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阿潮一下子蹦起来,“教官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数。”苏寒点头,“但前提是,你们得有那个本事。别想着投机取巧,我的标准有多高,你们心里清楚。达不到标准,说什么都没用。”
“保证完成任务!”
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不就是提前出师吗?
他们练!玩命练!只要能回家看一眼,吃多少苦都值。
苏寒看着他们斗志昂扬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严肃:“行了,都回去收拾东西。穿便装,不许带任何有基地标识的东西。明天早上六点,大门口集合。”
“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七个少年就背着背包在大门口集合了。
清一色的黑色短袖T恤、深色作训长裤、黑色运动鞋,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少年们穿惯了作训服,突然换上便装,都有点别扭。
阿潮扯了扯领口,嘟囔着:“这衣服软乎乎的,总觉得没作训服结实,打起来都不敢使劲。”
“穿什么不一样,能打就行。”雷豹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穿简单的T恤反而更显挺拔。
兔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踩了踩地面,有点不习惯:“还是光脚舒服,这鞋裹得慌。”
青芽站在他旁边,小声说:“穿着吧,外面路上石子多,扎脚。”
苏寒从办公楼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车钥匙,身后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挂着地方牌照,看着就像普通的公务车。
“都齐了?”苏寒走过来,扫了一眼,“上车。”
七个人依次上车,苏寒坐驾驶位。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基地大门,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下开。
少年们都扒着车窗往外看,眼神里满是新鲜。
基地藏在深山里,周围都是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平日里除了树就是鸟,连个人影都少见。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才渐渐看到山脚下的村庄,一片片平整的稻田,还有路上来往的车辆行人。
兔子趴在车窗边,盯着路边的田野看。
田里有农民在弯腰干活,田埂上有小孩追着跑,路边的老槐树底下,几个老人坐着板凳聊天。
他看着看着,就有点出神,想起了自己在山里的日子,想起了爷爷。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念头压下去。
有什么好想的,等练出本事,提前出师,就能回去看爷爷了。
青芽看着路边偶尔闪过的傣族村寨,看着那些熟悉的竹楼和凤尾竹,眼神软软的。
她的家乡也是这样的寨子,只是更偏,藏在更深的山里。她盯着那些竹楼看了好久,直到车子开远了,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
车子一路往西南开,中午在服务区简单吃了点东西,没多停留,继续赶路。
越往南走,山越多,植被也越茂密,从阔叶林渐渐变成了热带雨林的样子,空气也越来越湿热,风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
傍晚的时候,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城市,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苏寒开了四个房间,他自己一间,七个学员三间。
进房间之前,苏寒再次强调纪律:“晚上不许出门,就在房间里待着。有人敲门不许开,有事打我电话。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众人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又开了大半天,下午两点多,车子拐进了一条盘山公路,往大山深处开。
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下来,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军车驶过。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了岗哨,穿着迷彩服的哨兵端着枪站在岗亭旁,拦着进出的路。
苏寒减慢车速,停在岗亭前,递过去一本证件。
哨兵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惊呼:“苏教官!是您?”
“您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