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护住领口。
“少装蒜!隔着衣服怎么运功?”
“你那几条经脉全都堵在后背和心口,不把衣服脱了,老子怎么认准穴位?”
杨过的力气大得出奇,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拨开。
青灰色的道袍被粗暴地剥下来,扔在一旁。
道袍之下,程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里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肉上,里面大红色肚兜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杨过咽了口唾沫,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转过去,盘腿坐好。”
程英根本不敢看他,乖乖转过身,背对着杨过盘腿坐下。
杨过深吸一口气,双手贴上了她的后背。
乾坤诀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灌了进去。
程英浑身一抖,那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督脉一路往上,所过之处又酸又麻。
她体内的寒气被这股热气一冲,瞬间化作一团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散开。
可紧接着,杨过的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顺着程英光滑的后背一路往下摸,大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用力揉捏起来。
“嗯……”
程英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身子软得直往后倒。
杨过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程管家,你这身肉长得可真够匀称的。”
“以后到了襄阳,白天你给老子出谋划策,晚上就给老子暖被窝。”
程英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体内的印记被彻底激发,理智早已被欲望取代。
她猛地反过身,双手缠住杨过的脖子,主动把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庙门口。
夜风吹得火堆“呼呼”作响。
陆无双独自站在冷风里,听着泥菩萨后头传来的动静。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破庙里,却听得一清二楚。
有布料撕扯的声音,还有表姐程英那压抑不住的娇喘……
陆无双气得牙根痒痒。
她猛地拔出柳叶弯刀,照着旁边的门槛狠狠砍了下去!
“咔嚓!”
木屑乱飞。
“不要脸的臭表姐!平日里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背地里叫得比谁都浪!就知道勾引相公!”
陆无双越想越气,左脚用力在地上跺了两下。
她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拉开,但一想到杨过那张黑脸,又硬生生把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相公的脾气大得很,真要打断了他的好事,回头肯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最终,陆无双只能无力地蹲在门槛边上,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泥菩萨后头的动静总算是停了。
片刻后,杨过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他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肌上挂满了汗珠。
他走到火堆旁,拿起水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冷水,才长长吐出一口热气。
陆无双提着刀走过来,冷着一张俏脸,一言不发。
杨过咧嘴一笑。
他放下水袋,大步走过去,一把就将陆无双搂进了怀里。
“怎么着?谁惹咱们的无双生气了?这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陆无双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
“你少碰我!你去找你的好管家去!”
“人家知书达理,又会看水势又会布阵!我算什么?我就是个给你看门放风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