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里外外,都是我柯家的人。”
“你再继续纠缠,刚才那些谢礼我们照样给你,但你能不能拿得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见石伯发怒了,柯明玥心里出了一口恶气,暗道这小子活该。
虽然石伯只是柯老身边的一个贴身护卫,但他在柯家的话语权可不容小觑。
许多时候石伯发了话,柯老也不会随便驳他。
比如现在。
听到石伯已经威胁起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柯老也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秦墨劝道:“年轻人,你这是何必呢?”
对他们的话,秦墨置若罔闻。
从始至终,他都只盯着柯镇雄一个人。
“我说了,这不是你们柯家的家务事。”
“如果今天,柯镇雄只是在你自家家里搞搞什么篡位之罪,我不会多问一个字,拿了医药费我就离开。”
“但,他若是做出叛国之事,就不再是你们柯家的家务事!”
平静的湖面,因为秦墨的一句话,炸开了一阵巨大水花。
柯镇雄的脸色瞬间僵硬,他的眼里也终于闪过了巨大的慌乱。
就连柯明宇这个笑面虎,此时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而柯明玥更是差点瘫倒在地。
柯老原本的疲态,几乎瞬间一扫而空。
他眼神骤然凌厉,来自尚未的威压,瞬间覆盖了整间屋子。
“胡说八道!”
柯镇雄怒喝一声,直接打断了秦墨的话。
“小子,你救了我父亲,让我能够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错,我自然是感激你的。”
“可是这不代表你能在这里胡言乱语!”
“难道是我父亲给你的谢礼还不够,你想编造罪名,贪得无厌吗!”
柯明宇也激动起来,看秦墨的眼神已经满是杀意:“小子,你可知道在柯家老宅,说错了话会是什么下场么?”
秦墨根本不理会他们二人,而是盯着阿赞隆。
“阿赞隆用的噬生蛊,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失传了。”
“只不过,二十年前,翡翠国的多桑家族里,倒是出现了一个蛊术天才,凭借一己之力重现了这噬生蛊。”
“而且,他在三年的时间里,利用噬生蛊为多桑家族掌控了翡翠国大半的地下生意,扫除了其他家族的障碍。”
“甚至,还一度用噬生蛊,除掉了两个小国家的领袖人物。”
“但,他本人已经在十年前,就被国际警察逮捕。”
多桑家族,只要是南诏人,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号。
在南诏,这个家族可谓是臭名昭著。
因为有一半流入南诏的黑色生意,背后都是多桑家族在操控。
只不过,因为有大炎官方军队镇压,再加上民间的强烈抵触,多桑家族的手始终没法光明正大地伸到南诏,更没法染指大炎。
但,当听到多桑家族的名字时,柯老的眼神就已经充满了杀气。
秦墨看着阿赞隆,一字一顿道:“而多桑家族那位蛊术天才,从没收过任何土地,他只有一个兄弟……就是阿赞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