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呸了一声:“你也配?你个人贩子。
昨天跟了我们一路了,没机会下手,现在又想到了这损招是吧?”
李大死不承认,其他两人更是喊冤。
路人更是无法分辨谁对谁错。
苏樱站出来,对被蒙蔽的路人说:“大伙可不要被他们蒙蔽了,我跟他们完全不认识。
他们是人贩子,目的是抢我儿子!
今天我家孩子要是被抢走,明天他们就会用这个借口抢你们的孩子!”
带着孩子的路人面带犹豫,攥紧了自家孩子。
真有那么可怖?
江季言可没工夫和他们掰扯:“昨天放你们一马,今天你们还敢撞上来?识趣的立马跟我去一趟公安局。”
三人脸上划过一丝惊恐。
李大捂着心口,心虚喊道:“你这人太猖狂了,抢走我老婆孩子,还敢把我带去公安局,接下来是不是要屈打成招啊?
别以为你是个当兵的就了不起,你在里面有熟人是吧?”
旁边的议论声就更大了,纷纷谴责苏樱和江季言。
民众多数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云亦云的更多。
反正他们谁都不认识,谁说的在理,他们就帮谁。
江季言怒从中来,正想上前教训他们一顿。
苏樱抓住江季言的手,暗中示意他不要冷静。
对方人多,她和江季言两个人,他还带着伤,还有孩子在。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手,保护自己为主。
附近应该是有监管局的,闹出那么大动静,管理员听见应该会赶过来。
她先拖一拖,等管理员来,再把他们扭送公安局。
江季言只好隐忍不发,将胸口翻涌的火气硬生生憋回肚里。
苏樱指着地上的李大,怒斥:“大伙不要相信他们,相由心生,你们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是好人吗?
他们就是人贩子,因为同伙被我送进公安局了,对我蓄意报复。
你们看看我家孩子,跟他有半点相似吗?”
路人迟疑点头:,说的也是,人一家三口长得好,另一位嘛…跟这孩子没点挂像。”
“有没有可能女方早就红杏出墙,这男人估计蒙在鼓里。要不然私奔怎么带着前夫的孩子?”
一时间众说纷纭,好歹没有一边倒帮人贩子了。
李大等人脸色焦灼,可不能让对方扭转风口。
“大伙别听他们的,要是她和我没关系,我犯得着追到这儿讨打吗?”
苏樱垂着眼帘,冷眼地看着他表演:“既然你说我跟你有关系,我叫什么名字?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多大了?我家在哪?家几口人,几亩地?
我这里可有介绍信,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就是人贩子!
到时候还请大家帮忙,把人扭送去公安局!”
苏樱嗓音沉稳,掷地有声,听着就让人信服。
众人纷纷表示:“妹子你放心,如果他是胡说八道,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
李老二和张三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没打听到她叫什么,何况那么详细的信息。
李大眼珠子一转:“你姓苏!”
这还是他在火车上偷听到她和公安对话,只听见公安唤她苏同志,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苏樱冷笑:“只知道我姓苏,你还敢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如果真是自家婆娘,怎么可能只知道她姓什么呢?真把我们当三岁孩子了?”
“我就说他俩贼眉鼠眼的,信不过吧。”
众人纷纷倒戈向苏樱这边,讨伐李大几人。
李大三人脸上藏不住的慌乱,局促不安。
李大:“大伙别信她,你们怎么能以貌取人呢?我怎么就长得贼眉鼠眼了?
我们是老实巴交的人乡下人,怎么会是坏人?
只知道她的姓氏,那是因为在农村女孩只有姓,没有名。”
这解释苍白无力,没几个人会相信。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是旧社会,没名字怎么上户口。”
“我看他们就是有问题!”
李大脸色比新刷的墙还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苏樱冷冷扫了一眼他们:“大伙今天要是信我,就赶紧把他们摁下一块送公安局。
让他们逃脱,会有更多的父母孩童受害。”
大伙你们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听。
他们心里是相信苏樱的,那三个男人实在是可疑。
但万一要是闹了个乌龙,不是冤枉好人了吗?
李大兄弟互相使了个眼色,既然用计不行,就只能用强的了。
李大点了点头,两人忽然站起来,朝江季言冲过去。
“把孩子还回来!”
两人计划缠着江季言,李大趁机抢孩子。
他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季言夫妻俩。
王老二手还没摸到孩子,就被江季言一把攥住,往后一折。
“啊!”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音一道响起,他的手竟活生生掰断了。
江季言心里本就存着怨气,趁他不在欺负她媳妇儿,当着他的面侮辱他们。
他下手更不会留情了。
张三见状,眼睛瞪大:“老二!”
他上前想要搭救兄弟,江季言抬手在他后脖颈一敲,人闷哼一声,软了下去,倒在地上抽了抽。
李大负责对付苏樱,趁人不备伸手去拖拽她:“快跟我们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着呢!”
今年过年是穷是富,全靠苏樱了。
“做你的白日梦!”
苏樱躲过他的手,抬脚狠狠地跺在他的脚面。
她今天穿的可是带跟的皮鞋,冬天鞋跟格外硬。
踩在他的脚面上,可不好受。
李大发出了一声痛苦嚎叫,抱着大腿原地蹦跶。
本以为对付女人是最轻松的,没想到这女人那么有劲儿。
他脚估计已经废了。
李大三人倒在地上阵阵哀嚎。
这局面让周围围观的人始料未及。
他们还没看清楚三兄弟怎么出手的,夫妻俩就把人解决了?
市场的管理员才匆忙赶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李大忍着剧痛,指着苏樱说:“同志,这是我婆娘,他跟人跑了,还伙同奸夫别人打我。”
江季言走上前,居高临下瞥了他们一眼:“同志,我是棉城军区营长。
这几个人当街抢我孩子,还请你们帮个忙,把他们押去公安局。”
身旁的人低呼出声:“嚯,还是营长啊,这下你们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