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一点点提示好吗,哪怕是一点点?”
黛影深深的松林后方,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碑下的女人清瘦许多,一头乌黑长发衬得肤色雪白,人更显清冷。
照月缓缓抬起头,男人一身白衬衣,浅色牛仔裤,手腕上戴着一块名牌腕表。
红棕色头发微卷,垂在额前一缕,耳朵上戴了一枚多头蛇冠耳坠。
眉弓丰隆深邃,阴郁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阴柔沉郁,有一股来自雨林的黏腻湿气。
“昨晚原来是你。”照月这才看清楚,只觉面前的是陆熠臣,但又不是了。
白衣浅色牛仔裤,是陆熠臣从前大学时候最常有的装扮。
但配现在这张妖冶阴柔的脸,格外不搭。
陆熠臣朝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鲜花放去薄曜墓前:“前不久我才从南美回来,就来看看你。”
照月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灰,抬脚离开。
陆熠臣扭过身:“照月,你如今是一个人了。”
照月继续朝前走,忽的停下脚步,又转身走回来:“这是薄曜的长眠之所,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陆熠臣跟在后面,挑了下眉梢:“你不是说薄曜没死吗,怎么又是长眠之所了?”
照月一开车门,陆熠臣自己打开副驾门就坐了上去:“一起吃个饭吧。”
照月手掌放在方向盘上没踩油门:“我们没有旧要叙。”
男人笑意阴恻恻的:“我回国时间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你。”
照月看了陆熠臣一眼,踩下油门,车朝山下开去:“现在看完了,一会儿我把你放路口,你自己打车离开。”
陆熠臣舌尖抵了下后齿,阴柔的面庞泛出点点苦涩:
“山茶花又名断头花,相当绝绝,你倒真是人如其花。这么多年了,半点好脸色不给。”
男人扭过身体看着她:“我回来看过你,你总是集团家里两点一线,保镖又多,就没来打搅你。”
车辆停靠在路口,照月眼神清冷的看着他,按了开锁按钮。
陆熠臣靠在座位上,双手交握腹间,身姿岿然不动:
“我当年离开华国时,带走了智造全球里一项专利技术。
当时还不成熟,我买断专利后,找了专家团队搞了几年,一期技术已经成功应用。
这项技术叫做全球人体虹膜基因智能定位系统。
找死人找不到,但找活人,只要在地球上,百分百能找到。”
男人偏过头看着照月,丰隆的眉弓衬得眼神幽邃:
“你不是常在东南亚附近开高价找搜救队找人,试试?”
照月眼睛看着前方:“下车吧。”
陆熠臣开了车门下车,走到车头前看了照月一眼,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将他接走了。
秘书明穗坐在副驾驶回过头说:“老板,您前妻一直这种状态您不觉得是精神有问题吗?
天晟集团董事长出事都快三年了,在海上还能找个什么花儿出来?
用得着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国,亲自跟她说一件虚无缥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