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李元感应到盘仙和花花逐渐激动，被封在心脉中的其他本命蛊都传出一阵心念。

“我们…来到第二纪元了吗？”

第二纪元，是蛊尊证道永恒的纪元，也是蛊道最兴盛的一个纪元，甚至要盖过第一纪元。

从第二纪元往后，蛊道虽存，但是越来越弱。

如果不是蛊尊创建‘蛊天都’，保证了蛊修的基本盘，或许太初蛊道的形势跟当年天源蛊道的形势也差不太多了。

李元心中的诸多疑问被再一次吊起。

他最想知道的是蛊尊和幕后之人是否存在关联？

因为这么多个纪元的历史中，天尊唯一一次化身降临，就是为了蛊尊。

在其他仙尊的纪元，天尊最多是赐下传承，引导天庭的建立，但绝对不会再有更多的干预。

还有一点是李元想亲眼见证又不敢面对的。

可时间长河逆流，所见从后往前，他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幕。

蛊尊证道永恒，在永生种和天道意志的共同作用下，蛊尊的本命蛊‘昼神蛊’被无情地抹去了灵性。

从那之后，昼神蛊只是一件永恒的器具，再无自我的灵魂。

“果然！”

此前在蛊天都从蛊尊化身口中问得此事，李元虽然心伤，但依旧抱着一丝侥幸。

而今，这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蛊仙要借永生种成尊，本命蛊就必须有所牺牲，被抹去灵性。

以前他还想着，剑仙子特殊，现在看来真这么做了一只蛊都逃不了。

蛊尊何其心伤，却也无力回天。

历史再往前，李元仔细关注着蛊尊成长路线的每一个细节，可还是没找到‘幕后之人’的影子。

“难道只是巧合吗？”

“幕后之人既然布局，很有可能在和天尊、灵祖博弈，而蛊尊是明面上唯一的蛊道仙尊，又处于第一纪元结束后开启的最新纪元，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李元保持怀疑态度。

而且——

九大奇异蛊中，昼神蛊和夜神蛊是相生相克的，就如盘仙蛊和问心蛊一样，位处两个极端。

而幕后之人留下了夜神蛊印，又引导了李玄夜的成长。

对应的昼神蛊真的没有关联吗？

李元思绪纷飞。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罢了，既然在时间中找不到宿命的痕迹，那就去往最初的纪元，难不成还能将天尊的痕迹都抹去吗？”

李元来到又一段枯寂荒凉的河流中。

那代表的是第一纪元的大毁灭，也是大毁灭灾劫的首次出现。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尊、灵祖、幕后之人三者间到底进行了一场怎样的博弈，一切…就快要揭晓了。

李元一步迈入枯寂河流中。

然而，想象中扑面而来的荒凉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彩色的时间旋涡。

李元就这么被卷入其中，被拖向漩涡之底。

他看到了一个浩瀚的世界在缓缓凝聚，那里的生命，远比此前经历的每一个纪元都要浓郁的多。

但比起欣赏，李元更多的是震惊。

因为…那些伟力…将时间长河都影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