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依旧两头忙,一头忙集团,一头忙家里跟孩子。
两族的情感链接不能断,联姻价值与初衷才能续下去。
照月打理定王台久了后,薄震霆跟梅玉檀见面的争吵次数变得越来越少,甚至能跟华文渊坐一起下棋。
薄震霆得知照月母亲生日,还主动买了礼物送去。
渐渐的,霍家家宴,薄震霆,梅玉檀跟华文渊开始成为座上宾,来往变得更加密切。
照月有时候会带着两个孩子回云熙湖住,霍晋怀几乎每周都来,也一同住在云熙湖。
两族嫌隙没那么深了后,照月每隔一两周就带着两个孩子跟江老太太回港城度个周末,霍晋怀每周五过来接。
就这样,女人带着孩子一直奔波于南北,集团,家里。
没有人见过她哭,夸她是铁娘子;
也没有人见过她笑,都说她喜怒不形于色。
照月不笑,因为笑起来太苦涩;
照月不哭,因为眼泪填满在心里。
沈园突然寄来一封邀请函,邀请她参加中秋宴。
照月想着送一份礼去算了,霍政英让她还是亲自去。
照月带着礼物以定王台名义赴宴,在礼宾处碰见了高云帆,面带微笑:“高主任,巧啊。”
高云帆跟她一并走入内厅,有说有笑,这几年高云帆跟定王台一直有往来。
不过沈园与定王台,倒是没怎么联系。
夜宴华灯,照月与高云帆落座,席上居然碰见了冯归澜,旁边坐着贺远山。
贺远山深深看了照月一眼:“老冯,你看照月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冯归澜视线落了过来,端起酒杯,照月也立马抬起手中的杯子。
冯归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啊,可惜了。”
照月浅浅笑着:“也不可惜,时也命也,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高云帆也在一边说:“这两年霍董带领天晟做得不错,慈善事业一直都在开展。
我听说那个青苗计划是真的做得不错,跟各大学校接轨,天晟真是有心了。”
照月朝高云帆举了下酒杯:“秉承薄曜从前的意愿,这也是定王台一直以来的风格。
老爷子以前也说,定王台祖训使然,家族应担负社会责任,回馈社会,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冯归澜指腹摩挲杯沿:“你有心了,定王台也是有心了。”
宴席尾声,冯归澜走出厅外,看向一侧的照月说:
“无论时局如何,人只要做好自己手上应该做的事,心正力定,余下的时间就是等。”
照月客客气气送走冯归澜上车,霍政英让她忍,冯归澜让她等,女人垂了垂眼角。
车上,贺远山就对冯归澜说:
“我们都知道是谁干的了,但没对照月说明白话,更不打算公开。
这事儿牵扯太大,有证据又怎样,这些年我们吃的憋屈亏还少了吗?
闹开了,对方认吗,明面上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
冯归澜一头灰白短发,银光似雪:“我交涉过,对方怎么可能认?
不过最让我感怀的是,照月一回天晟掌权就交了稀土,她也不容易。
现在美日两国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稀土博弈,对方没讨到半点好。
所以转战东南亚附近,据说在海底勘探出了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