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正常吗?毕竟没有平民受到伤害。”宗对此也有疑惑,“不过还是主要查一查这个叫做——密鲁菲奥雷的家族吧。”
“嗯,先查,然后等狐之助他们的消息吧。”
或许是因为这里比较安全,狐之助和狐六都双双陷入沉睡,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灵光,大约是在和神明沟通吧。
神明并非时刻在线,要通上话也要消耗时间,所以宗和柳白书现在确实不急。只是他们不急,别人却急了。
当天晚上,他们遭到了袭击。
一队穿着黑色制服,肩膀上有密鲁菲奥雷家族族徽的外国人从正门和窗户翻进来,二话不说就掏出怀里古怪却过分先进的热武器朝着屋内一通扫射,不过他们并非是要下死手,所以并不密集。
正大光明的袭击,还将门一道道的踹坏,从主屋里将被一脸懵的宗想拎小鸡一样拎出来,为首是一个红发的大胡子男人,强壮的肌肉几乎要撑破身上的衣服,对着吓坏的宗露出一个狞笑。
宗的嘴巴被贴了胶带,呜呜的发出声音,红发的男人只是冷眼看着,手下人进屋子里一通乱翻,又着重检查了电脑,什么都没发现。
大约是有什么底气吧,他将宗带到客厅,丢在冰凉的地板上,自己跨步瘫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把镶嵌着绿宝石的匕首,匕首上还有擦不掉的深色污渍,看上去像是硬掉的血痂。
让手下将宗的胶带撕掉,红发男人拖着腮帮子,看上去很放松,其实身上毫无破绽,光明正大站在那群袭击者身后的付丧神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药研藤四郎早就回馈了消息,今晚会有袭击者,所以宗成了诱饵,他虽然没被要求跪着,但坐在地上的他,穿着单薄的酒店提供的睡袍,身边身后却站着几个拿武器对准他要害的袭击者,可说是狼狈极了。
如果不是有同伴拦着,大概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这两振刀早就将袭击者打个落花流水……但柳白书之前告诫过,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
“说吧,小子。”红发男人笑容狰狞,怀着满满的恶意,“你是从哪里来的?”
宗表现得就如一个普通人,他被解开胶带后想喊,又在旁边一个大汉架起的武器前憋了回去,眼里蓄着泪水,身体发着抖,因为过度的惊惶,帅气的脸挤压得有些扭曲。
就是一个识时务有点脑子的受害者,没有在这种时候大喊大叫惹得袭击者直接给他一个子儿尝尝苦头。
但也不像个真正的普通人,可能真的能榨出点什么来。
这也避免了这些袭击者给予更多的伤害。
“可以去拍电影了。”柳白书抱着手臂,站在客厅的液晶电视前,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评价着宗的表演。
如果不是宗有足够定力,大概已经瞪过去了吧,他忍住了小伙伴幸灾乐祸的无良,哭丧着一张脸说:“大、大哥…您说什么…不是很懂啊…我不记得自己有惹过什么事,你们别是找错人了吧……放过我,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红发男人嗤笑一声:“一个小鬼,住这么大的总统套房,一件行李都没带,不是很可疑吗?”
宗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低声喊:“我有钱也有错吗?”
“怕是这钱的来历有问题吧。东京出生,辍学在家,父母双亡,宅男又坐拥一笔大遗产,这么一个人独自来没有亲朋关系的并盛町,你能说个理由出来吗?”他也并不需要理由,打断了宗要说出口的话,道,“谁派你来的,老实点说出来,老子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说着他用意大利语和手下说了几句话,该是下了什么命令,反正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不怀好意。
这个红发男人别的不说,日国话倒是很顺溜,宗虽然知道密鲁菲奥雷家族针对世界黑手党甚至政府的动作堂而皇之,却没想过这座小小的并盛町竟然随处都是这个家族的眼线,他一个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有钱少爷,来这么一个连个观光景点和吸引人的特色都没有的地方,确实有些可疑了。
不过红发男人认为这么一个高调又不懂得掩饰的家伙,该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可谁让并盛町地点特殊,上头下命令重点监控,许进不许出呢。
反正,宗觉得自己大概……要断几条骨头了。这些人想要套话,可不会吝惜他这条小命。
qaq柳君啊,真的不可以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