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间上来判断的话,那不是她出生的年纪,而是…她与凯撒相遇的那一天?”
初春饰利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她、她这是…把自己与凯撒的相遇当作自己的新生么?”
初春很难想象这道关于出生时间的铭刻中,到底蕴藏了海瑟音多少感情,或许从她将锋刃刺穿凯撒心脏的那一刻开始,这段和凯撒同行的百年时光,就变成了她此后千年都放不下的执念吧……
初春感到胸口闷闷的,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在翻涌。不似那种排山倒海的悲伤,而是更安静、更绵长……恰如海瑟音那悠远的吟唱。
当初在创世涡心,她们二人双双登神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凯撒明明在她心里如此重要,却还是要出手将她杀死。
“这一世的黄金裔们普遍都很短寿啊。雅辛忒丝……风堇,她活了305岁,等星回到翁法罗斯的4931年,距离她逝世已经过去三百年多了啊。”
看到这里,佐天泪子不禁有些感慨,哪怕是三百多年后,当星拔出仪式剑时,她的力量也依然能够支援到星,为她连接前往斯缇科西亚的彩虹桥。
而那位她从来没见过的大地半神荒笛,居然活了快6000年。如果星真的能顺利完成再创世,前往下一个轮回,真不知道有谁能继任大地泰坦的神职。
——
「“逝者的祭奠以此作结。最后,请容我再次举杯,敬我那彷徨的典狱官,为忠诚所困的囚人——”」
「来古士话音未落,忽然这地宫深处竟响起了一阵缥缈的歌声。」
「星抬头左右环顾,想要确认声音的方位:“这歌声…难道是……”」
「“在法吉娜蜜露的浇灌下,她将于千年的醉梦中醒来,演唱自己使命的最后乐章。”来古士说。」
「“海瑟音……”」
「来古士走到左边那块墓碑下:“这座旧世的墓碑是海妖幻境的锚点,海列屈拉用于自缚的符号。同时,它也正是好戏开幕时我曾声名的,翁法罗斯的缩影……”」
「“一群自缚于洞穴中的囚徒自比英雄,以苦难为桂冠,与影子和回声同台共演的史诗。”来古士的身影开始逐渐消散,“现在,亲手摧毁它,粉碎这场幻梦吧。就此,神礼观众将暂时离场,而当我们再次相遇——”」
「“那便是决定翁法罗斯,乃至银河命运的时分。”」
「“典狱官的沉醉即将结束,而囚徒也将得到自由!”」
「“往最后的刑场,将我处决。或…被我处决!”」
「星将旧世的墓碑打碎,后面竟然是一条通往更深处的密径。当她漫步向前时,一片仿佛被时光遗弃的废墟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破碎的建筑悬浮于水中,断壁残垣之间,无数鱼群停滞在半空中,海泡如凝固的琉璃,一颗一颗悬浮着……时间就这样被永远地定格,一切静止在她陷入迷醉的那一瞬。」
「海瑟音静静漂浮在建筑中央,她紧闭着眼眸,唯有歌声回荡其间。」
「“最后的半神…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