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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戴着猫耳,但是他还是要用人类的耳朵听声音, 于是还是贴上自己的耳朵。
球球:“离得很远。”
“楼梯应该是交错的, 下一层的楼梯间应该还是在这里,但是这一层应该在另外一头。”
穷奇推测, 几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珏冷忽然说:“你们拿得出武器吗?”
穷奇这才反应过来,试了一下,摇头。
“之前在房间可以。”
“那如果当时球球和他换了道具,是不是就可以用了?”
清疯摇头:“那应该我能用猫耳。”
“所以说我们只能用上手头搜到的东西了?”
一个平底锅、马桶搋,一对猫耳, 还有暂时没使用的镜眼。
“我们身上被动的装备可以使用。”
几人的血量, 力量等属性都还在, 说明规则应该是随着他们几人的变化而定, 只是不能拿出更高级的武器。
珏冷又试了试能不能拿出药水。
两瓶治愈药水,每瓶治疗3点血量
“也是最低级的, 球球拿着吧。”
“不等了, 走吧。”
还是清疯打头,他拉开把手,门是向里开的, 就在拉开的那一刹那, 视线瞬间被黑暗侵蚀。
上一层时还能借助微弱的壁灯灯光看到一些东西,这一层,只能在楼梯口这边得到一点点淡淡的昏暗光线。
几人进入到了楼道, 煤球依旧捉着清疯的衬衫, 不由得压低声音:“好像不在走道里。”
清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手拿着平底锅, 走在最前,走的速度不算快,只不过在黑暗中,几人都绷紧了神经,错觉自己走的有些快。
走道根本不长,几步路就到了拐角处,清疯似乎对黑暗中前进非常有把握。
“你难道有什么技能?”
几人停在转角前的墙壁。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清疯的表情,但是煤球能感觉到他带着笑,他说:“只要你习惯了黑夜,那么在黑暗中行走就不会有障碍。”
“你…”
本来珏冷想要问问他的职业,不过还是没开口。
她觉得清疯不会回答她,毕竟不是新手了,放在其他副本里或许还是对手。
煤球没有察觉珏冷的小心思,停下动作倾听:“还是动静不大,我觉得,似乎隔着什么。”
穷奇:“我们慢慢走。”
他们还没继续开始走,突然珏冷察觉到什么:“你们有感觉吗?”
清疯:“你是说血量流失?”
珏冷:“对,我们三个里,我血量应该是最低的,我是走灵巧系的,我现在已少了五点。”
穷奇低头查看了一下:“一样。”
清疯:“球球呢。”
煤球打开自己的面板:“我也是。”
珏冷:“你虽然有披风,但是才加五点血量,你总数少,我不知道你初始值多少,但是现在现在你最危险。”
每个人的初始值都不一样,有高有低,只不过新手的血量肯定是没有办法和他们相比。
煤球点头:“我只有五十点了。”
“按这个比例有些快了,我们走吧,先看看能不能支撑到下一个楼梯口。”
煤球突然提问:“如果血量没了,我会怎么样。”
清疯直接打断其他要回答的两人的话,说:“放心,绝不可能。”
语气很淡,但是莫名让人信任,就像他的笑一样。
继续走着,转过了弯道,清疯又停下了。
“我记得楼上这里有两个门。”
球球:“是的,不过没把手。”
走廊漆黑,转过弯来之后,一点亮光都没有,黑色的物质里还带着侵蚀的效果,越黑,侵蚀的越快。
珏冷试图用光照道具,但并不管用,光被吞噬。
“果然。”
清疯转身,摸了摸四周,煤球也伸出手来摸了一把,刚好碰到清疯的手,把自己的手压在下面。
清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立刻将手拿开,煤球正想问,他开口了。
清疯:“是道门。”
珏冷:“要开?”
球球:“我记得楼上的没有把手。”
穷奇也开始摸索起来,他触到了一个冷冰冰的把手,却是另外一道门。
“有两道门。”
球球:”楼上也有两道。”
一道有把手一道没有,所以应该开哪道?
没等他们思考这个问题,煤球突然警觉起来:“退后!”
几人应声退后。
咚咚咚,其中一道门开始被剧烈撞击。
清疯突然冷笑:“不用选,两道都打开。”
珏冷:“要是冲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办?”
清疯:“我倒是不觉得会怎样。”
球球:“不打开直接去楼梯可以吗?”
清奇:“不会让我们钻空子的,估计会有钥匙什么的,注意寻找。”
清疯:“一人开一扇,时间来不及了,球球跟我,你们俩开有把手的。”
珏冷咬牙答应了,毕竟听球球的声音已经有些变化,血量掉至一定程度会印象身体行动。
“行,你保护好球球。”
咚咚巨响的是有把手的门,但是珏冷不认为另外一扇门更容易,因为她能感觉到里面有邪恶的力量。
“走。”
没有把手的门被清疯一脚踹开,能听到一点点木板断裂的声音,里面很安静,还没有任何反应。
珏冷和穷奇开了另外一扇门,开之前喝了一瓶夜视药水,这时候看到海产,连忙一个,马桶搋将它捅到内室,一阵叮叮咚咚。
珏冷反手把门关了以免节外生枝,想要直接把‘海产’在里面解决掉。
关上门后,声音立刻小了很多。
球球和清风这道门里有两扇窗户,稍稍洒进来一些外面灰暗的光线。
煤球忍不住探头张望,他感觉到了一点点疲惫,血量在不断的流失。
“要进去了,紧张就抓紧我。”
煤球乖巧点头:“好。”
清疯在黑暗中的嘴角勾起,语气却淡淡:“准备。”
隔天,雨停了。
煤球被闫年用罐头诱惑进了猫笼,带出了门。
开车出小区,小区门口,正巧遇上了几个聊天的邻居。
“哟,闫年,你居然收服了小煤球。”
煤球一直在他们小区都是猫王的存在,每次猫咪聚会,看站位,看气势,它都是最足的。
闫年点头:“受了点伤,带去工作单位。”
摇上车窗,煤球在猫笼里面独自生着闷气,他还以为闫年是给他弄个窝呢,这种猫包外形看起来就像是个巨大的猫窝,所以他一不注意就钻了进去。
结果呢,居然是带他去医院,这个心机深沉的‘危险’流氓。
煤球:“喵!”你个心机boy!!
闫年:“乖~~”
闫年通过一天和煤球的相处,已经完全把煤球的套路摸清楚,煤球是一只相当聪明的猫,当然,从以前偷小鱼干的举动,就看得出来。
没错,小鱼干就是他故意晒的,一开始是院长让他给医院里的猫做自制猫饭。
偶然的一天,没有关窗户,结果晚上来收鱼干时,亲眼目睹了煤球偷鱼的全过程。
而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晒一些,在特定的时间就可以看到那一抹黑色的身影。
其实因为煤球太黑,他一直到那天喂罐头的时候才真正的看清楚过煤球长的样子,一开始只能看到它圆墩墩,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
煤球应该有混一些英短的基因,发出来的肥腮,手感着实好。
昨天趁着给煤球上药,闫年有好好的撸一把煤球,别看煤球外表看起来挺胖的,其实体重并不乐观,他完全没用力就摸到了煤球的肋骨。
也是因为它那张发腮的脸实在有迷惑性,让人看起来有一种错觉------它很胖。
其实不然,煤球虽然吃的多,但并不胖,主要的问题应该出在肠胃上面。
“闫医生,咦,你捡了一只猫?”
说话的是宠物医院的医生助手,秦妍。
“嗯。”闫年随意应道,交代了一下工作,接着就把煤球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秦妍冲着隔壁的赵沉吐了吐舌头。
赵沉:“你啊,自找没趣。”
“哎,闫医生,温柔,还有爱心,关键是,长得又帅…”
“我们闫老大就是这点招小姑娘喜欢。”
“你知道闫医生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吗?”
赵沉这才抬起头,放下指甲钳,将手上的小猫放到地上,他笑起来眯成一条缝。
“不一定哦。”
“什么不一定?”
“我们闫老大不一定喜欢女人。”
秦妍得到这个答案,愣住了,随后两眼放光,一下子变得更热情起来。
“真!的!吗?!”
...
趁着来看病的人还少,闫年先给自家煤球检查了身体,除了营养不良、耳螨之外,居然还有一种最为致命的病。
猫藓!
煤球瘫在闫年的办公桌上,眼前放空。
什么?猫藓?呵,区区猫藓…
猫藓…
卧槽,猫藓!!
犹如被宣判,煤球一蹶不振。
他的猫藓藏在了胳肢窝的地方,还没有大面积感染,所以一开始闫年没有察觉到。
看着一蹶不振趴在自己真皮座位上的煤球,闫年笑了。
他的煤球,相当的有灵性呢。
哦,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煤球’?当然是摸了小铃铛之后。
将煤球的前爪提起,煤球的胳肢窝很软,很惹,轻轻的揉捏弯角处,煤球还会报以咕噜声。
给猫藓的患处喷上了一点点专门治猫藓的喷剂之后,闫年抱着煤球去照x光。
万幸的是骨头只是普通的骨折,养上一阵子就会好。
闫年的办公室朝南,光照很丰富,闫年去就诊的时候,煤球就躺在他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
“就在心机boy家度过冬天吧。”煤球想着。
今天是这周的最后一天,11092建议他一定要排一个副本,煤球打算晚上回去之后进入空间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