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重的……这么多菜,你是咋弄出山的?”
“这还重?你典型的缺乏锻炼……嫂子好,几个月了这是?”
后半句话,他是冲严晨夕的媳妇说的,严晨夕的媳妇挺着个大肚子,从厨房里出来了。
“快六个月了,可淘了,动不动就踹我一脚。”严晨夕媳妇笑容里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快六个月了?
严晨夕可以啊,一发入魂。
娶了媳妇,又有了孩子,严晨夕的根儿扎的就更牢靠了,工作能力再强一点,必定前途无量。
跟严晨夕的媳妇打了声招呼,刘根来就去了客厅,规规矩矩的给赵龙他们拜年。
石唐之他们几个老战友正在喝茶聊天,茶几上堆满了各种干果,扑腾的到处都是,一看就是几个孩子的杰作。
他们官再大,在孩子面前也只是个爹,威风不起来。
柳莲和那帮妇女都在厨房忙活,刘根来过去扎了一头,婶婶大妈的问了圈儿好,又回到了客厅,端茶倒水的伺候局子。
给赵龙倒茶的时候,赵龙笑着来了一句,“你小子越来越出息了,去了趟东北,就那么几天,就能立那么大的功,可是给我们几个长脸了。”
立功?
功劳下来了?
石唐之咋一个字也没跟他提?
到底立了几等功?刘根来心里跟猫爪子挠的似的想要知道,可偏偏不好问出来。
他不问,有人替他当了嘴替。
严晨夕从厨房忙完后,回到客厅,刚好听到了赵龙的话,脱口问道:“根来,你立了几等功?”
“不知道。”刘根来摇摇头。
这问题问的真及时啊!
“你没跟他说?”问话的是孔凡军,少带着一点诧异。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心沉下去,踏实工作。”石唐之一脸淡定。
“你还怕他飘啊!老马跟我说了,他现在可比以前稳当多了,不用看的那么紧。”
孔凡军摆摆手,“小子,你干爹不跟你说,你孔叔跟你说,你这次的功劳立大了,除了一个一等功,还有一个二级勋章。”
啊?
刘根来一惊。
一等功分量足吧,可跟二级勋章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因为二者颁发的机构不一样。
比如公安系统的一等功,四九城市局就可以评定,二级勋章那是国家才能颁发的,每一枚都沉甸甸的。
他也没做啥啊!
给他发这么重的奖……刘根来感觉有点受之有愧。
“二级勋章?!我滴乖乖,根来你了不得啊!”严晨夕也是一惊,“你都干啥了?”
“也没干啥,就是发现了对面的一处导弹阵地。”刘根来故意轻描淡写着。
“这还叫没干啥?”严晨夕给刘根来科普着,“在西方,你知道在边境线上布下导弹阵地是多严重的事儿吗?牵一发而动全身,两边阵营的几十个国家都会随之而动。”
让严晨夕这么一解释,好像还真是大事儿。
刘根来一下就不心虚了。
“要我说,给个二等勋章还是有点保守,一下发现了对方隐藏的一个导弹师,万一开战,等于挽救了成千上万条人命,给个一等勋章都不多。”严永平沉声开口。
这话我爱听。
严大爷你干外交去错地方了,更应该去军区任职。你要真去了,我的一等勋章不就有了吗?
“行了行了,都别夸了,再夸,这小子就真飘了。”毕建兴笑吟吟的捏了块无花果干,边吃边说。
你给我放下!
吃我的,还说我,不带你这样的。
唉,同样是叔叔大爷,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