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栅栏门打开。
五个士兵冲出来。
动作整齐,训练有素。
他们扑向陈长安。
速度快,拳头狠。
直打面门和要害。
后面的侍卫想拔刀。
陈长安抬手。
手掌往下轻轻一压。
就像按住一只乱叫的狗。
冲在最前的士兵突然停住。
不是被拦住。
是他心里突然发寒。
那是本能的害怕。
膝盖一软。
扑通跪下了。
后面四个收不住,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全场一下子安静。
只有风声。
和士兵粗重的喘气。
胖子瞪大眼睛。
嘴张得老大。
他揉了揉眼。
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你用了什么邪术?”
声音都在抖。
往后退一步,背靠栅栏。
像是想找依靠。
陈长安放下手。
拍了拍袖子。
“邪术?”
他笑了笑。
笑里没有温度。
“我只是告诉你们,挡我路的人,会死。”
这话很轻。
却像雷一样炸在每个人耳边。
胖子脸色发白。
他想起最近的传言。
说大乾有个厉害人物,杀人不用动手。
说他把天下当赌局,拿人命当筹码。
难道……就是他?
不,不可能。
他看起来太普通了。
像个路边的石头。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势,绝不是假的。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感觉。
胖子又咽了口口水。
他想逃。
但他不敢动。
因为陈长安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不再平静。
而是透出杀意。
像一把出鞘的刀。
冰冷刺骨。
“滚。”
陈长安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
却让人无法反抗。
胖子全身一抖。
他看看身后士兵。
又看看陈长安。
最后,怕赢了。
他咬牙转身就跑。
“撤!快撤!”
他大喊。
带着人狼狈逃回栅栏后。
门关得飞快。
里面传来撞倒东西的声音。
是他们跑得太急。
陈长安站着没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嘲讽。
“加强防守?”
他低声说。
语气全是讥笑。
“在我面前,没用。”
他转身。
看向旁边的树林。
太阳已经落下。
天黑了。
远处南诏的城池,能看到点点灯火。
在他眼里,那些光不再是温暖。
而是数字。
是气运的变化。
是权力的较量。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苏媚儿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
孤傲,坚决。
等他做出选择。
陈长安睁开眼。
眼神坚定。
他知道,硬闯不行。
正面冲突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现在只有一个人。
没人手。
需要帮手。
需要老部下。
需要那些曾经一起拼过命的人。
他拿出怀里的信鸽笼。
打开盖子。
一只白鸽飞出去。
往北飞。
飞向大乾深处。
那里藏着他的底牌。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
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