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3章 先从我查起

等她反应过来问对方是谁时,电话早已经挂断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雷叔说过,是商业竞争,也说过,沈惊寒的公司也包括在内。

沈惊寒当天晚上就跟她解释了,她是相信沈惊寒的,因为时间上对不上。

所有的嫌疑里面最先被排除的就是沈惊寒的公司。

这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

林知知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用力。

随后,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和刚刚的电话内容是一样的。

她感觉到了通体的寒。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她在查了,也知道沈惊寒在帮她查。

沈惊寒看她一直站在房间门口发呆,走上前,“谁的电话?”

林知知抬眼看向男人,将手机递了过去。

“不知道是谁,电话内容跟短信的一样。”

沈惊寒扫了一眼短信,看向林知知,“你信吗?”

林知知摇头,“但这个人肯定知道当年的内情,肯定知道我爸妈是被人杀害的。”

这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可以肯定,打电话的人知道她当年事情的真相。

至于这个的动机是什么,那就不确定了。

沈惊寒没想到她接到这样的电话,还能这么冷静,他忍不住的逗她。

“这人是在提醒你别掉坑里了。”

“我觉得这人给我挖坑。“林知知耸耸肩。

这电话和短信明显的是在刺激她。

“你信我吗?”

沈惊寒目光凝视着她。

林知知觉得自己信不信并不重要,但她的信任对沈惊寒来说不一样。

沈惊寒看着她沉默,眼眸变得晦暗不明。

两人放松的心情,全然消失了。

过了许久,林知知才道,“我信你,我只是在想,这个人想做什么。”

沈惊寒收敛起了眼眸里的戾气,玩味的笑了,“你很理智。”

林知知坦诚的道,“可你的公司嫌疑还是存在的,我相信不是你,但不代表你公司里的人就没有问题。”

她相信沈惊寒也很清楚这一点。

她父母去世时,沈惊寒还小,可公司并不是他一手创立的,公司里也不止他一个高层。

特别是科研人员,也都是从父辈那时留下来的人,并不能完全说没有嫌疑。

沈惊寒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如果是公司内部人做的,你会怎么做?”

林知知脱口而出,“我想走,你能留得住我吗?”

面对这犀利的反问,沈惊寒一把她困在了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你跑不掉的。”

林知知有些苦恼。

她知道,沈惊寒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林知知来说是痛苦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是沈惊寒公司的人做的,自己会怎么样。

沈惊寒抱着她,“你有怀疑,那就直接先查我的公司。”

林知知惊讶的抬头,“你能做到毫不隐瞒?”

沈惊寒笑了,“当然,你想看什么都行,我脱光给你看都行。”

林知知无语了,“你别动不动就开车,严肃点。”

沈惊寒低声道,“知知,你得赶紧好起来,我受不了了。”

“你怎么老想做那事啊?”

林知知脸红得低下了头。

男人笑了,“这不是好起来才能好好的查事情嘛,要是你被人挑拨得相信了怀疑我,我哪受得了。”

林知知,“……”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在揶揄她。

不过,刚刚还沉重的心情,现在好多了。

这通电话也提醒了她,有人想要挑拨她和沈家的关系。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和沈家,特别是和沈惊寒之间不能有任何的失误。

看来,她得和沈惊寒经常露面,这样对方应该会坐不住,露出马脚。

只要知道对方是谁,那就好办了。

沈惊寒都没让林知知出门,就在酒店房间里休息。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那通电话和短信一直压在他们的头顶。

两人谁也没提,但心里却还是会想。

只要手机一响,林知知就紧张的看手机。

见她心神不宁,伤口也愈合了,沈惊寒直接抱着她上了床,做点事让她放松一下。

林知知也比平日里更迎合。

沈惊寒禁欲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吃到肉,特别是看到林知知那羞涩的样子。

他更是欲罢不能。

事后,沈惊寒看着她无力的样子,将她抱在怀里。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的?”

林知知脸红得不能再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挺……挺好的。”

一想到,刚刚两人……沈惊寒还问她,“知知,爽吗?”

她就羞得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你以后能别问了吗?”

沈惊寒扯开被子,看着她那通红的小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他身体忍不住又有了反应,他克制着欲望,“得问,这事是两个人的事,得让你舒服了我才能舒服。”

林知知无聊,沈惊寒让人送来了绘画工具。

沈惊寒坐在一旁看着她画画。

这一画就是三个小时。

林知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从来没有这么高效率的完成。

她开心的拍手,“搞定,一千块到手。”

沈惊寒看着眼前的几幅画。

这么算,这一幅画才两百多。

他瞬间心疼了。

“知知,以后你的画就卖给我吧,一幅一万。”

林知知摇头,“不要,我喜欢看到自己的画被人看到,妈妈的画就是没人看到,所以才会被人偷的。”

沈惊寒道,“但你不能一直这么低的价格卖给工作室,而且这画你还不能署名,你得为自己做打算。”

林知知想了想,“说的也是。”

以前她只想着用画换钱,因为要生活。

可结婚后,她都不用花钱,也是时候考虑自己的事业了。

“可不卖的话,我没有经济来源啊!”

沈惊寒看着她,“这得看你怎么想。”

林知知转头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沈惊寒点头,“我想的未必适合你,但你可以听听看,看看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听着沈惊寒的方案,林知知这才惊觉老天爷这是给她送了大金矿。

她下定决心,要好好向沈惊寒学习经商之道,相信有一天,她也是一个小富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声音也是传入了耳中,就看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也是端来了一份东西。

“唰!”就在唐俭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李邺嗣腰间的陌刀豁然出鞘,向着身前挥去。

房间里,士杰也正在苦苦冥思,这几日所打听的消息确实没有用,证明这个办法行不通。

而且看闫老黑的态度,明显是你爱买不买的架势,这股劲儿端得十足,像是吃定了崔大福。

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这一抹微笑就像是刻在他脸上的表情,无论一旁发生了什么,这一抹微笑都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双方跳至院中,各踏云升天,各施本领,战于一起。柴昱与源儿隔窗望外,见空中一道红光与一道白光忽而相绕,忽而远离,双方皆未带坚韧之兵器,然拂尘与腰带相击,竟发出隆隆之巨响,如霹雷阵阵,惊天动地。

“两个月后,就是系部的比试了,学弟还是不要出去得好,在灵院中才是最安全的。”金苙善学姐劝阻道。

长安城内,各方大佬在上朝被赶回来后,全都安静了才来,除了李承乾和长孙无忌去火药坊要人以外,其他大臣们全都在观望。

“传说地狱的大门前有一条冥河,名叫忘川,在人间的这一侧生长着惑人神魄的幽魂草,为的就是迷惑即将踏上奈何之桥的灵魂,使他们顺从的喝下那碗孟婆汤。

“那岂不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余筱雨的口吻中难掩失望之情。

要说这三人中,谁对方逸最为愤怒,其实是不相上下的,方逸仔细的想了一下,跟着沈碧楠以来,似乎这三个有钱的公子哥都被他招惹了一遍。

“好,真不错!”姜预操纵着机甲,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沉迷。

苏菬胭说完,那寒光刚好擦着她方才站立之处,划了一个半圆回到了玛法的手中。

内院规矩很多,特别是关于课程的管理十分严格,正常情况下任何人不得有缺课现象。

说是让百姓回城,但刘咏不动,谁敢先走,于是等刘咏再次登上车驾向城中走去后,先是朝廷官员,然后是禁卫军,最后才是百姓向城中退去,一路欢迎的喊声不断。

但是,需要每一道剑影都如那柄剑一样的真,才能威力无穷,抵御万法。

一场大雪席卷南北大地,今夜,万里碧空,星河灿烂,是观星的好日子。

只见诸葛亮命人拿出两面旗子,一红一白,由两名军士各自举着,对着后方一处方向举起。诸葛亮手上做出一个动作,就有一面旗子挥动。刘咏看不懂,也就不看,只关注城头战局。

论炼器境界,顾与衣还比不上器王,但是只是分析的话,却大有可为。

只可惜穆红怎么都没想到在不久之前叶逐生才刚刚见过高洋,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她给忽悠了。

饶是以金千机也是露出一副赞叹的表情,他也是万万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此地获得如此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