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章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吴邪心里一惊,多看了两眼。

那符号瞧着怎么像是云顶天宫也出现过?

谢小哥的那个朋友也来了?

不对吧?谢小哥不是说这趟就他自己吗?他还特地问了汪不慎是不是也来了。

谢小哥跟他说没有的事儿。

这么一件小事,谢小哥也没什么掩饰的打算,他完全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啊。

况且.......

吴邪虽然不知道道上的那个神秘的谢家的具体来头,但地位不低这件事,显然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谢小哥平时遇上不想回答的问题也都是直接选择沉默,至于说话骗他,别说有没有必要了。

吴邪甚至觉得谢小哥压根都懒得说谎。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符号?

他想到什么,愣了一瞬,谢小哥或者他那个朋友以前来过这里?

不,也不对,谢小哥也是来了这处地方之后才一副意识到不对劲的样子,谢小哥跟小哥不一样。

谢淮安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所以谢小哥确实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那之前来过的...

吴邪微微抬头,是那个汪不慎。

汪不慎来过这里?为什么?还有既然来过,怎么如今谢小哥又走这一趟?

怎么?之前来这里想完成的事没做成?

还是说,又有别的事情想做。

吴邪回忆着陈文锦的笔记上对这里的描述,西王母国...

谢小哥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文锦阿姨提到的‘它’...吴邪思路不可避免地多考虑了一层,谢小哥会跟‘它’有关吗?或者说,谢小哥知道‘它’的存在吗?

吴邪又有些想找个时间跟地方问问谢小哥。

没办法,一堆藏着秘密的谜语人里,只有谢小哥愿意回答他一大串的问题。

吴邪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

要是人人都跟谢小哥一样,问什么都觉得没必要隐瞒,想知道什么就给说什么该多好啊。

在此详细点名他三叔!

只是现实并不愿意给他再去询问的机会,几乎就是吴邪收回看向那个奇怪符号的视线的下一刻。

他就听见潘子语气沉了下来。

“蛇。”

那大蛇又跟过来了?

这是吴邪闻言的第一反应,但随即又觉得真要是跟过来了潘子不会是这个语气。

他顺着潘子的示意瞧过去,只看见一条遍体通红,半身直立,吐着信子的小蛇。

比刚才瞧见的蛇母小了不知道有多少倍,就是一条正常蛇类的大小。

野鸡脖子。

吴邪脑海里闪过笔记上的内容。

泥沼多蛇,会仿人言,剧毒无比。

但他脸上不见什么忧色,这蛇是危险了点,但还能有那蛇母危险吗?他松了口气,不是那蛇母跟过来了就好。

正欲问问谢小哥药粉还有没有的吴邪,脸上扬起了抹笑。

下一瞬,吴小狗的一双大眼睛就瞪大了呆在原地。

“胖...胖子。”

王胖子还没从剧烈的奔跑中喘过气来,听见吴邪的话,有些茫然地抬了抬头。

“怎么了?叫你胖爷干嘛?”

“你说,树上长眼睛这件事,其实是符合常理的,对吧?”

王胖子:.......

符不符合常理他可能不是很知道,但有一件事情他知道。

一般天真这邪门儿孩子问出这句话,那他百分之百是看见不该看的了。

谢淮安看着那俩活宝的样子,努力地压着自己有些好笑的嘴角,转而眉头微皱。

青年的声音有些低,更偏向是一种反应过来的呢喃:“泥沼多蛇是这个意思...”

吴邪猛地看向谢淮安,谢小哥也看过陈文锦那本笔记?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吴邪给否认掉。

他擦了擦自己的汗,不好意思,看完文锦阿姨的笔记先入为主了,那个汪不慎也来过泥沼。

不出意外应该是人家给谢小哥打过招呼。

“小三爷,你小心点,这些蛇的颜色很不对劲,有毒。”

潘子不知吴邪从陈文锦笔记上看到的那些,只知道谢家这位在到这个地方后也说了不对劲,那这些蛇只怕很难应付。

“阿砚应当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这是青年看完那个记号后的第一次开口,众人的目光都朝着谢淮安看去。

吴邪听见谢家小哥道:“所以,如果还想活下去,给你们一个建议,尽快穿过这里。”

好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吴邪看着蠢蠢欲动慢慢从黑暗里爬出来的赤红色毒蛇,有种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在心里想野鸡脖子比蛇母容易应付的想法。

野鸡脖子缓缓朝着林子中央站着的几人靠近,吴邪猛地意识到这些蛇好像是想要试图包围他们。

当即心头一凉,不是吧老天,蛇还会这个?

没人告诉他蛇还有智商啊。

“我靠那你们还愣什么?跑啊!”吴邪向来对逃跑这件事情颇有经验。

他甚至有时候一度认为如果世界上每个需要技术的研究方向都要有权威专家的话,那么逃跑这个赛道,他可以登顶。

就比如现在,你看队伍里别管是雇佣公司的高手,还是退伍特种兵,又或者一个灵活的胖子,都没他反应的快。

当然,旁边那个蛇遇见自动避让的黑衣青年除外。

因为他看起来不是很有必要逃。

吴邪把外套脱下来,将袖子系在手上,一下子把前面挡路的几条野鸡脖子给甩开。

不过几息的时间就开出一条逃跑的路。

队伍里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瞧见吴邪那举动立刻也都反应过来。

给一旁完全自动避让的谢淮安看得眼神里带着钦佩。

到底谁说吴邪这小子呆的,这小子可太精了,反应还快。

这要是换做当时跟吴邪一样,才刚接触这些没多久的谢淮安,他多少也得死几回。

但这小子一回没死,瞧瞧,这就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