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为之诧异的这时,在那不远的地方,却传来了一丝微弱地声响。
声音当真很弱很弱,若不用心去听,或许当真听不见呢。
(谨慎地前往...)
在翻越了一些碎掉的残块之后,她终于看清了那呢喃的人。
竟会是他?
宇喜多斋助!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位日昭之影,显然是很难再活下去了,毕竟那块尖锐的钟乳石,就这么插在了他的腹部位置,然后将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彻底一分为二了。
说实在的,就这个...
哎...
还当真是讽刺啊!
这位德川永吉的影子,这个狐狸山神社的死侍。
就要这么死了?
没有所谓的风光,也没有所谓的荣耀,唯一陪伴着他的,或许就只是这遍地的残缺,这时刻充盈在鼻尖处的腐败气味了。
这座被时间所遗弃了的地方,正在同化着他。
从他的四肢开始,朝着他的灵魂缓缓蔓延着,一点一点的,蔓延着...
痛吗?
这个问题在横芯来看,很痛!
可若换个角度,将这个问题抛向呢喃的人,或许这个答案,会是另一个吧。
痛吗?
也许会痛,也许...
早已不再痛了!
宇喜多斋助(弥留):“うっ...うっ...(呃...呃...呃...)”
日昭的霸鬼?
就要这么死了。
遥想就在一个多月前,想他在壶城的那会儿,他得有多么的威风啊。
如果不是殷笑笑临阵觉醒了本我的御影之力,说真的,就当时壶城的那个情况,是百分之一百守不住的。
壶城本地的两万多城戍卫,死的差不多七七八八了,为之后续增援来的四千神机火营,也都近乎折损了,而最后驰援而来的八千一剑堂弟子,也都死了几千之数。
所以在当时的宇喜多斋助的眼中,眼前的这座壶城早已是横江友政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
谁都没有料到,卫东死了,被横江友政一发脸炮给直接送走了。
然后呢?
那满天的彼岸之花散于壶城之上,等到花开花又谢,横江友政的脑袋,就已经被殷笑笑(栀)给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是的,没有听错!
殷笑笑(栀)就是用扯的,活生生地将横江友政的头给拧了下来!
就如方才所讲,谁都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就如谁都没能料到,那个选择了死战不退的女孩儿,竟会成为一名御影者。
而且还是如此之强劲的一名御影之人!
之后的事,就显而易见了,宇喜多斋助为了抵挡暴怒状态下的殷笑笑(栀),他只能强行唤醒自己的御影姿态,他唤醒了霸鬼,同时他也朝着自己的既定之命再迈进了一大步!
为何?
因为这本就是一份诅咒,而绝非是一种馈赠。
御影?
说好听一点,是不被深渊所影响的修行者,是可以熟练驾驭深渊之力为自己所用的生死使徒,可实际上呢?
这份了不起的力量,从来都不是深渊的恩赐,也不是它给予这帮家伙的礼物,这份力量,就是一种寄生,一种夺取,一种缓慢地扼杀!
只因这种力量所消耗的,是时间,是那些御影者体内所存留的时间。
要知道,人的这一生,总归是有个定数的,时间到了,那这个人也就算到站了。
而御影之力所消耗的,就是这样的时间。
宇喜多斋助(散瞳):“...”
直到...
最后一丝声音,彻底殁于他的胸腔。
直至...
横芯从他的眼中,再也看不见所谓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