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眠

霍太太她又奶又萌 温知羽霍司砚

霍司砚被她问的一顿,然后进洗手间漱口去了。

当天晚上他一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就缩在一张一米五的沙发上,温知羽问他几点回去。

他琢磨了片刻,心不在焉的道,等你睡着吧。

只不过温知羽半夜醒来,喊护工的时候,霍司砚却还在,听到她的声音从沙发上翻了起来,问:怎么了?

想上厕所。她小声说。

温知羽下半身能正常走动,不需要用尿壶,前几次都是护工扶着她去的。护工也是个女人,她没有不习惯,换成霍司砚,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温知羽也不敢直接坐在医院的马桶上,会悬空一些。霍司砚全程给她借力,水声响起的时候她脸红了,不过他倒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半点异样都没有。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霍司砚要是微微挑眉,她可能会更加不好意思。

等她上完厕所,他又扶着她躺好。

你怎么还没有走?

霍司砚道:我走了你这边能方便?

我可以找护工。

你的护工可兜不住你这体重。霍司砚道,平常上厕所怎么上的?

也这样。就是自己使的力气得更多,伤口也更痛。

霍司砚察觉到她的意思,就忍着?

温知羽没做声。默认了。

上完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因为疼偷偷掉眼泪?霍司砚反问道。

温知羽说:这不是我身边没有其他男人,而且你还要上班,总不能时时刻刻打扰你。过两天我打算自己请一个男护工。

霍司砚顿一顿,视线盯着她:没发现我总来你这边转悠?温知羽,麻烦别人你还不如麻烦我。我办公室过来,也就几分钟。再者,请一个男护工听你撒尿你好意思?

温知羽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她本来还以为他觉得这没什么呢。

霍司砚做完在手术,几乎没睡觉,刚刚也没有休息多久,很快倒在沙发上继续睡觉去了。

温知羽自己倒是看了一会儿手机,才再次入睡。

护士一大早过来的时候,推开门,再次在温知羽的病房里面看到霍司砚,床上那位还睡着,霍司砚已经洗漱完毕,打算去办公室。

见到她,霍司砚朝她淡淡颔首。

护士又想起昨天他一只手握住温知羽的脚腕,而且给人家擦拭身体,明明亲密,可转头又说跟她没关系。

她其实觉得,温知羽跟霍司砚或许离在一起也不远了,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没有人会错过。

当天下午谢希跟霍司砚奶奶一块过来的时候,护士就猜大概会发生点什么。

尤其霍司砚奶奶,满脸笑意的给温知羽送了粥。要喂她时,谢希朝护士说:麻烦你把霍司砚叫过来。

霍司砚在看到霍奶奶时,目光微微变了。

霍奶奶笑眯眯的朝霍司砚招手道:你的人,你自己来喂。

嗯。霍司砚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碗。坐在了温知羽的床边。;温知羽觉得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也难免有些紧张起来。

霍奶奶和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来,道:宁宁,你这次帮了阿律,奶奶总是要谢谢你的,但奶奶老了,不懂时尚,只能拿一些老旧的东西过来送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说完话,就把首饰盒给打开了。里面是一条项链,中间有一块不小的深蓝色宝石,只不过做工看上去确实有年代感。

奶奶给你戴上。她继续和蔼的笑着,弯腰替温知羽戴项链。

温知羽莫名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她抬头看了眼霍司砚,只见他满脸复杂,情绪显然不算好。

谢希则是站在一旁一脸笑意。

霍奶奶戴完,又仔细的上瞧瞧下瞧瞧,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宁宁这丫头长得就是好看,这项链被她戴着可一点不显老气。阿律,你来说说,是不是很好看?

霍司砚沉默了好一会儿,嗯了一声。

谢希笑道:宁宁,这项链当时周意可是求着要,你奶奶都没送,看来还是你合她老人家的眼缘。

谢希这句话,几乎是给温知羽敲响了警钟。

这项链绝对意义重大,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霍司砚,后者这会儿有点走神。

奶奶,我真的不能要。温知羽说,这个太贵重了,放我身边也不安全,指不定哪天就被偷了。

霍奶奶道:被偷就被偷了,奶奶送给你,那是你值得。

温知羽抿着唇不做声,霍奶奶这个人看似和蔼可亲,其实气场很强,很明显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子。

谢希意有所指的道: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求你奶奶就成。奶奶既然送你,收着就是了,她有的是钱。

温知羽只能硬着头皮收下了。

霍司砚淡淡说:您老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休息吧。

霍奶奶道:也是该回去了,你送我下去吧。

等两个人进了电梯间,霍奶奶就率先开了口,说:这姑娘我瞧着还行,又这么为你,你们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处一处试试看吧。

霍司砚道:我跟她大概率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不试试怎么知道?霍奶奶道,之前我也同意你和周意,你们走到那一步了么?我老婆子喜欢,你就替我老婆子试试,爱情这东西,也说不准的。

霍司砚抿起唇,没有说话。

再者,你现在要再娶一个喜欢的,几乎没有可能。霍太太道,霍家男人都冷血,你爸你叔叔你爷爷,没有一个是重感情的。所以找一个长辈喜欢的,也不是坏事。

霍司砚点点头:听您的,您老人家喜欢,我没有什么不可以试的。

霍司砚把霍奶奶送到车上,才抬脚往回走,看到谢希时,脸上有几分冷意:您也太心急了。

那天他们聊,霍司砚虽说可以跟温知羽以结婚为目的正式恋爱,但后面那句不喜欢与前面半句相比,是先扬后抑。看似愿意,实则还是没同意。

谢希那天说随他,没想到直接请了霍老太太。

老太太这两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霍司砚虽说不见得是一个孝顺的人,但也是尽量什么事情都顺着她。毕竟当初不是她努力打下了霍家的江山,霍司砚现在的日子必然不会有现在好过。

谢希听了霍司砚的话,淡淡道:我只是为了帮你往前走,一直记着个旧人算是什么事。有了新人,放身边待个几年,自然而然也就把前面的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