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话,让方知砚有些惊讶。
不过他还是顺势接过了江年手中的名片。
简单几句之后,江年礼貌性地离开了。
方知砚等人也是匆匆忙忙的出了手术室。
“老江,你搞什么东西?现在就去联络人家?你不怕别人说比赛不公平?”
“不是有录像吗?”
江年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手术过程我又没有说什么。”
“再说了,这么好的人才,你不要?”
“你也不要?”
“你们都不要?”
一听这话,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自己不想要吗?
那是要不到啊!
你要不要看看方知砚是什么履历啊?
这种级别的人来参加名刀赛,比评委的履历都要光鲜亮丽。
玛德,都不知道这一届名刀赛怎么举办的,整这出。
另一边,方知砚带着众人已经走出了手术室。
俞爽,朱子肖等人脸上带着浓浓的喜色。
而手术室的外面,众人也正在经历着漫长的等待。
时间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四个手术室没有一个有动静。
冷不丁的突然有个手术室的门打开,众人愣了一下。
等看到医生护士全都走出来之后,众人眼中的表情更加惊愕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这才一个多小时,不应该啊。
先前刘星浩,也得一个半小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才出来。
现在,你告诉我这人只要一个小时多一点点就出来了?
比刘星浩速度还快?
不能吧?
没听说过联合医院啊。
不对,出来得这么快,有时候也不一定是手术完成了,而是手术失败了。
尤其是刚才那么多的评审团都过去了,肯定是很严格的吧?
众人心中思索着,都是这样想象。
可是真正知道内幕的人,心里都塌了。
“真的不愧是方知砚,好快,这么快就结束了。”
袁伟喃喃自语。
“你说,我待会儿,要不要跟俞医生道歉啊?”
而此刻的方知砚,则是带着俞爽几人出现在了休息区。
这里,已经有四家医院的医生完成手术,正在休息。
朱子肖笑眯眯地凑到方知砚身边,压低声音开口道,“老方,刚才那个刘星浩还来嘲讽我们呢,我现在也过去嘲讽一下他怎么样?”
朱子肖说这话的时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怪他,实在是这个刘星浩太嚣张,欺人太甚,让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而方知砚闻言眉头一挑。
“嘲讽,他?”
“他有什么值得我嘲讽的?”
“我甚至不认识他,在他身上多浪费一声口舌,都是对我实力的亵渎。”
说着,他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便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话音落下,朱子肖一愣。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惊诧。
“有意思,这么有逼格的话,怎么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论装比,还是不如老方信手拈来啊。”
思索间,他抬头瞅了一眼刘星浩。
眼看着刘星浩跟自己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偏过头去,朱子肖脸上也露出浓浓的笑容。
“哈哈哈,敌人已经被我们的实力给征服了,不用去嘲笑他了。”
方知砚笑而不语,抽空看向旁边的俞爽。
“我说过,我会来的。”
俞爽看着他,表情复杂,还带着几分感动。
确实,方知砚真的来了。
他这一来,就好像天晴了一样。
就算是面前有再多的困难,仿佛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待会儿比赛结束之后,我还得回江安市,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方知砚开口询问道。
听到方知砚的话,俞爽愣了一下。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砚,这才是开口道,“今天我们恐怕是回不去的。”
“今天下午,会有比赛结果出来,明天上午会送后八名的医院离开,然后前八名会公布一下新的比赛地点,时间。”
方知砚闻言轻轻点头。
他看着面前的俞爽,随后开口道,“那行,那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等下午这边的结果出来之后,我就准备回去了。”
俞爽点头,心中对方知砚的态度又是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感觉。
这家伙并不是开玩笑的忙碌,而是真的忙碌。
否则的话,也不会特意跑过来了。
差点还迟到了。
不过好在,最后他还是感到了。
想到这里,俞爽轻声道,“谢谢你。”
?
方知砚眼中露出一丝愕然。
他迟疑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其实应该我谢谢你,是我拖累了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说这些啦!”
沈清月从旁边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
“没有谁拖累谁,都是互相成就嘛。”
“我刚才在旁边看了一眼,第二批有一个队伍淘汰了,他们或许是受到方大哥的影响,所以没有探查到那个异位胰腺,直接淘汰出局了。”
“是啊。”
朱子肖也丝毫一脸好笑。
“他们看我们的速度这么快,就觉得他们的速度快是正常的。”
“真好笑,以为我们跟他们一样吗?”
方知砚闻言则是微微摇头。
“这就是医术不能在活人身上竞技的缘故,若是真的病人,那不是被害惨了?”
“所以啊,我们当医生的,一定不能被外界所影响到,要学会自己判断形势。”
“手里的病人,再轻的病症都有可能丧命,前往要小心啊。”
方知砚解释着。
朱子肖几人纷纷点头。
此刻的他们,对方知砚可谓十分信服。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批手术已经结束,通关的医生也出现在了休息室内。
紧接着,第三批医生便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开启第三轮比试。
其中的省一院,就在这批次之中。
俞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便有些索然无味地重新坐回来。
“怎么了?”
方知砚开口询问道。
俞爽闻言叹了口气,“比赛刚开始的时候,袁伟借着打招呼的名义来嘲笑我。”
“他以为我听不懂话里的嘲讽吗?”
“什么凭借着方知砚,我就能躺赢,可当时你都没来,没人知道你会来!”
俞爽说着说着,突然有些委屈起来。
方知砚怔怔地看着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以前的俞爽,独立,自主,清冷得好似高山冰莲,让人不可靠近。
现在怎么好像自己看到她不自觉露出来的情绪化如此之多呢?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