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都是故事,沈寇一剑定胜负。
沈寇上前两步,双手齐发将十余道法诀打到雨师身上。雨师仰面朝天躺在血泊中,满脸骇然之色。他做梦也没料到,自己的万般算计皆是妄想。
“你用的是何术法?”雨师强忍疼痛,声音嘶哑问道。
“人都要死了,告诉你还有何用?”沈寇不懈一顾道。
你不说,我自己找。沈寇一把扯下雨师腰间的储物袋,神识一扫,解除袋口的封印,神识探入其中,左看右看,也没找到金钟符的制符之术。
“制符术在哪儿?快说。”沈寇厉喝一声。
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凡人早死了,雨师是修士之躯,也绝对挺不了十息。
雨师剧痛加身,神魂动荡,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其上半身受制,想自我了结却不可能。
“在雨某的脑子里,有本事你就来拿。”雨师嗬嗬一笑,笑声分外凄惨。命让他取走了,一生的积蓄都归他了,还想要制符术,你特么想的真美。
在雨师的认知里,人死后,神魂自动离体,进入轮回之道。却不知在沈寇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自己取容易,可惜会断了你转世投胎的路。”沈寇废话不说,左眼内凭空现出一团黑色旋涡。片刻后,一张大网自瞳孔中逸出,向雨师兜头罩下。
大网在雨师身上滤过,网内凭空出多一簇墨绿色的光团,光团拼命挣扎,可惜被大网牢牢缚住,不能动弹半分。
沈寇将光团吸入口中,吧唧吧唧咀嚼了几下,吞入体内,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一脸色授魂与之色。
炼化了雨师的生魂,沈寇的脑海中凭空多出一篇图文,正是金钟符的制符术。还好,比较完整。
同样,他也获悉了一些其它的消息,比如说庄瓶儿筑基后,未出宗门半步,一直闭门苦修。
雨师主动要求出征死亡沼泽,为的是在北羌生死存亡之际,打通龙虎山通道。
合欢宗出动了两千内门弟子,筑基修士来了大半,与雨师一样,没有一个是被迫来的。
沈寇轻叹一声。他在北羌时,一向杀人不眨眼,但来到乌月后,反而对北羌修士生出一股子亲切感,他发自内心的不想伤人,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沈寇打出一道火球术,将雨师的肉身焚毁。雨师性子倔强,结果落了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
肖不散借着荒草隐匿身形,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远,才顿住脚步,回头望。半空中两个人影正向他飞来,借着月光,依稀可见段姓修士与王姓修士的面容。
五里的距离足够了,肖不散抛出飞行玄器,正要腾身而起,蓦然一个跟头扎到了地上。
在肖不散的尸体旁刮起一阵旋风。旋风过后,沈寇现出身形,一把扯下肖不散腰间的储物袋,揣在怀里。
肖不散藏的挺深,今日一见,其手段不少,但手段再多也要使出来才行。
飞行玄器一升空,立刻惊动了段姓修士与王姓修士。两人匆匆忙忙赶过来,飘身落到草丛中,两人快速移形换位,一左一右,对沈寇形成钳形攻击之势。
沈寇缓缓地转过身子,呵呵一笑道:“两位道友,咱们又见面了。”
“怎么是你?”段姓修士心中一惊。随之目光一扫,见肖不散趴在地上,早已身死道消。
“小子,你因何杀自己人?”王姓修士望着沈寇,惊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