巫舟看一眼就懂了,可偏偏这么巧,他并未看到。
等无胤彻底站到他面前,无胤眼底的光已经敛下,手法极快地束缚了一遍,指尖在碰触到巫舟的时候,忍不住在微颤。
巫舟被他的手吸引了,低下头敲到这一幕,并未多想,只以为对方第一次绑人,心里紧张,忍不住笑道:“师兄你紧张什么?我这还没反抗呢,你这可不行啊,要是以后碰到一个坏人,你绑着绑着先自己手抖绳子掉了,还怎么绑?不是给别人机会反杀么?”
无胤听着少年带着笑意的嗓音,喉咙发紧,许久,才轻声道:“小师弟……与他们不同。”
对方的声音有些轻,巫舟仔细分辨了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却也没在意,觉得无胤说的不同,应该是他是好人,是同一阵营的小师弟,哪里像那些坏人,自然是不同的。
无胤动作极快,只是绑完了之后,几乎是瞬间就将绳子给解开了,生怕在对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巫舟揉了揉手腕,刚刚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若非对象是无胤,他是不会同意的。
“师兄,走吧,还要在宁金水面前绑一遍。”那厮估计等下要气坏了,对方本来想利用他来引诱无胤,结果对方天资聪明,只是看了眼就学会了,反倒是便宜了他,学会了这些东西,这身板弱,这种束缚的手段对他来言反而更适合。
谁知无胤垂着眼,却是拒绝了:“不必了,仔细伤着小师弟,他若是不信我学会了,那随便再找别人好了。”
巫舟还真不想让宁金水得逞,闻言想了想点了头。
原本以为宁金水那厮会为难他们,没想到这厮突然好说话了,直接将一块木牌递给了他们:“行了,你们在我这里的历练通过了,接下来,明日你们就启程去第二个地方吧。”
巫舟挑眉深深看了宁金水一眼,确定对方没耍什么花样,才接过来,上面用朱砂写了一个繁体一字。
巫舟将木牌收拢,拱手:“告辞。”
宁金水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不送。”
巫舟与无胤翌日就启程往第二个地方去。
这一次比第一个地方显然大了很多,是一座城池,等进了城之后,巫舟打开锦囊,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巫舟皱了皱眉,无胤瞧着垂眼看过去:“怎么了?这人可是不好寻?”
巫舟摇头:“好寻,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还听说了来着,是这仇城的城主,仇玉江。”
巫舟之所以皱眉,是太奇怪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仔细看过了,加上一路行来在坊间也略有耳闻,这仇城是大邑国极为重要的城池,城主曾经是邑国的侯爷,不过对方对朝堂之事不甚在意,干脆自己抹了侯爷的位置,来这仇城当了一个逍遥的城主。
巫舟进来时却仔细看过了,这仇城方圆百里井然有序,民风和睦,地产丰富,绝对被管理的很好,这么一位却是一为方丈让他们寻的第二个历练无胤的人,与其说是一为方丈,不如说一为方丈幕后之人。
一个能够让一个城主为其铺路的人,到底……宫里在助无胤的,是谁?
既是一城之主,明晃晃的城主府自然也是好寻的,巫舟两人到了府门前,自报家门之后,守门人进去禀告不多时就由一位老者亲自将他们迎了进去。
随着踏进大堂,巫舟抬眼就看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不怒自威,看到巫舟两人,锐利的视线只是环顾一圈,最后定定落在了无胤身上,瞳仁一眯,随即眼底闪过恍惚,想要站起身,想了想,摊开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两位,坐。”
挥挥手,老者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大堂只有他们三人。
巫舟开门见山:“仇城主,这次我与师兄二人前来是得了一为方丈的命前来历练,这是一为方丈给的锦囊,不知这次历练是何事,还请指教。”
仇城主瞧着不卑不亢的少年,加上先前宁金水写来的信,瞧着倒是有些可惜,可等视线落在一旁的无胤身上,想到对方以及他们这些人背后背负的责任,心硬了下来:“你们的事本城主早先已收到了信儿,这次历练,很简单,也只有一件,是为了考验你二人的聪慧与机敏。
这仇城一分为二,上面是这琼楼玉宇,下面则是一处地宫,里面被先人设置了不少机关密道,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成功走到最后那道正中央密道放着的一本经书,带回去给一为方丈。
当然,为了考验你们,这次有些危险,若是你们撑不住放弃,只许将这个放出来,这种异香会散出来被闻到,自会有人进去救你们。”
巫舟听完之后沉默了下来,一旁的无胤对这些并不在意,只要能跟小师弟一起,自然是没什么,更何况,他相信师父不会伤害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
可巫舟想得多,有宁金水这个不要脸的在前,这仇城主这个考验的方式,似乎……太一本正经了。
巫舟将心底的疑惑压下来,看向无胤,后者没意见让巫舟决定,巫舟应了下来,仇城主这才招来老者,安排他们下去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准备一番之后送他们进入密道。
巫舟转过身时眉头皱了起来,因着在想事情,所以等走出大堂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前方的情况,无胤在从外面莽撞跑进来的少女即将撞到巫舟时,迅速将自家小师弟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
那少女也没想到刚好门口有人,差点撞过去本来想顺势扶住巫舟的手臂站稳,结果,无胤这么一动作,她扑了个空,被一旁的老者身形一闪迅速扶住了,等少女站稳了,恭恭敬敬道:“小郡主,当心。”
少女随意挥挥手,迅速转过身朝巫舟两人看去,可等抬起头对上两人垂下眼扫过来的眉眼,透过半遮的面具,都是凤眸,可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一个带着一股正气感,另外一个则是懒散不羁,斜睨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就转身看向身边的男子:“走吧。”
少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你、你们就这么走了?”她自信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挺有自信的,谁看到了不多看两眼,结果,一个压根就没正眼瞧,另外一个看到跟没看到一样。
“嗯?”巫舟转过头挑眉:“不这么走?蹦着走?”
少女:“……”
本来想阻止自己这女儿莫要胡闹的仇城主:“…………”
少女眼睛睁得更大了,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开了:“你叫什么?你可真逗,要不你蹦着走给我瞧瞧?你要是真蹦了,我就不追究你差点撞到我的事了。”
巫舟俯下身,瞧着比他还低了半个头的少女:“我撞到你?明明是你差点撞到我,要不你给我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你差点撞到我的事了。”
巫舟重复着少女的话,听得少女嘟起嘴,什么嘛,真小气,竟然跟一个这么好看天上有地上无的美人计较……
可等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狭长凤眸,脸上的面具却是在引着对方窥探面具下的姿容,少女望着对方上扬坏笑的薄唇,吞了吞口水:“你、你要是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我就不计较你顶撞我了。”
少女是仇城主的幺女,本来仇城主当初自请抹了侯爷封号,他的子女本不应有封号,老皇帝念其过往功绩,封了他最小的嫡女为郡主。
巫舟挑眉:“我要是不摘呢?”
“不摘?”少女乌眸眨动了下,“那我就……抢!”
只是等少女突然跳起来要伸手去摘巫舟脸上的面具时,巫舟迅速直起身,不过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迅速揽住了他的腰往后一带,少女的手扑了个空,巫舟的后背也紧紧贴在了身后男子的胸膛上。
无胤皱着眉瞧着少女抬眼看过来的视线,抿着唇没吭声。
少女跺了一下脚:“你们都欺负我,给我看看你们到底长什么模样!”
巫舟倚着无胤,薄唇翕合:“不、给。”
少女红了眼圈:“我让我爹爹给我撑腰,你们等着!”
巫舟乐了,扫了眼不远处无奈扶额的仇城主:“那……我让我家师兄给我撑腰好了。”其实巫舟更想说,你爹爹没他家师兄的腰板硬,以后你爹爹也是要给我家师兄当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