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关键点在于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郎情妾意,感觉很有挑战性啊?

都天禄没有收到回答也不以为意,毕竟嘉瑞这么害羞,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嘉瑞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等安嘉瑞被盯烦了,看了他一眼,他才收回眼神,抱着他轻声抱怨道:“那些人一点都不了解你,只会老生重谈,烦死了。”

安嘉瑞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耳边不断传来他的轻声细语,居然渐渐有了睡意。

都天禄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话头,他低头看去,安嘉瑞已经合上了双眼,显露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他居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带着几分荒谬和哭笑不得,都天禄将他抱回了大营。

轻轻放到床上,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他突然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伸手悄悄靠近了安嘉瑞的衣领,还没做些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低语:“殿下,柱大将在门外等候。”

都天禄收回手,转头看了说话的人,正是落塔,他有些遗憾的收起了脸上奇怪的笑容:“他现在这身衣服睡起来不舒服,你替他换下,不要吵醒他。药先煎上,等嘉瑞醒了先把药喝了,对了,去我库房把那个琉璃瓶拿出来,他看见了一定喜欢。”

落塔恭谨称是。

他才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营,果然看到柱子间正候在门外百无聊赖的样子。

“怎么了?”他走到他身后问道。

柱子间先不紧不慢的行了一礼,才探头看了看大营,递给都天禄一个疑惑的眼神。

都天禄朝前方走去,头也不回的道:“嘉瑞睡着了,免的吵醒他。”

柱子间落后一步,慢慢道:“殿下,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大约再过两三日,大军就能达到大都了。”

都天禄眉头一挑,闻弦而知雅意:”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柱子间爽朗的笑出声:“殿下未免也太低估于我了吧?我不是来劝殿下的。”话虽这么说,他却话锋一转道:“殿下,如今有不少人支持你作为大汗候选者,如果此项决议一旦流传出去,恐非幸事啊。”

都天禄走到了之前那片花海前,闻言停下脚步,随手抽出柱子间的鞭子,抵住柱子间的下巴抬了起来:“柱子间,我们认识多久了?”

柱子间苦笑一声:“自将军能爬上马背之时,我便开始追随将军了。”

“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牧地烈部落的意思?”他旋转了下鞭子,轻声问道。

柱子间后退一步,端端正正的跪在杜天禄面前:“属下僭越,当罚。”

都天禄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番行动:“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不着急罚,你若有缘由慢慢说来,我也听上一听。”

“自大汗从袁吉多尔大汗手中接过汗位,称帝,建国号:大金,吉尔黑部落已连续统治草原二代之久,牧地烈部落已经等的足够久了,才等到殿下……”他停顿了下继续道:“如今大汗的子嗣中无如殿下出众者,正所谓兄终弟及……”

“啪”一声鞭子声响起,柱子间停下了话头,闷哼出声。

都天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记住,我才是牧地烈部落的主人,还轮不到你们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柱子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都天禄随手把鞭子扔到地上:“大汗与我乃是至亲,此等离间我兄弟之语,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他蹲下身,轻声警告道:“我与嘉瑞结契之事已成定局,若有流言……”

柱子间低声道:“谨遵殿下令。”

不过他有这种想法也能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安嘉瑞默默的分析了一番自己的心理活动,才对一直注视着他的都天禄露出了一个笑容道:“谢谢,我很喜欢,但是请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即使在百花齐放的背景里,安嘉瑞的笑容依然让都天禄微微一愣,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小酒窝来,好似没有听到他后半句话般,带着笑意道:“你喜欢就好,不然百花齐放都不得你开心颜,我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换你这一笑。”

他吹了声口哨,一只灰白色的哈士奇突然冲了过来,绕着安嘉瑞直打转。

安嘉瑞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的3个侍卫和落塔。

“哈慈!“都天禄呵斥了一声往安嘉瑞腿上扒拉的哈慈,才淡淡的问道:“看他们干嘛?不摸摸哈慈吗?它在吸引你注意呢。”

安嘉瑞低头,发现哈慈十分委屈的在他脚下直转圈,忍不住半弯腰摸了摸哈慈的头,一被摸头哈慈瞬间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安嘉瑞,这种熟悉的既视感让安嘉瑞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都天禄。

都天禄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安嘉瑞忍住笑道:“我觉得它跟你挺像的……”

都天禄有些疑惑,低头看了眼正眼巴巴的扒拉着安嘉瑞大腿的哈慈,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说明我们的眼光好,一眼看中了最好的你。”

大兄弟,你是怎么做到情话张口而来的?有……有点想学……

都天禄随手扔出去个亮闪闪的东西,哈慈突然朝着那个东西飞奔而去,都天禄偷偷凑近安嘉瑞,亲了一口他的脸:“你脸红了,好可爱啊。”

安嘉瑞捂住脸,对他怒目而视,整张脸都变的绯红,都天禄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一股郁气再次涌上了心头,安嘉瑞忍不住捂住胸口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都天禄神色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帮他顺了顺背。

落塔走到边上,悄无声息的递上了茶水,都天禄干脆把安嘉瑞揽到怀里,将茶水往他嘴边送去:“乖,先喝点水。”

安嘉瑞咳嗽的双眼泛泪,闻言,微微张嘴喝了一口茶水,但是咳嗽一直没有止住,又呛出来打湿了都天禄的袖口,都天禄微微一愣,干脆小心翼翼的用袖口擦干了他嘴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