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制造幻象,而是直接篡改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似咫尺的星空,在权柄影响之下,已经被无限拉长。
独孤求败每向前一步,都会被转移到更加遥远的位置。
与此同时,赫尔墨斯的身影也变得飘忽不定。
他上一瞬还在独孤求败前方,下一瞬便出现在其背后,紧接着又从头顶虚空中杀出。
方位被颠倒,距离被篡改。
就连先后顺序也变得混乱。
赫尔墨斯尚未出手,独孤求败身侧便提前出现了攻击留下的裂痕。
而那些看似已经落下的杀招,却又迟迟未曾真正降临。
“在我的权柄之中,一切感知都不可信!”
赫尔墨斯狞笑着举起神杖。
“你连我身在何处都不知道,拿什么杀我?”
黑色神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独孤求败背后,携带着深渊邪力,狠狠刺向他的头颅。
独孤求败没有回头。
他手持剑胎,向后一挡,挡住了神杖。
铛!
赫尔墨斯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锋芒沿着神杖倒卷而来,掌心瞬间炸裂,整条手臂都被剑气切开!
他仓皇后退。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扰乱了你对时空的判断!”
独孤求败缓缓抬起手。
剑意在他的佩剑上凝聚。
它时而厚重如山,时而轻灵如风,时而刚猛霸道,时而无迹可寻。
仿佛一柄剑中蕴藏着亿万种变化,又仿佛世间一切变化,都早已被它穷尽。
“你的权柄,只能误导认知。”
独孤求败看着赫尔墨斯,平静说道。
“可我的剑,不需要认知。”
赫尔墨斯爆发。
“不可能!”
他疯狂催动全部道力,亿万道虚影再次浮现。
每一道虚影都在逃向不同方向。
有的遁入虚空,有的藏进时间乱流,有的逆转气息,有的甚至主动斩断自身因果。
赫尔墨斯将误导权柄运转到了极致。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身究竟位于何处!
独孤求败再次挥出了手中的剑。
没有恢宏剑气,也没有大道轰鸣。
那一剑平凡至极,却又仿佛拥有亿万种可能。
它可以刺向前方,可以斩向身后,可以跨越空间,也可以逆流岁月。
无论赫尔墨斯藏在哪里,无论他的真身被多少虚假包围,总有一种剑势能够找到他。
而独孤求败挥出的,恰好就是那一种!
嗤!
剑光穿过重重虚影。
所有误导,所有变化,所有被篡改的距离与方位,都在剑锋面前失去了意义。
赫尔墨斯的真身从虚无中跌落。
一道剑痕贯穿了他的眉心。
恐怖剑道灌入古神躯壳,摧毁着他的一切!!
“这……是什么剑……”
赫尔墨斯眼中的疯狂渐渐消散,只剩下茫然与不甘。
“杀你的剑。”
独孤求败收回佩剑。
下一刻,无穷剑意从赫尔墨斯体内爆发。
他的古神之躯无声崩碎,连同神魂与那诡异的误导权柄一起,被亿万缕剑光彻底磨灭。
堕落的赫尔墨斯,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