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小白腰

撸最野的喵 徒手吃草莓

32

衍何看起来就像是提前知道了副本内容似得, 将煤球整个武装起来。

“森林里会有蚂蟥, 如果不穿鞋子很容易被咬,流血事小,会有传染病。”

煤球砸了咂嘴,觉得有点恶心, 但是煤球看着衍何又拿出一个大砍刀, 不禁有了疑问。

“你为什么带这么多东西?”

衍何递给他大砍刀,带了一点笑意, 说:“想知道?”

煤球点头:“嗯,而且你刚刚为什么不给赛亚人一点道具?。”

“如果我说我是用了作弊器,提前知道了内容呢?”

煤球:“!”

“我为什么要给赛亚人道具, 虽然他体力差,但他不是新手, 如果我被发现了秘密, 要灭口来说, 是不是一个人比较方便?”

煤球:!!

煤球被他的话惊到了,连退了两步, 吧唧一下被树根勾到, 摔了一个大屁墩。

煤球:“真的…?有作弊器?”

似乎煤球的样子取悦了男人,他笑了起来,露出大白牙,但是在煤球看来, 觉得阴森森的, 看起来是要吃猫!

他走近, 走近,伸出了手,煤球下意识的用大砍刀挡了一下。

却没想到对方只是伸出手将他牵起来,他看起来心情相当的好,刘海几根耷拉下来,也没挡住眼里的笑意。

他说:“当然是假的咯。”

煤球:…

“你…!”

没想到本来寡言冷面的男人噗的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

煤球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呸了一句:“讨厌鬼。”

被人耍了,煤球是想要发火,但是他看到对方的脸,一时间又发不出火来,这货是天然黑幽默呢?还是故意耍他?

看着衍何‘真挚’的眼神,煤球摇摆不定。

不过衍何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解释:“是只不过前面排了一个废工厂的本,我捡了很多垃圾。”

煤球狐疑,衍何把最后的帽子给他戴上,说:“不能耽误时间了,出发。”

这片茂密的密林,没有人涉足过,没有路,衍何在煤球前面用刀砍掉碍事的树枝和藤蔓,如果没有清理掉,那么他们会寸步难行。

中途停了好多次,煤球汗流浃背,本来就闷热,还被包的严严实实,停下来喝了好多次水。

煤球看着手头上只剩下一个瓶底的水。

煤球:“热死我了…”

他们走了快三小时,煤球却感觉已经筋疲力尽,看了一眼自己的劳累值,从刚醒来的87%降到了46%,饥饿值也从早上吃了一点点椰子肉和赛亚人分给他的香肠,本来已经68%的饥饿值现在已经39%了。

衍何:“翻过这一块高地,应该就能到达山谷,如果我没猜错,那边就会有溪水。”

煤球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这么远…以后取水都要来这么远吗?”

衍何:“不一定,水是一定有流向的,也一定会从高处往低处流,我们只要顺着走向下游,应该就可以在边缘的地方找到源头,边缘地带地势不复杂,可以绕过去,比较好取水。”

煤球:“我…我不行了,要先吃点东西。”

衍何往前面走了一段,回来喊他:“过去一点有一个小悬崖,那边有一个凹进去的山洞,我们在那边休息一下?”

煤球点头,太阳从头顶偏离,说明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煤球一屁股坐到了山洞里,说是山洞,其实就是几个大的的石块中间垒成一个空间,不过地面是一整面石头,算是整个雨林目前最干燥的地方了。

煤球一屁股坐下去之后,他依旧有些小腿打颤,早知道就在营地找一找掉下来的椰子了,今天大雨大风的,指不定就掉了椰子下来。

平息一下呼吸之后,煤球从包裹里拿出可碳烤香肠,开始狼吞虎咽。

普通的一根香肠肯定是不够一个成年男人填饱肚子,但是这根是压缩的香肠,肉质相当紧密,要咀嚼好几口才能嚼烂,吞下去之后饱腹感瞬间提高不少。

煤球自己带来的水已经见底,还有一瓶是赛亚人的那瓶,他打算和衍何一人一半,但是也不知道衍何怎么那么能抗,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累,水也还剩了一半。

“你是不是特种兵?”

煤球好奇。

“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看起来很适应这样的环境…”

煤球记得以前大晚上蹲人家的阳台上偷看了一个电视剧,就是讲的特种兵,里面貌似就要在雨林里各种穿梭。

“我只是玩的多了。”

“是么…”

煤球伸了伸腿,想要伸个懒腰,在雨林里各种穿梭显然让他腰酸背痛。

衍何用打火机开始撩石头缝隙的的落叶枯草苔藓,道具的好处就是不怕烫手。

煤球在一边嚼着香肠,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一件事,他的后腰有些痒痒,伸手想去挠,却因为身上的衣服太多,够不到,一股脑将香肠塞到嘴里,鼓着个腮帮子伸手够自己的背,却发现因为穿的太臃肿,根本碰不到,急的想要蹭墙。

衍何在边上,嘴角上扬了一些弧度:“怎么了?”

煤球一开始不想麻烦人家,但是到了后来实在有些痒,这才忍不住开口。

“我…我腰上很痒,在后腰,我挠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挠挠?”

“痒?”

衍何皱眉。

让少年背对着自己,掀开衣服,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给我挠挠,好痒…”

煤球扭着腰,不住的伸手想去挠。

“你放松点。”

“??”

煤球虽然有疑问,还是照做了。

“怎么了?”

衍何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还冰凉着,碰到自己的腰上感觉很舒服,但是他在边上拍拍打打,就是不碰最痒的地方。

“你能不能行了???”

煤球特别着急,又含着香肠,嘴里模糊不清,扭着腰,伤口瘙痒难耐,却把最关键的点说出来了。

在身后的衍何突然笑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相当的可口,完全符合自己口味的少年,洁白的腰窝,当然,唯一碍事的是那个丑陋的虫子。

“你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不太礼貌哦。”

“嗯…”煤球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不太好...

“对不起,那你快给我挠挠。”

衍何手里重重的拍打了几下,突然煤球感觉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从自己的腰上滑落了下来。

他顿时拉高了声调。

“是什么!!?”

煤球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嘴里的香肠也被他一口吞咽下去。

“一种虫子。”

“…”

“别挠,我先给你放点血,然后敷点东西。”

轻轻挤压少年的腰侧,腰部光滑洁白,因为湿润,摸上去滑溜溜的,但是破开了一个小口,不断有血流出来。

“是什么?”煤球急切的想知道。

衍何动作不紧不慢,语气也很平稳,给煤球以一种安全感。

“是一种长得很丑的东西,它咬人时分泌的唾液内,含有一种抗凝血素,也叫水蛭素,能使伤口的血液不凝固。”

“…血流不止!!?”

“放心,不至于,所以我还要给你敷一些东西。”

不知衍何什么时候在口袋里存了一点竹叶,他放到嘴里嚼碎,然后敷到煤球的腰上,还在腰上摩挲了一阵。

“还痒么?”

煤球连连点头:“痒。”

衍何把手继续放在腰边摩挲,给少年止痒。

“好点了吗?”

煤球渐渐感觉到伤口有些清凉,衍何的手也起到了一点点的止痒动作。

止痒之后,衍何把煤球的衣服扎到了裤腰带里面去:“别露出皮肤来。”

煤球心虚:“因为太热了,我就给松开了…”

煤球想要转头看看那个小虫,发现已经被衍何扔掉了,说是很碍眼。煤球赞同的点头,看到之后肯定会有生理性反应,恶心。

“继续上路吗?”

衍何摇了摇头:“你看看外面。”

“煤球这才注意到,本来从树冠中散进来阳光现在一点都不剩,居然是又下起了雨来。

本来就阳光格外少的雨林地表,现在更是像天黑。

这种氛围使得情绪非常的压抑。

“看来要等雨过去了。”

衍何点头。

“趁着还有点光,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弄点吃的。”

煤球在几个岩石的中间,因为岩石很大块,很好的规避了地面上的雨水,顶上的也是密封,暂缺进不来雨水,只不过现在全身黏糊糊的相当难受。

衍何去了很久,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但是感觉天都要渐渐地黑了,他还没有回来。

煤球没来由的有些慌,虽然他不怕黑,但是总觉得如果衍何出了什么事,他可能会在这个密林里迷路…

而且这种压抑的环境,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感觉会疯掉。

煤球抱着自己的腿,蹲坐着,听着外面淅沥沥被树叶无限放大的雨声,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种恐惧是猫身的他无法体会的。

即使是只无拘无束的自由猫,他仍旧是城市里的猫,没有感受到孤独,因为即使是深夜,也会有路灯陪伴,大橘的依靠。

他无法体会那种孤单感,就像是现在。

不知道衍何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他现在有尾巴,肯定甩得很不安,到处走来走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咪。

等等!

什么叫被抛弃的小猫咪?

自己是一只独立自由的大喵咪!喜欢独来独往,大橘不算!

谁都没有能力命令自己,闫年那个臭小子也不行!他只能乖乖献上自己的胸膛,沦为自己的床!

俺…

咦,那是衍何吗…?

即将天黑,借着最后一点亮光,煤球看到了一个身影…

煤球完全没管住自己的嘴,急切的问到:“你咋去了这么久!”

衍何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拧了拧水,少年就像是没了主心骨的猫咪,有点急切,又有点拉不下面子,但是那亮亮期待的眼神,让人心中一跳。

心里,没来由热了一下。

他举起手中的植物,说:“找到一个好吃的。”