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一股反噬之力顺着能量回流，狠狠撞进胸口。

“噗！”

他喷出一口黑血，血落地冒烟。

他眼里的疯狂没了，只剩下震惊。

不可能！

这可是他用了整个国家的气运，还烧了自己的寿命才放出来的招！

连大乾的护国阵都挡不住这一击！

可那个少年，就站在那里，居然挡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枯瘦的手指止不住地抖。法杖滑落，摔成两段。

他想调动灵力，却发现丹田空了，什么都用不出来。

“不……不可能……”他嗓子哑了，说话像破风箱。

他抬头望北方。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能感觉到那股金光还在，而且更强了。那是胜利者的威压，是掌控一切的气势。

陈长安还站在边境的高台上。

他身上金光暴涨，照亮四周。天上的紫云慢慢散开，露出后面的夜空。

刚才那么可怕的危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他放下手，看了一眼脑中的数值，已经稳定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

“乱来的代价，就是输。”

他转头看向南方，眼神很深。

巫王没死，但已经废了。接下来的事不用动手，只需要收场就行。

他迈步向前。

脚下地面还在颤，是刚才战斗留下的余波。远处村子里，哭声停了，人们悄悄探头张望。

他们发现那道保护他们的金墙还在，甚至比之前更结实了。

一种复杂的感觉在人群里蔓延。

有活下来的庆幸，也有对强者的敬畏。

陈长安没管这些。

他在想远方那个倒下的人。

对他来说，这才刚开始。

巫王输了，南诏会乱。接下来不是追杀，而是接手。

就像买一家破产的公司，拆掉旧的，重建新的，最后归自己管。

“该收网了。”他轻声说。

他迈出一步。

脚下的石头裂开，灰尘扬起。

他没回头，背影笔直，在夜里显得格外冷傲。

风吹起来，卷起落叶，飞进黑暗里。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打破了寂静。

陈长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里，只有眼睛还闪着光，冷冷地看着前方。

千里之外，巫王趴在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眼神空洞。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