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豁,死这么惨,看来是没少得罪零号啊!

三疤看着沈飞,瞳孔一点点放大,震惊的问:“你...你怎么解开的?!”

沈飞没有回答,因为没必要。

他脚下一踏,污水炸开一片水花,整个人已经冲到了那两个持枪毒贩面前。

快。

太快了。

快到三疤只看见一道影子从眼前掠过去。

两个毒贩刚想抬枪,沈飞的双手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他们的脖子。

紧跟着,手指收紧,手腕一拧。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毒贩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珠子往上一翻,枪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像两条死鱼一样,扑通两声砸进了水牢里。

污水溅起。

老猫趴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泡在水里。

三疤也傻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这会儿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

两个端枪的兄弟,在他面前连抬枪的机会都没有。

一眨眼。

脖子就被拧断了?

沈飞回过头,看向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点淡淡的笑,指了指他手上的木棍,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来。”

“往这砸。”

三疤的脸皮猛地一抽,刚才他是真想砸,还想往死里砸。

可现在?

他只觉得自己手里的木棍比烧红的铁还烫。

啪嗒。

木棍掉进水里。

三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大...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我们老大在哪,货在哪,账本在哪,谁跟我们接头,我都知道!”

“你问!”

“你随便问!”

沈飞点了点头:“好。”

三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好好好,您快问!”

沈飞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天上有多少星星?”

三疤一怔,呆呆地看着沈飞,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

他....他妈的是不是在玩我?

没等他开口,沈飞已经动了,右脚猛地抬起,像是鞭子一样,从侧面狠狠抽在三疤脖颈上。

砰!

咔嚓!

一声闷响夹着骨头断裂的脆声,在水牢里炸开。

三疤的脑袋猛地一歪,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身体横着飞出去半米,重重砸进污水里。

水花溅起一片。

他连抽搐都没来得及抽搐一下,直接没了声息。

水牢里,忽然安静了。

外面枪声还在响。

可这一小片地方,却像被人硬生生按下了静音。

老猫趴在水里,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叫沈飞。

也知道对方是军区里来的干部。

但他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原本还以为沈飞是那种脑子好、胆子大、会布局的军官。

结果现在才发现....

这...

这特娘的人手...简直有点不像是人啊...

三个毒贩。

两个被拧断脖子。

一个被一脚抽断颈骨。

干脆。

利落。

连句废话都没有。

哦,不对。

废话还是有一句的。

天上有多少星星。

沈飞弯腰,从水里捡起一把枪,检查弹匣,又迅速解开老猫身上的绳索。

老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满脸复杂地看着他问:“所以...沈中校...这种泡了水的麻绳....对你根本没用?”

沈飞随意的点了点头说:“还是有点用的,只不过没你的作用那么大。”

老猫:“.....”

侮辱...这是对一位一线卧底人员...最赤裸裸的侮辱啊。

沈飞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衣,又把领口简单理了一下说:“咱们得快点走,要不然一会就被我的人给救了。”

老猫:“......”

不是,

军区的人都玩的这么花了吗?

.........

黑石岭北侧山坡。

响箭举着望远镜,看着山下迅速推进的十二太保,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

一开始,

他对沈飞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二十三岁的中校。

南国利剑总教官。

共和国第一支现代特种部队的缔造者。

这些名头太大。

大到他第一次听见时,第一反应不是佩服,而是皱眉。

太年轻了。

年轻得像是被推到台前镀金的。

可现在,看着山下那支小队的推进,他心里那点怀疑已经散了大半。

这突击能力,这战术配合...这打法....

能训练到这个地步,确实够牛的!

旁边一名黑衣队员低声说道,“大队长,南国利剑不愧是咱们的老前辈。”

“咱们是得多跟他们学习!”

响箭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向废砖厂方向说:“那就好好看,好好学,学到手里....”

话还没说完,他的耳麦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响箭大队长,我是沈飞,我已脱困,通讯器已到手,可以开始行动了!”

“请务必小心,一切按照预案进行!”

响箭眼神一凝,按住耳麦说:“响箭收到。”

然后,

他转头看向身后众人,声音压低的说:“全体准备,该咱们登场了!”

.......

向南带着人一路向下。

陈耳东走在他身侧,耳朵始终微微偏着,听着水声和铁门声的位置。

过了一会,

除了顾准的外围支援小队,其余人在水牢门口汇合。

铁门半开着。

里面一片昏暗,水面还在轻轻晃动。

向南抬手,做出突击的手势。

雷大鸣贴着门框,猛地一脚把铁门踹开,突击组迅速冲入。

“清!”

“左侧清!”

“右侧清!”

几束手电光扫过水牢,然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水牢里没有沈飞,也没有老猫,只有三具尸体横在污水里。

两个毒贩脖子扭成诡异角度,另一个脸上有三道疤的男人,半张脸泡在水里,脖颈处明显塌了一截,死得不能再死。

雷大鸣瞪着眼:“人呢?”

“零号呢?”

江白蹲下看了一眼尸体,嘴角抽了抽:“看这伤法,应该不用你救了。”

高城扫了眼地上的断绳:“绳子是自己解的。”

“应该刚走没多久!”

雷大鸣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骂道:“我就说嘛,几个毒贩还能把总教官办了?”

“这不是闹呢吗?”

江白冷冷道:“你刚才在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雷大鸣瞪眼:“我那是担心!”

顾准看着三疤的尸体,忍不住说道,“他应该是给零号惹生气了......竟然死的这么惨....”

雷大鸣一下没绷住,差点笑出来,可笑意刚冒出来,又很快收了回去。

因为沈飞不在,人跑了是好事,可跑到哪里去了,还不知道。

向南蹲下看了一眼,水牢门口的脚印,又看向水牢另一侧的暗门,按下对讲机说道,“一号呼叫冷枪。”

“水牢发现三具尸体,未发现零号,判断零号已自行脱困....”

然而,

明明是通讯畅通的状态,顾准的声音却并没有响起,反而是异常的沉默。

不对,有问题!

向南眉头紧皱,刚想要说话,就听到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

水牢角落里,一只早已生锈的老式扩音喇叭忽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都不许动!”

“你们外围的支援组已经被我们控制,你们的总教官沈飞也在我们手里。”

“谁敢动一下...老子...立马搞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