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仰头而望...
视线中,君无视金章压制,探出双手,一左一右,拽住金章两端;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
猛然用力,“滋啦”一声,隐听天戾。
祂当着恶的面,硬生生的将那卷金章活生生的扯成了两段。
金卷成黄纸,【君】字暗,如受惊的鹿,逃遁远天外。
君弃金章如厕纸,抬手鞠[灵]文,灵文本无相,逃遁虚无中,君扑了个空。
恶此时此刻,早已目瞪口呆,识海里,翻腾如晚潮掀巨浪,满界波澜。
君本就与自己同境,一具帝身,他毫无意外。
他只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君因灵典生,灵文种其魂,祂是如何做到不受其控制,又是如何做到,将拓印着自己本命灵文的金章给撕碎的。
而且,撕碎以后,祂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
这压根不可能,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可是灵典啊,至高无上的灵典,是一切黑暗的起源。
它是一卷天书,也是灵界天道。
它是一卷生死簿,划了谁,谁死,写下谁,谁生。
君....
荒谬,
离谱,
除非,
君不是君,祂压根就不是所谓的黑暗之子。
可祂明明就是,祂如果不是,[君]字为何有反应,灵典为何有回响,祂又为何能吸收,炼化黑暗本源...
难道...
细思极恐,他不敢往下想,脊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只见君鞠【灵文】不成,便将目光落在他身。
“垃圾就是垃圾!”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出一柄长枪,裹挟着无尽帝威,朝他杀来。
“吃我一枪!”
恶仓促回神,不敢有半分大意和松懈,第一时间也唤出了自己的十万丈帝身,出全力,硬接一枪。
六千年的重修,君已重回昔年巅峰。
仙帝巅峰,
又能无视灵典的法则,手撕灵卷,恶哪里敢轻敌。
轰!
隆隆!!
一枪捅落。
轰鸣炸耳,气浪掀腾,何止万里。
恶双腿下沉,四周数千里山河因此龟裂,坍塌出无数沟壑。
恶膝曲,“该死!”
君占据上风,甚至有闲心调侃,“本尊还没认真,你就跪了?”
恶充耳不闻,他此刻心中只剩畏惧。
同为巅峰帝者,他比谁都清楚,帝者之争,勇者易胜。
眼下他心乱如麻,识海混乱,脑袋更是一片纷杂。
不宜死战,只想脱困,再做图谋。
高傲不在,狂悖褪色,挑衅尽收。
“修罗狱...”
“开!”
他动用帝域,一方世界降临,万里山河一片血色,所见尸横遍野,枯骨堆积,修罗肆虐。
君攻势被化解,震得连连后退。
“有点意思,上来就开大。”
“你开,老子也开...”
“黄昏...”
“葬界!”
又是一片万里山河砸下,三界叠加,风起沙涌,日月无光,天地色变。
君长枪一抖,“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