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楠升同样点着头,就只剩下周海民了,就听他道,“吴老,我依旧是那句话,全力支持陈再东同志的方案,并且希望中央能够派遣相关专业人才到来鮀城,进行工作指导,鮀城市委市政府等部门,一定全力做好相关配套工作!”
“好,看来你们都有很支持陈再东同志的这个方案,很好,中央那边,我会如实的反映你们地方同志的意见,这样吧,明天考察完老城区的改建,咱们就直接去骁驰的金布工业园看看,”吴楠升笑着道。
“好的,吴老,我会通知骁驰那边做好接待工作的,”周海民笑着点头。
连寨这边,陈东从市区里回来后,就没有再去金布那边,而是等到五点半陈再盛下班回来,众人一桌吃饭,才跟陈再盛说起了今天面见吴楠升的事。
“阿东,你这个提议有几分把握能够真的落地咱们鮀城,”陈再盛将嘴里的饭菜咽下,“你可不要到时候给他人做了嫁衣。”
陈东自信的摇着头道,“不会的,国际潮鮀总商会里,我还是能说上几句的,只要中央那边明确想搞,今年的国际潮鮀会议,我就正式的跟那些东南亚的华侨提出我这个方案。”
陈东说自己能在国际潮鮀总商会说上几句,并不是吹牛,而是谦虚了,以陈东爷爷陈升昱当年的财力,以及影响力,这会的国际潮鮀总商会里的不少人,曾经都受过他爷爷的恩惠和人情。
八十年代东南亚还没有遭受阿美莉卡等西方资本的绞杀,这个时候的华商对于投资刚改开的华夏,带着一股‘衣锦过乡’的乡土热情和不求回报的执拗。
整个八十年代,东南亚的华商几乎是一枝独秀的占据了当时华夏的外商投资名额,此时西方资本还在处于观望态度,而华商率先入场,几乎是‘无侨不快’。
但随着西方资本大公司的进入,一些地方政府更热衷于给跨国的西方大企业更优渥的待遇,而对于同文同种的华商企业,却不冷不热。
加之一些地方政府区别对待,对待西方资本大企业审核快速,而对待华商则审批流程繁琐,效率低下,一些地方的村干部甚至是见利忘义,坑蒙拐骗招数齐出,联合村民侵吞华商企业资产,这无形之中增加了投资风险和成本。
鮀城原本是中央寄予厚望,期望它能够大量的吸引东南亚的华商回国投资,但鮀城的地方干部杀鸡取卵似的巧取豪夺,把原本对家乡还带有期望的华商,给一个个的吓跑。
加之随着老一辈华侨的离去,新一代在东南亚成长起来的二代华侨,不再如同老华侨那般,对鮀城有任何的眷恋,更加不会回来进行投资。
只能说,鮀城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发展起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