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缙黎抱着胳膊,随着莲台的降落缓缓落地。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到云洛身上,高冷拽酷的形象立刻破功,像被追赶的野兔一样飞奔到她面前。
“阿洛,我好想你。”
云洛只觉得面前明亮的光线被切割,下一刻,她双脚离地,宛如旱地拔葱一样被人提起。
“啵啵啵。”
视线刚和男人齐平,唇上就猛地接触到软软的两瓣。
夜缙黎小鸡啄米一样快速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三下。
被放下来时,云洛嘴跟拔了火罐一样麻麻的。
“干什么呢。”
云洛瞪他一眼,还有另外两个在呢,这不故意挑事吗?
夜缙黎无视沈栖尘和裴砚清敌视的目光,扬起下巴道:
“我来看你啊,你都不来找我,我只能找你了。”
说着,人就突然往沈栖尘手里偷袭。
“谁承想,一来就听有人说给我炖了汤,沈兄的孝敬,我当然要尝一尝……”
手将要落到罐子上,沈栖尘便飞快往旁边一躲,同时一挥衣袖。
几枚玉牌飞出,刹那间,上百个阵法层层将人围绕。
他平日布阵,寻常法阵已经无需法宝作为媒介。
能让他用玉牌提前刻阵纹的,威力不容小觑。
果然,虚空里伸出来几条漆黑的手,从不同方向试图拽住夜缙黎四肢。
夜缙黎凌空一跃,修长指节抖动,一个傀儡出现在原地,那傀儡在他的操控下灵活躲避。
但沈栖尘的阵法层出不穷,那傀儡没几下被捉住,直接被扯成了碎片。
夜缙黎相信,如果被抓住的是自己,他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撕烂。
“狗东西,你下手真狠啊。”
夜缙黎旋转着落地,拍拍身上的灰,没再出手。
“哼。”
沈栖尘冷哼一声,抬手收回了玉牌。
在云洛面前,他们点到为止就好。
“下次想动手,还是离灵犀峰远一点。”
刚刚打了一架,他手里的汤还好好的。
他转身,换了副笑脸递到云洛跟前。
“阿洛,你快喝了,放久了,恐被狗惦记。”
“喂,你说谁是狗?”
夜缙黎扯着个大嗓门撩起袖子要冲上来。
“吱呀”一声,小屋门被推开,裴砚清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来。
“魔弟,别闹了。”
夜缙黎倒是收回了手,他是看裴砚清老实才给他面子,不过表情依旧不善。
“他也动手了,你怎么不说他?”
裴砚清瞥了眼沈栖尘,语气竟是意外亲和。
“他当然有错,不过……”他顿了顿,像是哄傻子一样继续开口,“沈弟这人放荡不羁,不如魔弟你讲道理,我也懒得说他了。”
夜缙黎当即挺起胸膛,如同找到知音般连点三下头。
“裴兄慧眼如炬,我毕竟是暗界之主,平日也最是讲理,不然怎么管好下面的人。”
说话间,他已经单手负在身后,一只手悬在身前,板着一张脸,竟有成熟稳重之色。
云洛抬手假装碰鼻,挡住疯狂跳动的唇角。
她默默给裴砚清传音。
【你可真会忽悠。】
裴砚清回笑:【免得他们吵起来。】
【没白疼你。】云洛朝他眨了三下眼。
而这短短的互动,沈栖尘早已看在眼里。
他虽然没听到两人的暗中交流,但可能是因为夜缙黎这人太傻,不会察言观色,所以这两人明晃晃把心里话都写在了脸上。
心中翻涌的醋意差点把他给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