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那生龙活虎、面色红润的架势,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压低声音娇嗔:
“真是个活牲口,昨晚折腾到那么晚,还能这么精神。”
曹昆凑过去,在她丰腴的腰上捏了一下。
“呀!”秦淮茹身子一歪,水盆里的水泼出来大半,差点浇自己一脚。
她横了曹昆一眼,嗔道:“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在自家院子里不正经一下,难道去外面不正经?”
“你……”秦淮茹被噎了一下,拿水盆作势要砸他,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门可没关呢。”
“怕什么?现在谁敢来我的地盘放肆。”
“那也要注意,万一被人举报,以后我们过来就不方便了。”
“知道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记忆?”
“不告诉你。”
秦淮茹挑了挑眉,傲娇的挺了挺大雷,扭着腰肢往厨房走去。
刚走两步,一阵喧嚣从中院水池方向飘来。
“什么?不给了?!刘师师,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阎埠贵的声音难得尖锐,都破音了,隔着一道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初说好的,我们阎家每天照顾老太太起居,一个月五块钱!白纸黑字的事儿,你说断就断?你们何家的信用就这么不值钱?”
曹昆跟秦淮茹对视一眼。
“来了,昨晚收养儿子的影响开始出来,去看戏呗?”秦淮茹双眼放光,目光炯炯的看着曹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想看就去看呗,我还没那么霸道,管得这么严。”
“嘿嘿……我这不是想你跟我一起去么,免得你说我没做饭。”
“没事,走吧。”
曹昆摇摇头,抬脚往中院走,秦淮茹踩着欢快的步伐,一蹦一跳跟在后面。
穿过垂花门,就见中院里头已经围了一小圈人。
阎埠贵站在何家门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脸色铁青,两只手死死掐着腰,额间青筋暴起。
刘师师怀里抱着那个叫何铁柱的孩子,站在门口,表情很是无奈。
“阎大爷,您也别冲我嚷嚷。这事儿不是我做的主,是柱子的意思。现在家里多了一口人吃饭,本来就工资不高,哪有多余的钱再请您干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放你娘的屁!”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家现在唯一稳定的收入就是聋老太这笔钱,断了这笔进项,那就是把他们一家往悬崖上推。
“聋老太她每个月不是有五块钱么?哪里需要你们贴钱?我看就是你们家故意想抢夺这份工作,好赚那五块钱。”
阎埠贵擦了擦眼角憋出的一行泪水,扫了一圈哭诉道:
“大家来评评理,我们一家老小,现在就靠着照顾聋老太这五块钱收入过日子。
他傻柱有工作,还有余力收养孩子,竟然断我们家的生路,哪有这么干事的,也不怕天打雷劈!”
院内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么一肥事,看向刘师师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断人活路如杀人父母,傻柱这次有些过了。”
“傻柱有这脑子?估计是他媳妇的主意。”
“不会吧,刘师师平时挺和善的,从未跟人闹过矛盾。”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没看见院里那些男人,看刘师师的眼神多怪异。”
“不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