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氏心里一直知道,魏逸文不想做一个无所事事的世子,他也想为家里做一些事情。
“你先问问二叔的意见吧。”希望二叔反对夫君做官。
“嗯。”魏逸文觉得魏瑾之不会反对。
正说着,李贵清走了过来, 先朝魏逸文他们行礼,随后恭敬地禀告道:“大少爷、大夫人,二老爷来了。”
“我们现在就过去。”魏逸文牵着蒋氏的手往客堂走去。
魏瑾之今日也准时散衙,回到魏国公府换了身衣服,便来六元及第状状元府。
魏逸文与蒋氏向魏瑾之行礼:“见过二叔。”
“起来吧。”魏瑾之目光慈爱地望着魏逸文夫妇,温声地问道,“府里一切都还好吧?”
“二叔放心,府里一切都好。”
“你们住着习惯吗?”
“二叔,这里也是我们的家,住的自然习惯。”魏逸文夫妻俩并没有觉得拘谨。
“二叔,您和夫君聊,我回后院了。”
“去吧。”
蒋氏退了出去。
“二叔,先用晚膳吧。”
“好,志哥儿他们呢?”叔侄俩往膳厅走去。
“他们和明哥陪外邦神医在松柏院用膳,就不过来跟我们吃了。”
“他们的身子如何?能不能承受住试药?”
“有外邦神医在,您放心。”魏逸文朝魏瑾之安抚地笑了笑,“外邦神医新做出来的毒药对他们的脉相有用,但还是不行,还得继续试药。”
“唉,我就怕他们试药把身子试坏了。”志哥儿他们试药吃的都是剧毒的毒药,对身子伤害很大。
“外邦神医会帮他们调理好身子。”
“唉……”魏瑾之长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叔侄俩抵达膳厅,李贵清他们已经布好膳。
“有舟哥儿消息吗?”魏瑾之问道,“这孩子现在到哪里了?”他问完,见魏逸文脸色古怪,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详之感在心底蔓延,神色紧张地问道,“舟哥儿怎么了?”
“不久前,燕王殿下来说八弟失去踪迹……”魏逸文把燕王殿下告诉他的话,一字不差地跟魏瑾之说了一遍。
魏瑾之听完后,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这孩子好好地甩开皇上和燕王殿下安排的暗卫做什么?”
“八弟这么做,定有自己的理由。”魏逸文安慰魏瑾之道,“八弟身手好,没人能伤他,您不用担心。”
“他突然闹失踪,我怎么不操心。”魏瑾之拧着眉头说道,“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二叔,我想八弟不是胡来,他这么做定有他的理由。”魏逸文十分相信魏云舟,“我们还是相信他。”
“我是怕他出事。”魏瑾之又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梦。
“二叔,八弟不会有事。”魏逸文语气非常笃定。“我们等八弟来信吧。”
“得好好说说他。”
“等他来信后,我会在回信里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不要再吓我们。”八弟再闹失踪,别说皇上和燕王,就是二叔要辗转难眠了。
“我年纪大了,不经吓,让舟哥儿行行好,不要再吓唬我了。”舟哥儿这孩子刚出咸京城就闹失踪,等到了渝州府,他岂不是要把天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