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道别，就挂断电话。

林凡心头的石头总算落地。

还不等他再次开车，手机再次响起来。

他迅速接听。

“小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秦方问道。

“刚回来，就接到电话说药监局和市监局联合执法。”

林凡简明扼要地道，“我过来以后已经做了处理，让人把药拿走核查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下麻烦大了。”

秦方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容易有个项目，刚落地就被查，县医院还得被牵连。”

“医院不会被牵连。”

林凡从容分析道，“益力康是汉中王家药厂研发的。

实验数据、申报资料都是从汉中来的。

开明县医院从没签过任何联合研发的协议。”

“可是……这事县医院已经传开了。”

秦方无奈道，“我之前通知大家来开会也提到过，知道的人不少啊！”

“传言不能作为证据。”

林凡笃定道，“没有合同，无法认定医院参与研发。

接下来让所有人统一口径，咬定益力康和县医院没有合作关系。”

“你的意思是，把所有责任归咎到王家药厂那边？”

秦方迟疑起来，颇为顾虑地问道，“这么做，会不会太不近人情？”

“只是划分责任，不是让王家背锅。”

林凡耐心解释，“药方是我的，我很清楚益力康配方没问题，最终检测结果一定会还我清白。

这样处理只是避开三甲评审的风波，不至于让县医院被牵连。

这一点，我会跟王洛宾解释清楚。”

“一定要沟通好，不能让王家心生芥蒂。”

秦方郑重地叮嘱道，“可是……就算撇清责任。

原本指望新药冲击三甲医院，这下希望彻底没了。”

“秦院长，您也不用灰心。”

林凡安慰道，“备用项目我已经找到，三甲评审不会受任何影响。”

“什么？”

秦方精神一振，追问道，“王家药厂还有别的项目可以上？”

“不是王家的项目。”

林凡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来路？”

秦方立即追问道。

“我联系到戴安娜女士。”

林凡缓缓解释道，“她有一款刚获批的外用蛋白生物制剂，用于外伤和术后修复，非常适合县医院。

她很快会带人带全套资料来开明县，到时候可以直接签约。”

“小林，你不是为了安慰我吧？”

秦方虽然喜出望外，可还是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她已经着手准备，很快就能来县城。”

林凡肯定地说道，“等人到了，我直接让她来县医院谈合作的事。”

“太好了！”

秦方连连感慨，“我这就准备一下，戴安娜女士一到，立刻洽谈细节。”

“我也马上回医院，待会见面聊。”

林凡交代以后，就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往县医院疾驰而去。

……

县卫健委大门口。

一辆车骤然停下，几人匆忙下车。

“刘经理。”

张乐柏就在远处，见人下车赶紧迎过来。

“张乐柏，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情况忽然生变了？”

刘大柳板着脸，质问道。

“这……我……”

张乐柏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一张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