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打破现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局面。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沈苍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劝阻,也没有打哈哈混过去。
他眉头紧锁,露出了一丝肃杀之气。
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确实不是个事儿。”
他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
“林阳那小子虽然心大,不跟她一般见识,但艳九娘这人是属狗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林阳,甚至动了把林阳交给墨家的念头,这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绝不能轻饶。
“不过老哥,你先别急。”
这时,他抬起眼皮。
看了一眼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钟义丰,安抚了几句:
“林阳既然说了让我跟她谈谈,那就说明那小子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咱们先听听那小子想怎么玩,别到时候咱们好心办坏事,打乱了那小子的布局。”
钟义丰闻言,虽然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但也知道沈苍说得在理。
他紧了紧拳头,语气愤愤道:
“行,我听老弟的。”
“但这笔账,迟早得跟那娘们儿算清楚!”
……
群山深处。
雾气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万骨堂堂主阴九幽与南斗门堂主诸葛云,各自率领着数十名精锐手下,已在林间空地汇合。
两拨人马泾渭分明,气氛凝重。
尤其是万骨堂那边,几个弟子手中竟提着几把黑漆漆的猎枪,枪管在晨雾中泛着冷光。
艳九娘站在两人面前。
虽是一身苍梧楼的装束,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阴九幽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握住了手中的骨杖。
“艳九娘,墨家发布这个任务,明摆着是要在我们三人之中选出一个最能干活的。”
他冷哼一声,上前几步逼问道:
“你突然这么好心,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分享出来?”
“呵,谁信?”
一旁的诸葛云轻摇羽扇。
看似儒雅,眼中却透着精明的算计,附和道:
“不错,你把我们骗到这里,荒郊野岭的,不会是想要在这里解决我们吧?”
“就凭你……能是我们两个堂口的对手?”
“正是,你说那小子在这群楼里?”
阴九幽指了指面前的一座座山头,语气狐疑的问:
“可这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该不会是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吧?把我们都吸引过来,你好让你的手下去淮阳茶楼找他的下落,独吞功劳?”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艳九娘,你就主动承认吧。”
只听诸葛云嗤笑:“呵呵……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林阳的下落,只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而已。”
面对两人的轮番质疑。
艳九娘冷哼一声,眼神不屑地扫过面前这群乌合之众。
她跟林阳交过几次手,深知那小子的邪门。
就这点人。
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