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寿元耗尽。”

凌尘道，“先帝年事已高，若是寿元耗尽，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父皇身体一直很好。”

新皇摇头，“而且，寿元耗尽，应该是慢慢衰弱，怎么会突然暴毙？”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凌尘皱眉，“除非，有人加速了先帝的寿元消耗。”

“加速寿元消耗？”

新皇脸色一变，“这能做到吗？”

“能。”

凌尘点头，“有一种邪术，名为‘夺寿术’。可以夺取他人寿元，加速其衰老死亡。”

“夺寿术”

新皇握紧拳头，“若是如此，那凶手很可能还在宫中。”

“不错。”

凌尘道，“夺寿术需要近距离施法，凶手必定在皇宫之中。”

“查。”

新皇下令，“彻查皇宫，一定要找出凶手。”

“陛下，此事不宜声张。”

凌尘提醒道，“凶手能在皇宫中悄无声息地施法，必定身份特殊，或者有内应。”

“那怎么办？”

“暗中调查。”

凌尘道，“我会让楚冰云负责此事，她心思缜密，适合查案。”

“好。”

新皇点头，“那就拜托楚将军了。”

两人商议完毕，凌尘告退。

他走出养心殿，楚冰云已经在外面等候。

“凌尘，陛下找你何事？”

“先帝的死因。”

凌尘将夺寿术的事情告诉她，“陛下让你暗中调查，找出凶手。”

“夺寿术？”

楚冰云皱眉，“这种邪术，我只在古籍中见过。”

“我也只是猜测。”

凌尘道，“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好，我这就去查。”

楚冰云转身要走，却被凌尘拉住。

“等等。”

“怎么了？”

“凶手能在皇宫中施法，必定不简单。”

凌尘提醒道，“你调查时，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放心，我知道。”

楚冰云点头，随即笑道，“怎么，担心我？”

“当然担心。”

凌尘认真道，“你上次受伤，我差点吓死。”

“我哪有那么脆弱。”

楚冰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

这时，张天师走了过来。

“两位，聊什么呢？”

“张天师。”

凌尘拱手，“我们在说先帝的死因。”

“哦，老道也正想找你们说这事。”

张天师捋了捋胡须，“老道查了先帝的寝宫，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

张天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香炉，“这是在先帝床下找到的。”

凌尘接过香炉，仔细查看。香炉很普通，青铜材质，上面刻着一些花纹。

“这香炉有什么特别？”

“你闻闻。”

张天师道。

凌尘凑近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是，养魂香？”

“不错。”

张天师点头，“养魂香，可以滋养魂魄，延年益寿。但若是与另一种香料混合，就会变成夺寿香。”

“夺寿香？”

“夺寿术的一种变种。”

张天师解释道，“将夺寿术的符文刻在香炉上，再点燃特制的香料，就能悄无声息地夺取他人寿元。”

“原来如此。”

凌尘恍然，“凶手将香炉放在先帝床下，点燃夺寿香，先帝在睡梦中就被夺走了寿元。”

“正是。”

张天师道，“而且，这种夺寿香无色无味，很难察觉。”

“那能找到凶手吗？”

楚冰云问。

“香炉上的符文很特殊，老道认得。”

张天师道，“这是‘幽冥夺寿符’，只有幽冥界的人才会使用。”

“幽冥界？”

凌尘皱眉，“又是阴司？”

“不一定。”

张天师摇头，“幽冥界很大，阴司只是其中一股势力。而且，这种符文，阴司的人也不一定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