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综管办主任田九,仔细的叮嘱起来。
“田叔,关老他们这些专家的住房安置好了吗?必须让他们住得舒心。”
田九回答道:“都安置妥当了,挑了厂家属院平米最大的房子给他们,还是双阳卧咧,暖和得很。”
林文鼎满意地点头:“另外,老张在燕京孤身一人,你先在厂区的家属楼里给他腾一间好房子,被褥什么的都给置办齐了,今天晚上就先安排他在食堂吃顿小灶。”
田九拿着笔在本子上记下,点头答应:“林厂长放心,这么点小事我如果都办不好,岂不是不白领你开的工资了,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好,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等明天抽个时间,咱们还在这间会议室,大家聚在一起好好唠唠,把这新一代军粮研发的方向,定下来!”
“拜拜,我先回家了!”
交代完厂里的事务,林文鼎心情急迫的回到了丹柿小院。
天已经黑透了,丹柿小院里很安静。
林文鼎没有去惊扰住在倒座房的九千岁,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院门,蹑手蹑脚穿过中院,来到了正屋门外,想给妻子苏晚晴制造一个惊喜。
他轻手推开正屋的门。
苏晚晴正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很厚的医学外文书在看。
林翎珊回了港岛,林文鼎又去了无锡,她一个人待在这院子里,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读书的时候也会有些心不在焉。
“谁?”听到细微的开门声,苏晚晴警觉的回过头。
“晚晴,你的耳朵可真灵!这么小的开门声你都能听到!”
“你老公我回来了!想我了吧?”
林文鼎一把扔下公文包,大衣都顾不上脱,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苏晚晴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紧搂在怀里。
“哎呀!你吓死我了!”苏晚晴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随即笑了起来,双手顺势搂住了林文鼎的脖子。
“文鼎,我要想死你了。”
苏晚晴含情脉脉地盯着林文鼎。
林文鼎把头埋进苏晚晴的颈窝,她发间有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这几天的疲惫。
苏晚晴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快放我下来,你这大衣上全是外面的寒气。这趟去无锡顺利吗?”
“还有啊,翎珊妹妹已经安全到港岛了,她特意来了电话,等你回到家以后让我转达你,她已经安全回到港岛了,让你不要记挂她……”
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性子,一边帮着林文鼎脱下大衣,一边好奇的追问着各种细节。
听着妻子问东问西,林文鼎喉咙有些发干。
这几天在南方,从对付宗惠民到发掘张安忠,他的神经一直都绷得很紧。
此刻回到家里,看着眼前的妻子,他没有耐心去讲那些公事。
“晚晴,这些破事明天再说。”
林文鼎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满是欲望。
“文鼎,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苏晚晴察觉到林文鼎眼里的欲望,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了半步。
林文鼎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一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疯啦!还没洗澡呢!你现在肯定很脏!”苏晚晴叫了一声,害羞的把脸埋进林文鼎的胸膛,双腿踢腾了两下。
“嘿嘿……一起洗!”
林文鼎怪笑一声,抱着苏晚晴大步走进了浴室,顺脚踢上了房门。
久别重逢的夫妻俩,伴随着划拉水声,释放着压抑了良久的思念。
喘息和低语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